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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 的存档

假如孔子和苏格拉底也开博客

2006年8月22日

一直对哲学有着浓厚的兴趣,最近开始看冯友兰的《中国哲学简史》。哪怕只看几分钟几个字,也感觉比在电脑前享受一整天无穷无尽又唾手可得的网络信息充实得多。为什么呢,哲学能引发我思考,而网络只能让我变成信息垃圾桶。猫说他的电脑中了木马,一上网就死机;而我则感觉我的大脑中了木马,一上网就脑瘫。

突然想到,如果孔子和苏格拉底也开博客,会是什么样子呢?我想孔老爷子(简称孔子)肯定不肯,他会告诉我“述而不作”;至于苏老弟(全称苏格拉底),他最喜欢聊天,不过能否说服他把聊天的场地从雅典的街头搬到bbs或blog或鲜花臭弹鬼脸表情各种功能一应俱全的chatroom里就不得而知了。

当今著书立作算不上什么难事,就算不能,在网上开个博客也可以当作思想容器。可这个容器里究竟有没有思想,有多少思想,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思想,似乎很少有人过问。

孔子和苏格拉底没有开过博客,可他们的思想流传了几千年。其实他们也有博客,孔子的博客叫《论语》,苏格拉底的博客叫《苏格拉底言行回忆录》,都是他们的思想受益者帮他们建的。我不知道现在网上大行其道的博客又能有多少有这样的生命力。

很多人对我说,写小孩子看的东西,好玩就行了,无所谓什么道理。我反对说教,但我更反对这种看法。儿童作家如果以“好玩”为作品的标准,往浅了说他的作品没有生命力可言,往深了说还有祸国殃民耽误后来人之嫌。

无论是开博客还是写作,思想永远是第一位的。

我每天都要在电脑前很长时间,几乎占据了除了睡觉外的全部时光,但我感受不到生命之重。只有躺在床上,拧开台灯,捧起书,翻上几页点燃思想的火花,这时,我才能感受到我还存在着。

就写到这儿,不知道这篇里面有什么思想没有。下回我博客的嘉宾是老子。

思想与声音

《一定要把老师“搞掂”》第三版封面

2006年8月20日

印刷了3次,换了3版封面。看着家里到处摆着的各种版本,还真有点儿感觉出了3本一样。

这一版比第二版感觉颜色上好看一些。

杨老师说,深圳书城这本书堆了一垛在卖。我没问这个“垛”究竟是怎样的规模,全当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还说年底这本和《我们给老师打分吧》各自再重印一次都没问题。

拿到书几天了,今天才抽空贴上来。

使命:为儿童写作 ,

google的无奈

2006年8月17日

google网站难以登录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昨天在秦苏文那里向他们诉苦时,他们用见怪不怪的语气回答我,反倒让我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我就是有这么个怪毛病,google可以随意登陆的日子,我很少去,干什么都是百度。如今登录google难于上青天,我反而一天数十次地敲打它的网址。遗憾的是,每天能成功5次就不错了。我们民族产业是要支持的,但用这种方式支持,只能遭来唾骂和削弱民族产业本身的竞争力,胜之也不伍。

今天继续固执地登录google,依旧进不去,但看了成百上千次的“该页无法访问”变成了另外一个样。标题成了:“重要信息,请仔细阅读”,而在“无法显示网页”的并无多大实际意义的提示内容中,用红色字体明显地表明:“请尝试以下操作或拨打 10000  按4号键报障”。

10000按4号键是中国电信的报障热线,电信ADSL网络问题也归他管。我没有拨打这个号码,因为我使用的是联通光纤宽带而非电信ADSL,打了他们也不会发扬雷锋精神帮竞争对手客户解决问题。就算我是电信用户,恐怕他们也解决不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该页无法显示”都全国统一变成了这个样,便又随便输入了几一个乱七八糟的网址,都还是旧面孔。也就是说,这张错误提示网页是google专用的。世界流量空前的google网站在国内无法访问,不是天灾,而是人祸。google是做技术的,而不是做政治的。你非要在技术性的东西上强加上政治的印记,google再有本事也解决不了,google的无奈也在于此了!

另外,我们都知道,google.cn的搜索结果也被屏蔽掉了部分内容。 “为了在中国开展运营,我们在Google.cn的搜索结果中去除了部分内容,以满足当地法律、监管部门或政策的要求。”这段解释也充分体现了“人祸”二字,对此,google的附加说明却是:“虽然排除搜索结果与Google的使命不符,但不提供任何信息(或者严重降低、等同于没有信息的用户体验)与我们的使命更不相符。”google清楚,在中国,要么就屏蔽部分内容,要么就“不提供任何信息”,他别无选择。

但google毕竟是google,我相信这两段解释连同“报障”的提示网页都是斟词酌句别有用心。与其说google在叹息,倒不如说google在控诉,在争取广大网民的支持。

当世界有google的时候,中国人高傲地说:“我们有百度”。可是,我不禁想问:在无法真正实现“四通八达”的这片网络里,百度能驰骋起来吗?

互联网寻趣

天生忙碌的命

2006年8月17日

感觉自己是个工作狂,血液里面有那么一种根深蒂固死不悔改的基因:如果某样工作没有做完,就一直放在心上,别的什么也做不成,不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誓不罢休。

在上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申报五四红旗团支部、优秀班级的材料,坐在电脑前一连数日,每次吃饭的时间都是拖了又拖,一边急匆匆往嘴里扒饭一边满脑子高速运转。大四的时候写《龙珠传说》,一睁开眼就抱着稿纸奔向图书馆,晚上回来,躺在床上也得不到休息,不是为当日的神来之笔沾沾自喜就是为下一段故事而构思。还有建乐城也是如此,有时候为了网页上的一小块不起眼的地方,也要不断设计、不断改进,直到自己最满意为止。我并没有完美主义的倾向,只是想把事情做好。记得在开个什么会得时候,有个同学评价我“要么就不做,做就要做到最好”,我认为这是对我的最高评价。

经常熬夜,自己变成了咖啡罐。第一次喝咖啡的时候苦得难以下咽,从奶糖具备的三合一咖啡改成纯咖啡又是一次挑战。而如今,已经区分不出和喝白开水有什么两样了。有时候倒上了水忘记加咖啡,喝到最后看着一干二净的杯子才顿悟。再这么下去,“可乐无限”就变得有名无实了。

常常疲惫不堪,也乐在其中。身心是疲惫的,生活却是充实的。有时候怀疑这么下去究竟能活多久,巴尔扎克就死于长年熬夜写作和嗜黑咖啡成性。我很怕死,想多留在这个世界上几年,却也不想改变这种状态。熬夜能让我心静下来,咖啡能刺激我的灵感。天生忙碌的命。

前段时间我真是休息到家了,半年时间只字未写,也没怎么工作。我知道我的精神状态有多差,崩溃了,形容它我甚至用了“性命攸关”这个词,真的没有半点夸张的成分。但在心底,我知道自己并非只顾儿女情长,我也着急得要命,几乎每天都在对自己说:“快26岁了,一个耽误不起的年龄。”“机遇就在眼前,不能错过!”“你已经有了一个非常良好的开局,千万不能就此荒废下去!”可状态摆在那里,不是着急就能振作起来的。

这几天在做一个兼职编辑,又忙碌了起来,总算有了点儿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大学,回到了那种一中午参加三场“重要会议”而且我都是不可或缺人物的时代。前阵子迷茫的人生也开始拨云见日,这辈子怎么过,清晰起来。既然已经豁出去从待遇不菲的教师岗位上走出来,干嘛不走个彻底?写作,好好写,继续写书,多看书多学习,写好,还有投稿,我一直没有做好;当编辑,干好眼前的这份兼职,然后去西安,找个杂志社干干,干出成绩;还有乐城,网站,办好它……

当这些拟定的目标堆在心头,还没上路就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想要一气把它们全做完,可路毕竟还得一步步走。我也很会享受着路途中的快乐,每个阶段性工作完成后,哪怕再累,也都会感到极致的快乐和成就感,也对下一步路充满了勇气、信心和期望。而如果自己荒废了一段时光,就会自责个不停。对于“玩”这个词,我向来是带着负罪感的;我也想不出多少玩得名堂来,无非就是看电影、看书、旅游、找最好的朋友、上乐城灌水,不过最常见的是发呆;也只有完成了工作,无牵无挂,才可以真正玩得开心。

几天前李化对我说,建议我抓紧写书出版,先出10本,然后就有资历去干一些什么工作了。出10本书当然是我的阶段性目标,但不是为了找怎样安逸的工作,而是为了写下面10本,100本。我的终极愿望还是当专职作家,而不是以写书为手段抬高自己的身价再去干别的。如果那样的话,我的书便不再是我的“作品”,而变成了我的“文凭”,“写作”也就变成了“写作业”。

没出书之前,我还想着出了书要怎么怎么宣传,怎么怎么搞签售。书出了,反倒没了劲头,注意力转移到了下一本。前几天有个购物网站邀请我去搞活动,我就提不上兴趣。固然,书卖得好会给我带来莫大的快乐,可这种快乐只源于对自己作品的肯定。看来写作之趣,还是在写作过程中,写完了就没什么了。我知道成名是需要炒作的,我也希望成名,可我更希望通过自己的真本事成名而不是炒作。我的人生应该是实在的,而不能变成泡沫。

刚才说到文凭,我把QQ资料上的毕业院校改成了“徐州师范大学相声系”。对我来说,我上的不是生物系而是相声系。大学里没有学会多少生物方面的知识技能,也没有从事教师工作,反倒说了四年相声,在舞台上度过了四年。那张本科毕业证,估计派不上多大用场了,现在放在哪里我都记不起来了,找的话肯定要废一番周折。如果把它弄丢了,我肯定不会着急。每每在报纸上看到谁谁因为丢了毕业证而急得团团转我就感到好笑,多大的事儿啊!

杨老师告诉我,《一定要把老师“搞掂”》销售很好,在深圳书城摆了一垛,年底还会重印,《我们给老师打分吧》也没多大问题。我听了危机感大于兴奋感,第三本书的构思早已敲定,可迟迟没有下笔,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了。如果一辈子就守着这两本书的话,那可真够丢人的。

忙碌吧!记得学会休息。

生活与梦想

领了我的新身份证

2006年8月12日

把身份证做得跟银行卡一个模样,刚开始还真不适应。不过这身份证上的照片倒比以前的那张好看得多,身份证照能照成这个样可谓不容易。几乎每个人的身份证照都是他照片中最难看的那一张,而身份证恰恰是一个人最重要的证件,这么搭配恐怕是出于互补而考虑的,充分体现了中华文化中阴阳和谐的精神。

这是我的第三张身份证。第一张身份证办于1998年我17岁之际,签发日期为1998年10月22日,恰好是我高中喜欢的一个女孩的生日。后来我到徐州图书馆阅览室看书,需押放身份证,由于徐州图书馆工作人员的玩忽职守导致丢失,我多次找其理论均无功而返,在此再次鄙视一下。第二张身份证办于我上大学后的2000年,签发日期9月30日,这个日期大概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这是第三张,签发日期是2006年6月9日,2年前的这个日子我正在北京,那天我和团团、姗姗来迟、LKVV及其朋友第一次走进央视,和郑渊洁录制“童年”节目,晚上郑渊洁请我们到北京国贸大厦必胜客餐厅吃饭。这是我崇拜与信仰的鼎盛时刻,却也是消亡前的最后的时刻。

第一张身份证我除了用它到图书馆压着看书外,似乎没有派上过什么用场。第二张身份证曾被我用来办理手机卡、旅游住宿、求职等,甚至向在书店看书的小孩证明我就是潘亮,可谓大有用武之地。我用这张新身份证行使的第一项任务是当日到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网上银行口令卡。

派出所没有没收我的旧身份证,说可以自行保管,这对于事事都想留点纪念的我是求之不得的。我国将于2008年底基本完成第二代身份证的换发工作,是不是意味着在这段时间内,我具有“双重身份”呢?

这三张身份证有效期都是10年,第一张我使用了1年,第二张使用了6年,不知道这一张会不会寿终正寝。

生活与梦想

贺blogpost解封

2006年8月12日

blogger无疑是世界上最优秀的blog之一,但似乎“不遭人妒非英才”,我们亲爱的政府对待bloger的下属blogpost一直采取着荒唐的封锁政策,理由似乎仅仅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且不论blogger中的黑鸟白鸟到底有多少,仅仅看只封锁blogpost而不封锁blogpost,就足以见其中的欲盖弥彰。

今天,我很高兴地看到,blogpost解封了,至少现在是如此。我没有更换使用blogpost的计划,但看到解封,我还是感到高兴。在互联网上谈“封锁”“屏蔽”,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一个童话。

眼下我访问google还是无法访问的时间多于正常访问。其实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中国人自己的百度。但作为一个网民,使用任何合法网站都是我的权利,用不用是我自己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以此为理由将之剥夺。连google都敢封锁,是不是会有一天微软也会遭遇此等待遇呢?

blogpost解禁了,我很高兴。我还不想成为这个林子中的一只鸟,也不打算去这中看这鸟那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但如果有人在林子外放块牌子告诉我“禁止入内”,我会坚持把这块牌子砸掉,然后扬长而去。

互联网寻趣

可乐成佛了·徐州云龙山兴化寺

2006年8月8日

724以后,我就一直在寻找信仰。早就想拜佛了,不是为了信仰而拜,而是觉得自己的内心应该充实和敬畏些什么。8月5日,云不会哭来徐,我陪他到云龙山兴化寺。我从小住在云龙山边,对山上的每一草每一木都熟悉万分。但上一次上山,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拜佛,跪拜,顶礼膜拜。不懂得规矩,不知道在哪里点火,不知道该遵照如何的程序。问一个手持燃香拜谒佛祖者,他告诉我:“只要按照你所想的做就行了。”

↑ 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有我和佛祖知道。

↑ 用戴戒指的手持香,信仰到底在手上还是在心中呢?

↑ 各个方向,释迦牟尼佛像、三圣殿、十八罗汉殿……拜过一遍。弯腰的幅度代表不了虔诚的程度。而当礼毕后才发现,童年时的十八罗汉殿,现在已经变成了小卖部。

↑ 第一次跪拜在从小伴着长大的“大佛爷”——释迦牟尼像面前。

本来只是想虔诚地拜一拜,无所求。可在佛祖面前我的贪得无厌毕竟还是暴露无遗,我许了一个愿,但没有指望佛祖帮我实现。

↑ 北魏太武帝拓跋焘时依山雕凿的巨佛释迦牟尼半身像。高约三丈二尺(11.52米),而建立于山崖上的后墙仅0.5米,所以有“三砖殿覆盖三丈佛”的说法。该殿名为“大士殿”,门口供奉四个大字:“禁止拍照”。

↑ 我知道,拜佛是需要心静的。我努力让自己消除杂念,可在佛祖面前,竟然很难很难。

↑ 从大士殿走出来,似乎找到了点儿脱俗超凡的感觉

旅程与行动

可乐成佛了·苏州北寺塔

2006年8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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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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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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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7

旅程与行动

《我们给老师打分吧》形象代言人

2006年8月7日

苏州观前街新华书店我是比较熟悉的,四次去苏州,有三次来这儿。

今年7月我再次来到书店时,比起以往有了新的目标。儿童专区位于书店二楼,我在这里很高兴地找到了我的《我们给老师打分吧》,但没有见到《一定要把老师“搞掂”》。后来我才知道,《一定要把老师“搞掂”》大概是售完了,因为我在徐州新华书店工作的表姐想要进这本书时发现已无存货,而编辑又告诉我开始第三次重印。

另外还见到了老谢的《电脑骑士大战幽灵国王》,但没有见到《我看谁敢惹我》,回来后在徐州也没见到。据我观察,海天的这一套“快乐少年第四辑”,老谢的《我看谁敢惹我》和我的《一定要把老师“搞掂”》销售大概是最好的。

8月,云不会哭在苏州与荩予见面后来到徐州,他带来了荩予的一张照片,正是在观前街新华书店拍的。

现在各种形象代言人屡见不鲜,可请美女为一部童书做形象代言人,恐怕在全国这还是首例。相信《我们给老师打分吧》重印的时刻也很快就会到来的。

使命:为儿童写作

星期猫开始我的SOHO生活

2006年8月7日

一直想去西安找个儿童杂志当编辑,还没有碰到机遇。

昨天,某个编辑告诉我他们要办一个新的漫画杂志,给了我个机会,做兼职。不需要坐班,在家里能上网就能办公。倒是另很多人眼馋不已的SOHO生活。

今天早上开始讨论杂志的名称。起名字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早在给“原创剧社”起名时我就饱受摧残。在几个人痛定思痛了很久后,我灵光一现不顾侵犯LKVV网名权抛出了《星期猫》这个名字,语惊四座,举座拍案叫绝。

“星期猫”是个很卡通的名字,想象力再贫瘠的人看到这三个字也容易产生丰富的联想。这个名字我曾写进过《龙珠传说》和《我们给老师打分吧》,老谢也用之作为力作《宠物天下》主人公。而我的一部2年前就开始构思的童话《星期猫的图腾》,也无疑要用它来挑起主角的大梁。《星期猫的图腾》是写724的,我对这部作品期望值很高。

现在《星期猫》杂志名已经提交给“老板”看了,看样子希望还是挺大的。如果顺利,明天可以正式开工了。

本来我对漫画脚本之类的写作颇感痛苦,因为分镜头式的写作非但让我无法享受自然写作的投入感,反倒会让原本连贯的思维不断跳闸痛苦不已。前阵子遇到了个漫画脚本约稿,我就义无反顾地谢绝了。但这次,因为《星期猫》这个名字,现在对这份工作兴致盎然。

SOHO虽然令人羡慕,但我现在缺少的不是自由而是生活规律的约束。我妄图把乐城总部从徐州搬到西安的阴谋还是没有改变。等待机遇吧。

生活与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