世界读书日,第一次在徐州的校园演讲
这还是我第一次走进徐州的小学校园。带着我的梦想,带着我的书,给孩子们充点儿电。
“给童年充点儿电”是我为自己的校园巡回演讲设定的系列名,把它引入徐州,是我近期才开始的一次尝试。其实早在五六年前我就可以有这样的机会,那时我带着自己刚刚出版的第二本书去看望我的小学班主任杨维姗老师,当时她已是某小学的校长。杨老师问我,需要在学校进行宣传吗?当时我觉得自己才刚刚起步,踏实写作才是第一要务。在实力派与炒作派两条路线的岔路口,我选择了人迹较少的前者。而现在,自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才壮胆走进校园。宣传自我,服务孩子。
记得上个月在上海尚德实验学校演讲时,一位老师见面就问我:“你怎么没带经纪人来?”当时我惶恐地连连摆手,告诉她我还没到那种程度。但仅一个月之后,我还真有了一位“经纪人”,或者叫个人助理——其实也就是合作伙伴,因为许多事情是我一个人来不了或者不适合做的。秦苏文是我大学里共同掌管校园社团的搭档,现在是徐州的知名记者和策划人,当年奋战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我们如今在很多方面构成了完美的互补。4月9日傍晚,我来到秦苏文在徐州市中心黄金地带即将筹备建设的咖啡厅里,一边喝着卡布奇诺,一边把我的想法托出,当即一拍即合。 (阅读全文…)
做客迪士尼上海公司
2月21日,我来到华特迪士尼(上海)公司做客。这是一次无与伦比的精彩旅程,我感动于迪士尼的热情,陶醉于迪士尼的梦幻,痴迷于迪士尼的传奇,受教于迪士尼的细致……在迪士尼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A Disney Princess
2011年4月6日晚间,我正在童话乐城里闲逛,突然收到了一封城内邮件。发信人说,我是一名迪士尼公主,你相信吗?我赶快回复她:我相信!就这样,我与公主成了好朋友。
两天之后,上海迪士尼乐园开工建设。公主给我发来了几幅美轮美奂的乐园效果图和相关资料,供童话乐城的朋友们欣赏。公主说,四年后,她将在那里安家,期待我们前去游玩。
7月底,公主又兴奋地告诉我,皮克斯动画展将来到中国,我立即飞奔到上海参观。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公主。
今年春节前,公主又热情地邀请我前去做客,于是便有了这次神奇的探访。
参观中国孩子的童年圣地——淘米公司
第一次观看月食·红月亮
月食并不是什么太稀罕的天文现象,可昨晚的那颗“红月亮”还是30岁的我第一次观看月食。
大约是1990年左右,不到10岁的我听说当天深夜3点钟会发生月全食。我翘首以盼熬到了凌晨2点终于昏昏入睡,再次醒来的时候月亮比什么时候都圆。而此后我头顶的夜空又上演了多次天狗吞月的艺术行为,可不是下雨就是睡着了,失之交臂到如今。
我在即将出版的《英雄赛尔号》第二辑第2集中记录了一次月全食,这次月食给小赛尔破解“星象锁”提供了灵感。顺带广告一下,在《英雄赛尔号》第二辑中,我记录了许许多多的天文奇观:超新星爆发、黑洞、金星凌日、水星晨昏线逆反……我把天文知识与精彩的故事情节相结合。这也是我一直想要致力于的“知识型儿童小说”的写法,我把它命名为“儿童充电小说”。 (阅读全文…)
第一次给Simba洗澡
纸质书终将被电子书取代
我从小就梦想拥有一个四壁环书的书房,直到最近才得以实现。我庆幸自己还能赶上这趟末班车,因为,电子书的时代就要到来了。最近,李开复在微博里声称,纸质书终将被电子书取代,随即遭到一些出版大鳄的反对。我为大鳄们的敬业精神深感钦佩,但对他们自甘充当历史绊脚石的做法感到纳闷,这不像高智商的人做出的事情。
尽管我是纸质书的爱好者,可我坚定地认为纸质书会逐渐被电子书取代,这是历史的趋势。当然这可能需要漫长的时间,甚至是以世纪为单位。但历史的趋势不会因个人的爱好、习惯乃至利益而扭转。
小时候我妈妈在印刷厂上班,她的工作是在一排排铅字架上按顺序找到一本书所需的每一个铅字,交给排版人员把它们制做成活字版,最后印刷。妈妈最初得到这份工作时十分骄傲,因为这是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一。但妈妈最终下岗了,原因是采用了数码技术的印刷厂再也不需要检字工人。从那时起我就深刻明白:世界潮流,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于是我产生了一个信条:不做螳臂挡车的小丑。 (阅读全文…)
地铁
直到昨天为止,地铁留给我的印象还都是新奇,那种川流不息所带来的大都市感,让我这个生活在没有地铁城市的孩纸煞是向往。
第一次坐地铁是在2004年5月2日的北京,我刚一出火车站便乘坐地铁前去天安门广场。两天之后,我和LKVV在王府井与郑渊洁完成了“历史性的拜见”。在回程的地铁上,我拍着LKVV的肩膀兴奋地说:“我们还会来的!还会见到老郑的!”当时连我自己都并没有料到,仅仅一个多月之后这句话就成为现实。对我来说,地铁是带着我奔赴梦想的时空穿梭机。
确实如此。此后几年里,深圳地铁带着我驶向第一次签售活动,香港地铁带着我驶向梦幻的迪士尼乐园,广州地铁带着我驶向第一次与读者见面,上海地铁带着我驶向童话乐城第一次大聚会还有皮克斯的神奇世界……
我所在的城市徐州只有尚未开建的地铁规划,这已让我兴奋了多年。其中徐州地铁1号线正从我家附近穿过,我经常畅想:若干年后,它会带着我奔向哪个梦想呢? (阅读全文…)
文人的站长大会
昨天去云泉山庄参加2011年江苏站长大会。很开心。见到一些传媒界的朋友,阳老师、@秦苏文、@彭城旭东等,晚上一起吃饭。除了老朋友,也认识了一个聊得很投机的新朋友:@无花果长浩——这位老兄跟我一样是个Google控。
当谈到某个作家组织时,有位平时并不太熟悉的诗人朋友突然对我来了一句:“按照你的性格,你应该没有加入吧?”我惊讶地承认然后反问:“你呢?”他说:“我们80后没几个鸟他们的。”
大家都是文人,却聚集在互联网大会,想想真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我很喜欢这种Party式的氛围,让人轻松又收获不菲,而且更难能可贵的是务实、畅所欲言、不墨迹。然而Paty这个词来到中国就完全变了味,而且变得南辕北辙。另起一段。
Paty的本意应该是非常松散随意的,我认同你,我就来参加;不认同,随时都可以退出。加入和退出都无需大惊小怪。Party对其内部的成员也不具有很强的约束力,也并不要求忠诚。在美国,如果有一个团体或政党拥有非常严密的组织结构,或者对成员有很强的控制力,美国人反而会大惊小怪起来,担心它会出什么问题。
尽管我没被抽中iPad大奖,还是要秀一下我得到的搜狐的小奖品,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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