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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 的存档

深更半夜写恐怖

2006年11月29日

昨晚睡得早,几乎吃过晚饭就睡了。

夜里1点半,醒来。出版社要求把恐怖小说写个片断给他们看看,现在写再合适不过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深更半夜,整栋21层的大楼就我一个人,这栋楼不到半年前还死过人。

电脑已经进入黑屏,我晃动鼠标,屏幕清晰起来。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幅幽灵般的图案,我心脏猛地一跳。2秒钟以后,我才想起来,睡前看了一小会儿电影,按了暂停键就放在那儿,这是电影的定格。

这个开头似乎不错。写了不到3000字,感觉还不错。写的时候,周稍有异样动静,都会让我心惊肉跳。

我不知道孩子们看了会有什么感觉。孩子们追求刺激,这是好事,但要是过火了,让恐怖在他们心灵上产生不良的阴影,这我是决不能原谅自己的。面对编辑“越恐怖越好”的要求,我感到拿不准,需要用心去把握度量。还是怀念《男生女生》的虽然主编对我所说的那些关于恐怖小说的标准问题。

写恐怖对写作者的心理影响,我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据说所有研究心理的人都心理不正常,看来,这恐怖还是不能多写。

使命:为儿童写作

我要写恐怖啦!

2006年11月28日

我交给出版社的第一套“恐怖”构思被乔通指为“这不是恐怖,而是童话”,编辑还很担心地发邮件来提醒我要把握好尺度。

说实在的,我宁愿把它写成童话。给小孩子看的恐怖故事,我不愿意随便给某个人物判定“死刑”,尽管作者对笔下人物有完全的生杀予夺大权。我采用了可逆性“异变”这样的玄异情节来弥补,这就增添了童话色彩。但我想写出来之后,应该有更浓的《仇象》风味,而不是童话。这点我心中有数。还会有谁比我更对自己的作品心中有数呢?

今天又构思了第二本恐怖,构思结果也令我相当满意。同样,我也不愿意在这本书中大开杀戒,不喜欢写鬼怪这样的俗气恐怖作品。“异变”果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没有写过长篇的恐怖作品,但经过这两次构思,发现自己还是可以在这方面挖掘一下的。

使命:为儿童写作

我想我有必要声明一下

2006年11月25日

我很不爽。我想我有必要声明一下,关于我现在所做的这份工作。

1、我做这份工作不是为了赚钱,在刚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不给钱都没关系。说实话,那点儿微薄的薪水我压根就瞧不上,每个月的那些工资只相当于我目前三四天的收入。而已。

2、这份工作对我连“业余”都称不上。我的主业是写作,副业是乐城,二级副业是网站建设,这里只能称得上三级副业,没准还要加个“候选”。我对“转正”“功名”“职称”“加薪”“逢迎”“领导赏识”等词汇不仅毫无兴趣,反而恶心厌恶。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讨谁高兴的。

3、我的时间很紧,明年上半年有至少4本书要出版,丢掉这份工作对我更划算。我留在这里纯粹是因为我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环境,喜欢这里的气氛。另外,我留在这里更是为了报恩。挽救了我一生的天大的恩。

4、我不会在这里太久,顶多顶多到2007年7月初。天王老子都别想让我在一个地方守上一辈子。“且放白鹿青崖间,需行即骑访名山”,这么潇洒的事情我随时可以做到,无牵无挂。但只要我在这里一天,我就会努力做好属于我的工作。这是我的信条。

5、从今天开始,如果再有人问我在哪里工作,我不会再回答“徐州师范大学”,而是“自由撰稿人”。我想这是最令我自豪的一个称谓。我不是作协会员,哪里敢自称作家;我不是御用文人,不会看眼色逢迎着说话;更不是假文人,不会热衷于做一些和文人、作家身份不符的事情。

生活与梦想

感恩节·感恩

2006年11月23日

说实话,新联系的这家出版社一直让我不怎么放心。大概是由于从唯美到童话到校园到恐怖折腾了一大圈,还是没谱。但是今天,在这个感恩的日子,这种情况大为转变。

我对阿朱编辑说了我的顾虑,我是海天培养出来的,海天对我有恩,我不能刚刚在海天的扶持下迈出第一步就弃之而去,投奔别家。虽然用“弃之而去”来形容很不确切,我依旧会在海天出书,但如果我现在在海天之外再出校园小说,抛开情啦理啦那些套话不说,自己心里面也总说不过去。

我没想到的是,阿朱很快就回信,说对我有了“新的认识”“还没有沾染时下新人的浮躁和急功近利”“重情重义,头脑清楚,心地善良”。为了让我不至于为难,阿朱很善意地取消了我原本预定的校园小说选题。这也让我为未来半年紧巴巴的写作安排得以缓解。

这样,如果一切顺利,我将在明年暑假前在阿朱那儿出两本小学生恐怖小说,和老谢的两本组成一个系列。不久前我还在跟老谢提我们出一个系列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希望。

恐怖确实是我想探路的一个方向。但不是终极方向,只是想眼下写写罢了。追根结底,可能是我分别于2004年12月和2005年5月在《男生女生》上发表《狼影随行》和《仇象》,这两篇恐怖小说带着我开始了写作道路。

感恩把我介绍给《男生女生》以及海天的老谢,感恩《男生女生》的虽然编辑,感恩海天的杨宏英老师!

生活与梦想

为了意大利面和童话而写作

2006年11月22日

看电影是我并不多的娱乐消遣方式之一,最近却没有看,一些新片都错过了。我也时常感觉自己把生命的发条拧得过紧,预期的目标一旦实现不了就挫败感深重。实际上何必呢?今天晚上看了《咖啡猫2》之后,我对“生活”的体会更深信不疑。

今晚喝多了些,不能写下去,便看了《咖啡猫2》。主要有两点体会:

1、童话追求

《咖啡猫》是一部动物卡通电影,是一部童话。而动物童话在国内却并不见好,我的《龙珠传说》拿到新出版社也是说被无限期暂缓。我很悲哀,悲哀的不是我自认为迄今最好的这部作品无从出版,悲哀的是童话的衰落。看童话长大的人,看童话走上儿童文学道路上的人,心中总有那么一种情结。难道童话真的不受欢迎了?校园写实小说的狂热,甚至让我感到恐惧。难道现在连孩子都这么“现实”?这种现实偏偏出现在他们最不应该现实的年龄。我想,一个国度里的孩子如果失去了对童话的喜爱,终将成为这个国度的巨大灾难。

看《咖啡猫》,看《汽车总动员》,看迪士尼、梦工场的许许多多动画片,看《哈利·波特》,发现童话依旧受欢迎。所以我敢肯定,童话的低落并非孩子们内心的扭曲,要么就是编辑们的眼光除了问题,要么就是童话作家的水准出了问题。的确,在这个国度最伟大的童话作家只能反反复复拿新瓶装旧酒和疲于走下文坛登上小报娱乐丑闻版的时代,孩子们还有什么童话可热爱呢?于是编辑们根据市场得出一条结论:童话时代过去了!于是孩子们更没有童话看了。

前几天看到了一则新闻,说科学家预测未来50年内将会实现人和动物对话交流。实际上这个预言曾经是19世纪末的人们对20世纪的预言,20世纪的人忙于两次大战,辜负了先辈们的希望。不知道进入21世纪,这个伟大的预言能否在推迟之后上演——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实现的。到那时,我可能已经回归到疼我爱我的奶奶身边,但我相信那个时候的人类一定会再掀起一股对童话尤其是动物童话更尤其是人与动物交流的童话的狂热。所以,无论现在我需要面对怎样的现实,我都不能放弃童话写作。

这也是我在出版第一本校园小说的时候就设定好了的,走校园的道路扬名,然后利用被扬起的名气带着所有人回归童话。就像周星驰“无厘头”起家最终回归《功夫》这样的武侠梦,就像施瓦辛格以影视为起点走上梦想中的政坛。路定好了,任重而道远。我们国家的人喜欢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跑,见到《哈利·波特》火了就一夜之间在书架上塞满了魔法,见到了《马小跳》火了就一窝蜂奔向了“现实”,为什么没人懂得开创自己的《哈利·波特》和《咖啡猫》呢?

2、热爱生活

铁凝当选继矛盾、巴金以后的第三代作协主席,由于前两者都是大师,所以我为这个嫩芽捏了把汗。今天在《中华读书报》上看了一篇写她的文章,中间提到了“热爱生活”。看时我对这个词理解得很抽象,就好像小学生成绩单上干巴巴的“团结同学”一样说明不了什么。但到晚上看完《咖啡猫》后,我对四个字的理解一下子就加深了。朝闻道,夕死可矣。

咖啡猫只是在饿肚子的时候发表了一番看似有意无意可有可无的见解:“意大利面不是一道菜,而是一种生活状态。”我虽然没吃过意大利面,但体会得到这就是对生活的热爱。我一直过着虽称不上简朴但也挺朴素的生活,我对生活的物质享受领域不是“讲究”而是“将就”,买电脑、数码相机其实都是出于个性喜爱而非物欲横流。尤其是前段时间,为了把第三本书赶出来,常常连顿吃泡面,更别提一向喜欢的看电影了。可这样,经常把自己搞得晕头转向、恶心连连,又怎能体会写作的快乐呢?现在我知道,一个不爱生活的人也同样是无法写出好作品的。

不知道意大利面的美味,我就失去了一个绝好的写作对象;不能学会享受生活,写出来的东西也绝对是干巴巴的。以后,无论稿子赶得多紧,我也绝不会以凑合为标准对待生活,绝不以写作为借口霸占生活。这不是奢侈,也不是不勤奋,更不是胸无大志。鲁迅说他把别人喝咖啡的空都用来写作了,这句话现在看来简直荒谬之极,他为什么要把喝咖啡的空让步给写作?不去细细品味咖啡,又怎能细细品味生活,又怎能写出人见人爱流芳千古的好作品?

像咖啡猫那样,为了意大利面而写作。

像《咖啡猫》那样,为了童话而写作。

使命:为儿童写作

开了个讲座

2006年11月17日

今天晚上开了个讲座,讲题是“校园记者策划采访经验谈”,作为校报记者团、广播台、新纪元网站成员培训班讲座之一。大学四年期间,这三个社团我都曾经加入过,所以格外亲切。

主要讲了一些采访的经验,俺对理论一窍不通。 这年头,经历就是财富,尤其是对作家来说。

令我高兴的是,讲座结束后我听到了“生动”“很好”这样的字眼。

离开讲台2年,还挺怀念的。其实我本来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教师,我觉得上课也是一门艺术,我很喜欢这门艺术。可惜在我讲台生涯的那三个月里,我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模式去上课,不懂装懂、指手画脚的人多着呢。我必须告诉学生兔子只能吃草不能吃肉,因为书上明明白白写着兔子是食草性动物,尽管兔子真的真的可以吃肉,如果我不这么讲校长就扣我工资让我吃不起肉。

这是彻彻底底的童话。既然都是童话,那我不如干脆不当老师跳出来写童话了。

前几天在乘坐公交车经过我以前当老师的那所中学的时候,从车窗看到了当时和我一起进校的宋雪。2年了,她更漂亮了。但我想如果我如今依旧呆在这所学校,我会变得很老很老的。

为了证明下面确实有人听,特意选了这张

大家听得打起了哈欠……

生活与梦想

小小统计一下曾用过的笔名

2006年11月16日

因为在当编辑,编辑上写着我的名字,而我的文字再署“潘亮”就说不过去了。所以这段时间胡乱起了不少笔名。现在就把我曾用过的笔名整理整理吧:

梓  亮 源自初中时给自己起的好玩的名字“原梓亮”,这个名字获得过《童话大王》中《舒克舌战贝塔》的“十佳评委”,由此也结交了一些笔友。2001年首次使用。

可  乐 这个就不用说了,我童话中的主人公也是这个名。2002年首次使用。

辛  路 这是我在以我的大学生活为蓝本而写的20万字小说《大学不郁闷》中主人公的名字。2005年首次使用。

吴  限 来自“可乐无限”中的“无限”,因为不像个名字所以干脆叫做“吴限”。2006年首次使用。

童  华 就是“童话”。之所以没用“化”、“桦”,是因为“华”还有“中华”的意思。2006年首次使用。

乐  丞 就是“乐城”,我的可乐无限童话城堡。2006年首次使用。

虽然在我的书中写着“笔名:可乐无限”,但我还从没用这个名字发表过文章,实际上这只是网名。“可乐无限”是从“可乐”发展出来的,因为在注册网名的时候“可乐”都被人抢光了,由于2002年我曾发表过一篇随笔《可乐无限》,干脆就用了这个名字。第一次使用“可乐无限”注册网名是在2003年初,当时的郑渊洁读者论坛。

使命:为儿童写作

我的博客很郁闷吗?

2006年11月14日

听老谢说王勇英出了一个系列的书,就在QQ上道声贺。中午,跟蛇蛇聊了一会儿,她说看了我的博客感觉很低沉、消极。

大概是吧。我一直把日记当作诉苦水的地方,有了博客,似乎有把博客当日记的征兆。其实我也知道,一些东西是最好不要拿到博客上来说的。但是,我更不愿意在自己的网站、自己的博客上做秀,我又不是新浪上那些虚伪的名人。这个博客,我要么就不写,写就一定要写实话。

不过,蛇蛇的话我越分析越有道理。一个写童话的,还是阳光一点儿好,干吗要这么郁闷。我也在努力调整心态,其实我的心态已经差不多了,只是有些时候触景生情罢了。

蛇蛇说她刚起床,在吃饭呢。看来蛇蛇和我及大仲马一样拥有着熬夜写作的共同嗜好,昨天我就熬了几乎一夜。熬夜写作实在是个好习惯,不仅清静易投入,而且还能省一顿早饭钱,就是太费咖啡了。

我由此也判断蛇蛇是专职作家。这是我以前所向往的,但现在我觉得年轻时还是有份工作的好——不图那几个工资,为的是能多几分经历,刺激刺激灵感。另外我在家中写东西太闹了,不如办公室清静。

这几天在构思新书,在办公桌前一坐一整天,目光呆滞,还经常傻笑。我很担心把对面漂亮的茅老师吓着了。

生活与梦想

第一次被出版社主动联系

2006年11月13日

今天意外收到了某出版社朱编辑的来信,谈论合作事宜。我很高兴,也很受宠若惊。这毕竟还是第一次出版社主动联系我,这要归功于乐城。

朱编辑对我“早期”写的《下辈子是棵树》赞赏有加,并说打算以此为题作本书,让我非常脸红。《下辈子是棵树》写于2004年,只能算得上是我的练笔之作。现在回想起那个时期的作品,表面上看富含思想,可实际上却是无病呻吟,即使有思想也不是我自己的思想。

另外,朱编辑还说希望得到《龙珠传说》的版权。《龙珠传说》实际上是我的第一本书,童话,只是写成后一直没有机会出版。但我认为这应当算是我至今最好的一部作品,如果能有出版的机会,我会很高兴。

感谢乐城。是乐城让我认识了老谢,并被老谢推荐给海天出版社;是乐城让我与这第二家出版社建立了联系。那么是谁迫使我不得不把乐城从以研究郑渊洁童话、宣传郑渊洁思想为宗旨转变为这样的“个人网站”呢?是724事件。是郑渊洁自己。

乐城上我的作品大都是老早的,下阶段我该好好收拾一下了。

现在看来,6年前刚学会上网时,每天近10元糟蹋掉的上网费,还真是值了。

使命:为儿童写作

翻版2004年6月9日

2006年11月12日

今天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这件事全然成了2004年6月9日的翻版,每个环节都如此之相像,只不过主角由某人变成了我,配角由团团变成了另一个女孩,地点由必胜客变成了烧烤摊。

具体什么事暂时还是不说了吧。但我发现我正在走和某人很相像的一条道路,也越来越发现自己太像某人了——我自己这么看,很多人也这么说,最近一次是前阵子跟蝴蝶在短信里“叫春”时她这么评价。毕竟10年的影响,很多东西很可能是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有些是好的,比如个性,比如孤独写作;有些却是糟糕的,比如狂妄自大,比如刻意与众不同,比如拿无知当个性。这么看来,724对我来讲的确是件好事,让我警醒,避免重蹈某人的覆辙。但要改变10年时间塑就的性格是件难事,有时候真有点儿身不由己。高颖对我说她会一直提醒我,我也希望更多的人能时常提醒我,我不希望自己和某人一样走退化的道路。

更巧合的是,晚上在跟LKVV聊天时,他竟然也提到了那一天,提到了团团。团团昨天见到某人了——她居然也只能在某人签售时才能见到他,更居然的是,某人刚开始连团团也不认识了,这实在是一种讽刺。不知道某人还能不能认出我。

生活与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