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换了一副新枷锁

我的第一部手机服役于2002年7月10日到2006年10月17日,型号为摩托罗拉T191,购买价格970元人民币。这部手机伴随我4年有余,与我感情甚笃,见证了许许多多让我铭记永生的历史,甚至也为我创造了许许多多让我终生铭记的历史。如今,这部手机外表已经是历尽沧桑,部分功能也出现老龄化的征兆。但我感激它,我曾对它许诺,只要它不主动闹退休,无论多破我都会继续使用下去,永不相负。
2006年6月,我在一次绝望式的失意之后极不义气地迁怒于它,致使液晶屏幕显示出现局部残疾,再加上原有的音量小等毛病,已经对我的正常使用产生了影响。在它咬着牙坚持为我继续服务4个月之后,我不得不狠心做出让它颐养天年的打算,购买一部新手机。而这部承载了我许许多多故事的旧手机,我会永远珍藏着。
我对手机的要求并不高,什么摄像头蓝牙黑牙和玄铃音一概用不到,甚至对彩屏都无所谓,只要求能正常通话和收发短信。手机只是通讯工具,和人生一样越简单越好,用不着那么花里胡哨华而不实。
2006年10月17日,我购买了新的手机,摩托罗拉L2,购买价格890元人民币。这部手机首先吸引我的地方是超薄的外观,价格也在完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通话质量、按键舒适度等也较前者大为提高;买到手后我还惊喜地发现,把它用数据线连接到电脑,我就可以通过软件使用键盘来发短信,这无疑大大提高了我的时间效率,让我如今打字比写字快的我不再在发短信的时候连声抱怨“浪费生命”。
可惜的是,这部新手机没有“黑名单”功能,可以让我设置不想接的电话号码,而这对我是非常重要的。
手机在给我提供方便快捷之余,也给我上了一道枷锁。无论我在何地,无论我多么不希望被某些人打扰,他都可以在千里之外轻松把我“缉拿”。尤其是在写作的时候,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听到手机铃声尤其是无关痛痒的人的手机铃声,就好像听到了诅咒一样扫兴。我经常会把手机来电转接到某个停机的号码上,面对不想接的电话干脆不接甚至硬生生的挂掉,我甚至认为这不是我的不礼貌而是他的不礼貌。我不喜欢把手机号码是个人都给,当我并不想与之建立联系的人试图打听我的手机号码的时候,我都感觉他拿着一副无形的手拷要铐住我,我常会随便吐出一传13开头的数字便逃之夭夭。相对于手机,我更喜欢电子邮件这样并不会把人带入猝不及防的谈话之中的交流方式。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日子,给我的这两代“枷锁”留个合影。丢弃不掉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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