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不想写作了
这几天心里有些乱,有些烦。几档子事都堆在一起了。孤独。而且第一次有了不想写作的念头。
《一定要把老师“搞掂”》,被一些所谓的舆论监管者,认定为有误导青少年之嫌,提出通报批评。要不是杨老师拦着,等下次印刷时恐怕连书名也要改了。而我筹划已久倾情创作的《差点把学校当监狱》,不得不在封面上把“监狱”二字换成“鸟笼”,意境大煞。
我可以想象那种场景,那些天天上班就是看报的政府工作人员,有一天终于感到这么白拿纳税人的血汗钱过意不去,就无事生非找到一张长长的出版目录,扫眼一过,突然发现有一本《一定要把老师“搞掂”》没交保护费,就拍案大喝“老师怎么可以被搞掂?”于是向出版社发出通报批评。本来嘛,如果他不下发这通报,谁能知道他做了工作,更显不出他监管者的权势。至于作者的本意、书中的思想和读者的感受,他全然不顾也根本就不想顾,倒上一杯水继续读报就是了。而我还要从每次版税收入中缴纳出不菲的一份用来养活这帮子寄生虫!
几天没有写一个字,原本令我引以为豪的进度,就这么拖拉下来了。媒体上天天叫嚣着的所谓“为作家提供良好的创作环境”就是如此!
当然,我不是郑渊洁,不会因为一些所谓国家政策上的无奈就以罢笔为抗,那样吃亏的还是我。但心里还是不舒服。一个爱好写作的人在拿起笔的时候不应该有任何事关良心以外的禁忌。但在这个国度里,不要说我,就连巴金老人家,也不能在临终前痛痛快快地实现他的良心,建立文革纪念馆。我喜欢方块字,我喜欢中国,但心里总觉得被什么阻隔着。
也不是就这么一件事,还有其他的几件事,鬼招魂似的,不得安宁。先休息几天,过几天再写。进度拖拉了就拖拉了吧,反正是自己给自己定的进度,想原谅自己随便找个什么理由都行。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岐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万恶的寄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