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了两份稿费,一份是刊登在6月《科幻大王》上的《克隆替身》的180元左右(具体多少忘记了,我只扫了一眼汇款单),一份是刊登在6月《红领巾》上的《果汁打印机》的40元。
这两篇在投稿的时候我留下的地址是:徐州师范大学管理学院,这是我以前的工作地址。可这两份稿费,还有我在中学当老师的时候的一个名叫杜薇的学生给我写的信,都被我们尽职尽责的邮递员同志送到另外一个学院去了。能把它们找回来也纯属偶然,管理学院的收发员苗东老师近日接到邮局两张我的汇款催领单,心细的苗老师纳闷没有收到汇款单怎么会有催款单,便到其他院去查看,才让稿费和信件失而复得。
我仔细看了汇款单和信的收件人地址,“管理学院”四个字写得非常清楚,甚至连连笔都没有,相信天下的非文盲人士都不会认错。而我们的邮政机构却送错了地方,不是送错一次,而是三次,可能还有更多,因为早先老谢给我寄的书我就没有收到。难道他们像99年美国轰炸我国南联盟大使馆的理由那样,“采用了过期的地图”?怎么他们送广告和帐单的时候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呢?
这几天我在设置属于自己域名的电信邮箱的时候,经常会出现不能正常收发邮件的糟糕现象,但相比之下,传统邮政的可耻程度更甚。因为电子邮箱投递错误十有八九是因为技术原因,而传统邮政投递错误只能是不可谅解的人为因素;电子邮件投递错误我还经常会收到一封系统退信的说明信件,而传统邮政寄丢了你去查人家根本不理你;电子邮件还是免费的,传统邮政的邮资却一天天暗度陈仓地往上涨。难怪人们常常把“厚颜”和“无耻”连在一起说。
这两份稿费丢了我倒不可惜,可惜的是老谢的那本书。尽管这些稿费足够买上将近20本了。
还有杜薇的那封信,她是特意赶在教师节把信寄出来的,当她得知我没有收到的时候很失望。
使命:为儿童写作 稿费
刘老师一直在南京,他办公桌上放着一封邮件,好几天了。每每看到,我总是心痒痒想要偷偷拆开一饱眼福。我没有偷窥他人隐私的癖好,如果有还不如到网上搜别人的博客日记看更省事。而刘老师的这封信实在太有诱惑力,信封地址上的落款是“中国作家协会”,摸起来里面似乎是个小本本。信封并没多重,可拿在手中感觉沉甸甸的。
今天早上刘老师回来了,拆开信封,果然,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会员证。
刘老师最近刚刚被批准加入中国作协。
会员证很精致,黑色皮质的外套,正面是金底红字。我对会员证的钢印很感兴趣,一般的钢印基本上都是一个标准的圆圈,里面还有五角星什么的,而中国作协会员证的钢印外围却是用类似麦穗状的花纹围成的圆形。这让我对作协的好感倍增,因为文学创作的真谛在于创新,就像那非同一般的钢印。
我问刘老师:“你算不算中国作协最年轻的成员?”
刘老师说:“说不好。但在江苏省中我是。”
刘老师叫刘业伟,笔名叶炜,大约30岁。致力于小说创作和评论写作,出版小说集《独自跳舞》,评论集《灯下走笔》等,长篇小说《背叛》《人斗》《虚构》《漩涡》等。曾获得首届全国青春文学大赛长篇小说奖、中国十佳青年诗人奖等。他是我大学期间在校报记者团的辅导老师。我不是因为刘老师才走上文学路的,但在文学路上刘老师的榜样作用却一直很好。
其实我对加入作协什么的也不是特别向往,毕竟自己走的是商业出版的道路,我也不想去谈什么文学追求之类的话,这只是我自己的爱好外加谋生手段罢了。只要能写出好作品,也就无所谓什么作协不作协。但作协对于很多文学青年的激励作用却是不容否认的,尽管这里面有那么一点虚荣的心理在作祟。
现在有很多人在怀疑作协存在的必要性,我也是持同样观点。中国的“作协”体制的确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有趣现象,它的初衷是好的,要培养好作家、好作品,但实际上好作家好作品不是作协能培养出来的,还是应该走市场这条路。
有很多名作家在大声斥责作协制度,隔三差五还能听到某某某宣布退出作协的新闻。听起来很有批判精神,但其实我很鄙视他们,因为这些人正是在作协的培养下走出来的,即使没有培养至少他当年也拿过那个黑皮本到处炫耀。成名后反而大骂作协,往小了说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往大了说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如果你鄙视作协,认为不入作协也能当名作家,那你当年干嘛要加入?没成名时趋炎附势,成了名了反而摆起谱来,这跟那些势利小人有什么区别?这样的人,即使他的文章写得再好,也算不得真正的文人。
作家和文人是两个概念,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这个世界上作家多,而真正的文人少。
今年5月,我曾经到徐州市作协填过一个什么表,从此再无音讯,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算是作协的一员,大概还要开什么会才行。7月到南京时,我还到过省作协门口,当我举起相机对准“江苏省作家协会”的铜牌狂拍时,我听到路过的两个人在说:“为什么那么多人对这个牌子这么感兴趣呢?”看来常人来此地“朝圣”。我想作协我是会加入的,只要人家肯要我,但怀着一颗平常心即可,激情应当放在创作过程中。作家的名片应该是他的文字,而不是那个精致的黑皮本和那个有创意的钢印。
今天还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唐龙动漫公司的罗老师联系我,说他们有意向把我的两本书改编为动画片。我咨询了编辑杨老师,杨老师说由她来“搞掂”好了,让我放心。交给杨老师我当然放心,不光放心,我还很高兴,因为正处于发展阶段的我并不怎么想把精力过多地分散在创作以外的地方。杨老师还说在我打电话几分钟前李化已经交了一本书稿了,让我大受刺激。国庆节这七天我已经准备好把自己锁在一个类似于监狱的地方,买上一箱子泡面外加纸尿裤,看看能不能把书稿赶完。日写万字的记录这次能否再次突破呢?
使命:为儿童写作 作协
今天进行了一个仪式。
这个仪式宣告“左手是爱,右手是使命”的时代结束了。
舍不得。感觉空荡荡的。但总会习惯的。不哭。
生活与梦想
昨天收到了刘芳姐寄来的《快乐童话》,我一看,怪不得她一直让我写“热闹”的童话,果真“热闹”得要命。一直在跟以严谨著称的杨老师做书,让我突然转成这个风格还真需要难度。
之所以在博客里公然称一个名声火红的少儿编辑为“姐”,实在不是要逢迎巴结。有两点原因,一是昨天《少年儿童故事报》的周编辑通过刘芳找到我约稿,刘芳在她面前将我大夸一顿并说我是她弟弟;二是,今天晚上的一席谈话让我产生了知音之感。谈话内容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暂时还属于她的秘密,所以不便说出来。但我们产生了共鸣,尤其是在说到“只愿意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同是性情中人,不羁生活,我喜欢。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需要代价的,起码要牺牲安逸生活,日子会辛苦些,肯定不会像“且方白鹿青崖间”那么浪漫。幸好我们都不在乎这个。
昨天我对刘芳说我有工作了,她帮我算了算:我现在有一个主业、一个副业、一本书要写、还有若干约稿,够忙的。其实她不知道,我还弄着几个网站。这几日常常感到恐慌,是不是来不了了?十月份能否顺利交稿?但我自信我应付得过来,而且都会干得很好。我现在之所以做这份工作不是为了赚钱(现在稿费和网站收入已经很阔绰了),而是为了调整已经被糟蹋得乱七八糟的生活状态。我也知道,她现在的忙碌程度更甚于我,因为她的抱负更甚于我。
还有老谢,他也是快焦头烂额了,又要照顾刚满1岁的女儿,又要应付大量的约稿,又要写他并不是太擅长的儿童小说题材的新书,同样的时间,他总是能比我出产更多的高质量文字。还有李化,他说打算完成一个系列四本书稿,而且定的日程很紧;还有乔通……这次我们四个人可能会在一起出书。
大家都在忙。我还有什么理由抱怨和偷懒呢?
生活与梦想
这本来是愉快的一天,我努力做好我的新工作。尽管我明白我在这个岗位上不会待太久,但我有一种死不悔改的禀性——要么就不做,做就做到最好。可在这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刘老师突然对我说,他看了我的博客,看到最新的一篇里我说办公室“位于19层,仅次于校长书记的楼层之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见我的工作之重要程度。”他感到不妥,并善意地提醒我注意。然后茅老师也说,朱部长看了我送给他的书,找到我的博客,看到了这一段内容,说我“思想挺活跃”,也让我留意自己的言论。
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相信任何智力正常的人都不会从中推论出我真的心怀不轨意欲犯上,这和“思想活跃”也压根搭不上边。恐怕真正“思想活跃”的恰是那些能做此联想的人,但我很奇怪这些拥有如此活跃的思维和发达的想象力的人竟然丝毫不懂“幽默”二字!
我心里很不舒服,原因有很多。最首要的一条是这是我的博客,我的地盘。如果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我会老老实实地遵守人家制定的规矩,尽管我不是一个喜欢被束缚的人,但我至少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也正因为如此,我不在其他任何网站上开博客,宁可自己掏钱买空间买域名耗费大量精力管理也要建造属于自己的“屋檐”,在这片屋檐下,我想抬头就抬头想低头就低头,这是我无可争辩的权利。可是,居然有人认为在自己的屋檐下指手画脚太不过瘾,非要跑到我的屋檐下要求我低头,我无法容忍。
还有一条是写作。幽默是我的看家本领,如果我没有如此“活跃的思维”,恐怕我也写不出来小孩子喜欢看的书。我就剩下这么点手艺了,我写作一不为吹捧扬名二不为所谓的文学追求三不为评职称加砝码,只是想挣两个稿费混口饭吃而已。我走的是商业出版的道路,我不是也不会是御用文人!我最向往的事情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从中获得足以维持自己生活的收入。我不喜欢被人要求应该怎么怎么写,虽然和出版社及杂志打交道的时候这是不可避免的,但那至少是为了提高我的写作水平,为了实现编作双赢,那些作品也都是多少带有些商业气味的投稿作品。而在我的博客里,我通过我最本色的文字展现最本色的自己,如果连这都有人要指使,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给领导送自己的书,虽然本意只是出于礼貌,但我想,我的书还是留给那些懂得关注书本身的人吧。我的书不仅是我的心血,来之不易,也是我的饭碗。出版社只给我10本赠书,要想多收藏我自己都要掏钱。今天早上我从家里带去了好多书,打算送给一些领导老师,现在我想还是算了。昨天见到校长的时候我还有送书的冲动,我是因为尊敬这位校长才这么打算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怕他以为我要谋逆。我素来对曾深深伤害我的徐师大怀有感恩之情,但今天,我的心头冰凉。
乐城是我的家园,我也希望这里是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地方,而不是别人无理取闹的地方。
我不是郑渊洁,我不会像他那样因为一点点反对意见动不动就大呼封笔停刊关网站。我真希望能给来访者分个等级,凡是不懂幽默和非同道中人统统无法进入乐城。我会暂时把那篇文章拿掉,这一篇我也会用特殊加密的方式让它显示乱码。乱码的意思很简单:你们不让我幽默,那我以后只好这么写博客了。
刘老师说,让我不要“因小失大”,其实何为小,何为大,我心中是有数的。生物专业出身的我我一向被人指责以“不务正业”“本末倒置”,但他们何尝知道我的抱负、我的志向。我从来没敢认为自己已经可以称为“作家”,就连资格已经很老道的谢鑫也从来没听他以“作家”自称过。但今天,为了孔子所说的“必先正名乎”,我要说:我不是什么生物教师,不是编辑、不是记者、不是相声演员、不是网页设计员,我是一个作家,我的本职是写作!
生活与梦想
毕业两年了。我又回来了。
虽然我近2年一直在徐师大当老师,但都是在云龙校区,而不是在我生活了四年的泉山校区。这片美丽的校园留下了我太多的美好回忆。
当我意识到我进入这个校园的身份不是学生而是老师的时候,我已经走进校门许久了。

这栋21层的信息科技大楼(俗称21世纪大楼)是我上大四的时候开建的,毕业后(2004年下半年)竣工。我曾讽刺它是“21层厕所大楼”,我也知道今年五一期间这栋楼曾经进行了一件震惊全校的人体自由落体非科学试验,所幸的是试验自愿者不是学生。
我没有在里面上过一天课,但如今我的办公室却在这里面。位于19层,仅次于校长书记的楼层之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见我的工作之重要程度。

这是在办公室里,今天第一天上班没有什么事情做,装装样子而已。
都是以前熟悉的老师(现在的同事)和以前熟悉的工作,虽然没做些什么,但感觉很亲切,省去了适应新环境的工序。
无意中发现,这间办公室的房间号后三位是911。

这是办公室窗边向看的景象。记住,这是19楼。

同上,特写了一下。那个圆乎乎的建筑不是飞碟,是体育馆。后面大爬虫一般的是游泳馆。我在校时这些都还在建设中。
生活与梦想
电脑丢了。放在奶奶家,夜里被人端走了。
不是这台戴尔,是那台旧的。虽说是旧的,可年初的时候翻新了一遍,也算是新的。
那台电脑倒值不了几个钱,我感到可惜的,是这台电脑是年初我和狗儿拼钱翻新的。它上面凝结了太多的回忆。
感到生命无常。前天我还在沾沾自喜说什么否极泰来的时候到了,今天泰还没有极否却又来了。躺在床上,我突然感到有些恐慌。我们人生的一切都太容易失去了,从物质的到精神的,从有形的到无形的,就连人的生命,也是那样脆弱,一不小心就会丢掉。
本来我想明天上班后,把那台旧电脑搬到学校的。晚了几天,就是这么巧合。
我已经懂得了不再为已经失去的东西而伤心,懂得许多次了。
得知电脑丢失的那一刻,我在看了看左手上的戒指。我想,我是否该把它也摘下来呢?既然一切都那么容易丢失,一切都是身外之物,我何必要为不可能再回来的过去而让它束缚住手指呢?
下了很大的决心,我还是没有摘下。
我问自己:为什么还要戴着戒指。因为一直还爱着她?还仅仅只是执著着什么?还是处于惯性?还是希望有一天再见到她时让她看见?
我回答自己,是因为我还爱着她。于是我没有把它摘下。
这枚戒指也曾丢失过,在黄昏昏暗的马路上,我来来回回走了六遍才将它找回。我是幸运的,因为太多失去的东西都无法找回了。比如那台电脑,比如我的狗儿。
生活与梦想

丹·布朗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作家,他的《达·芬奇密码》是我在724后读的第一本书,可以说,他的写作模式对724之后毫无方向的我起到了良好的引导作用,这在我补写《龙珠传说》的过程中得到了最大的体现。
随后,丹·布朗的其他几本作品相继翻译成中文。《数字城堡》《天使与魔鬼》,每本我都看了数遍不等。《骗局》从尚未出版之日就一直被我关注,但阴差阳错,一直到前不久,我才捧起这本书。数日后,一向读书不快的我一字不拉地看完了这本比《达·芬奇密码》更早期的作品。
这本没有《达·芬奇密码》精彩,但其中的知识容量相比29块钱(我买下来是18元左右)的定价显得惊人地物美价廉。要知道,现在书店里的那些冠名“学习资料”的书,动不动就几十块,其实里面全是寿命到考试完毕即终止的垃圾知识。
《圈套》用高度密集的知识设计一个个悬念,我几乎怀疑丹·布朗的脑子是不是电脑硬盘改装的,要不怎么能容纳得下这么多的东西。
但深究起来,学过生物的我从这本书中发现了一处生物基础错误,而这处错误正是全书的最基础、最关键之处,后面的一切情节都是在这处错误上发展起来的。
那就是,在“陨石”样块中发现的那个昆虫化石,“具有扁平的身体,十四条腿,而且其繁殖育儿袋的结构与窃虫、球潮虫、海滩跳虫、潮虫和蛀木水虱完全一样。”在场的学识渊博的专家人物称之为“虱目昆虫”。
乍一看来,这些描写很有专家口吻。但是,一个合格的初二的学生仔细看这一段,也可以从中看出幼儿园级别的错误:昆虫纲的动物所具备的基本特征之一是有三对足,而这个有“十四条腿”的动物显然不是昆虫。其后所例举的窃虫、球潮虫、海滩跳虫、潮虫和蛀木水虱,也只有窃虫和跳虫属于昆虫。
这是一处不起眼的小错误,但正是因为这处小错误,丹·布朗使了一个障眼法,此后的所有推测都是建立在这种化石动物属于昆虫的基础上的。到后来揭穿骗局,有力的证据之一是发现这种化石不是昆虫而是生活在海洋的甲壳纲动物。但是,作者是让主人公经历了九死一生之后才从其他的推论中蓦然明白它属于甲壳纲,而一个研究生物学多年的专家,怎么可能会在一开始区分不出昆虫纲和甲壳纲呢?就算是托兰一时范了迷糊,那其他数位著名科学家也会在同一时间在这样的低级问题上集体出错?这显然不合理。
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希望能看到其他人也发现了这处错误。但很遗憾,我踏破铁鞋没有发现知音。我买的这本《骗局》,版权显示页上的数据显示印刷15万册。假定此后再也不重印,那么读过这本书的15万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和我一样发现了这处错误?难道他们都只有初二以下的水平?
值得一提的是,我这个生物系出身的学生在校期间专业学习成绩属于末流,毕业时不光没能获得学士学位,就连毕业证也差点没拿到。我不禁纳闷,难道那些整天拿奖学金的、考上生物学硕士生和博士生的都没看这本书?
由此可见,我们很多人捧起书的时候,脑子便不再属于自己,好像被作者使了魔法,一味轻信书上的言论。读书的时候不去思、不去想,这本书读起来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呢?
很多人嘲笑我看书慢,但我慢有慢的理由。我经常捧着一页书满目不对焦,脑子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去;也经常看着看这书发现了前后情节上的出入,或是需要借助其他资料,就翻来翻去;还有时候费神猜测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情节,如果由我来写我该怎么写。
当一个人宣告他“读完了一本书”的时候,他有可能真的读完了一本书,也有可能是读完了两三本书,也有可能只相当于只翻了一本有着特殊文字排列顺序的字典而已。
在《骗局》的构思上,丹·布朗设下了一个骗局;而《骗局》的热销,恐怕是很多人在自欺欺人。
思想与声音
大四的时候,舍友虾子有一次兴冲冲地从外面回来,手里掂着两角钱的纸币,连声大呼说他时来运转的日子到了。那段时间他一些事情总不太顺当,而那天居然在路上捡到了2角钱,虾子把这视为否极泰来的祥兆,那两角钱被供奉在饮水机上,一直到毕业。
那时我没法理解这其中的心情,只是觉得好玩,每每看到虾子去饮水机接水时总有类似于膜拜顶礼的动作,我和苗苗相视而笑。但今天,我终于感受到了那种感觉。
昨天下午我回学校送校庆征集的校友出版物,顺便回我“工作”了四年的校报编辑部看看。茅老师见到了我告诉我说编辑部正在招聘,问我愿意不愿意干。我欣然答应,能回到那片我熟悉的校园是我求之不得的。茅老师说要去向朱部长汇报一下,但当时朱部长正在开会,没有见成。
回来后,逐渐学会凡是先往最坏处考虑的我对此保持低调心情。而没想到,今天上午茅老师打电话过来,一本正经地通知我:“星期一来上班吧!”
很长一段时间来日夜颠倒的我怀疑自己还在睡梦中——没有写求职简历自荐书、没有经过笔试面试口试,领导的面都没见过,甚至连我有没有这证那证工作经验什么的都没了解,就告诉我后天去上班!
茅老师说,朱部长说既然这么熟悉,那就不用见面考核了。
这句话让我再次为自己大学四年自负不已。这四年记者,没白当。
星期一我就要去上班了,那些活儿都是我四年间接触过的,得心应手。本来我没打算找工作,因为手头的稿件任务已经很紧了。但这份工作对我与其说是工作,倒不如说是对我目前浑浑噩噩的生活状态的调整机遇,也为我提供了一个我所喜欢的难得的高校文化氛围。工资不怎么高,但不给钱我都愿意干。我想它不仅不会占用我的时间,反倒会提高我的生活效率和激发我的写作灵感。
这份工作来得似乎太幸运和偶然了点儿,要不是我去学校送书,或者说早几天或晚几天去,我可能都会错失掉这个机遇。拍定也没有费任何功夫,这让我想起了虾子的那两角钱。
我已经不走运很长时间了,这还是我今年的第一次幸运。否极泰来的时候到了吗?
今天还是乐城的3岁生日,我们的小宝贝,长大了……
生活与梦想
今天回学校去了。徐师大正在筹办50周年校庆,好些时间前就看到征集校友出版物,今天把我的两本书送过去。毕业的时候虽然不怎么风光,但那是我就知道,当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令人刮目相看。
学校一些地方变了,一些地方没变。学校正在进行迎新生入学工作,那种一股新鲜的热流从校门口涌进的感觉是我每年此时最欣然向往的。好想让时间回到6年前的昨天——2000年9月13日,再当一回新生,满面尘灰地审视这个陌生的校园,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是什么。但我已经毕业2年了,我满面尘灰审视的不是这个校园而是整个人生,谁又能知道等待着我的将是什么?
校庆办的郝达老师还记得我就是那个说相声的,人过留名,毕业两年了还能记得,这四年算没白混。站在办公室里,这里的办公方式、气氛、效率都是我以往所熟悉的——说不上来,但是的确很亲切。
从校庆办下来,我又到校报编辑部。茅老师在里面,茅老师见到我先嗔怪约我写的校庆稿件怎么一直没见到。我笑着说毕业那么长时间了,有些感慨有些激情也全完了,我也怕自己写不好。但我想今晚就把它写出来,我还真有许多话要写。
茅老师还提供了一个信息给我,校报编辑部在招聘编辑——这是我大学四年一直做的工作,可谓得心应手,以前刘业伟老师就告诉过我这事儿。每月工资没多少钱,但对我来说钱是次要的,那种我所熟悉的高校环境能极大限度地刺激我的写作灵感,这是难能可贵的,一分不给我都愿意干。另外我现在的闲散、毫无规则的生活方式的确需要约束和改进。
再看吧,过几日就会有消息。如果能成,我将又回到那种我所熟悉和景仰的工作环境中,这也对我此后一段时间的生活格局进行一次格式化。
去找郑曦老师,生命科学学院4楼人去楼空,没有见到一个人。罢了,下来后见到了薛书记和聂书记,谈了会儿话。生科院已经没有几个我认识的同学了,01级、02级都毕了业,就剩下03级认识的屈指可数的几个。那种满目陌生的感觉的确有些凄凉。
随后我奔赴科文学院,去找朱学庆老师。没想到半路正遇到朱老师风急火燎地赶下来,他太忙了,只抽空说了会儿话。
我又开始留恋这个校园了,就像毕业那天一样;但毕业那天我就知道,我在这个校园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外面还有很大的一片天空需要我闯。
生活与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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