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档

2007年7月 的存档

老部长

2007年7月30日

我现在住的这个房间可谓糟糕至极,夏天闷热难当,隔音性也不好。热我倒可以忍受,受不了的是喧闹。偏偏邻家又住着个从祖上十八代就遗传下来的大嗓门,而且酷爱在早上瞎叽歪,弄得爱睡懒觉的我无福享受自然醒的乐趣。

前天被吵醒后突然想起了大学时候我刚加入学生会文艺部的部长华甜甜,她比我早一年毕业,4年来还一直没联系过。

当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我总是恨不得当即就去做。我再也睡不下去,于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上网,来到华甜甜所在班级的校友录。次日我的验证被通过,我从校友录中找到了华甜甜的通讯方式。当日没打通电话,今天我终于跟老部长联系上了。

2001年6月18日,华甜甜带领我们举办的“拥抱辉煌”文艺汇演

我们聊了许久,有往事,也有现状。华甜甜说难得我还能记得她,其实,我大学里没有真正从心眼里真正尊敬和佩服过几个人,华甜甜是一个。

我记忆中有两件比较深刻的事情,一是大一下学期竞争进入学生会的时候,当时的我被文艺部和通讯部同时看好。面试的时候,刚刚上任的华甜甜部长让我在这两个部门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我至今还记得她一脸严肃地表情和表情中透露着的期待。但我的回答让她失望了,我选择了通讯部。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我知道自己的使命是写作,从小学就萌生的对相声的喜爱不得不忍痛放弃。但这个选择刚一做出我就后悔了。面试结束后,别的应聘者都回去了,我还独独在外面等华甜甜,想解释一番。久没等到,回宿舍后我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中我对华甜甜说:我选择文艺部。一个月后,学生会新成员试用期结束后,我成了文艺部的一分子。今天跟华甜甜通话,我依旧能感受到那晚电话里老部长的温和、善解人意的语气。

第二件事有些惨。加入文艺部后,我得到了华甜甜的重用,后来似乎被立为部长接班人,还在她野外实习期间当过两个星期的代部长。那时为了搞晚会,我和搭档路路去拉赞助、联系幼儿园的小朋友来跳舞、组织排练,忙得不亦乐乎。但在大二初期投票评选优秀成员的时候,我们这些干实事的反倒落选了,这选票里当然有猫腻,作为部长的华甜甜也是阻力重重,她重用有能之才却遭到了“偏心”的非议。搞猫腻的那个人,我原本一直对他奉行忍让政策,毕竟是他看中我把我带到文艺部的,拍着肩膀对我说要如何如何培养我。可他得寸进尺、变本加厉,终于走到了这一步。这个风波太大了,最终导致了学生会机构改革,我不得不半道退出了文艺部,这让对文艺部怀有感情的我难以接受了很久。而直到这时,我才从和华甜甜不经意的一次对话中得知:当初看中我把我“要”进文艺部的人,并不是那个猫腻,而是华甜甜自己!那个人窃天功为己有只不过是为了笼络我,我感到恶心,也很愤怒,他利用了我感恩的心理,而我最讨厌被人利用和唆使。这件事直到毕业我也没有对华甜甜讲。如果不是那次偶然对话,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后来我在写一篇恐怖小说的时候,用猫腻的名字给他安排了一个相当惨的结局,以表达我的愤恨。这件事是我大学里最深刻的一个教训,就是:对待欺负你的人,决不要手软,更不能忍让。后来记者团闹风波的时候,牢记了这个教训的我毫不留情地让卑鄙小人该哪玩哪玩去了。

华甜甜毕业前,我和路路在小白羊为老部长饯行。我记得那次的香酥羊排很好吃。老部长说当初也没能怎么照顾我们。后来听说她在镇江当老师,但没有过联系。

题外话再说一句,当时路路给她起了个外号“布兰妮”,也就是“小甜甜”。现在我书中的主人公就有一个“田田”,起名的时候或多或少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在校友录上看到华甜甜刚过完生日,而且我没有想到她年龄比我还小半年。想想当时还是大一新生的我一脸神圣听着老部长开会,毕恭毕敬在老部长指挥下做事,俨然是对待长辈。那种日子很是留恋。后来我们搞原创剧社,自己当了老大,也没再有那种感觉了。

生活与梦想

继续写“铁三角”

2007年7月30日

这几天有个名为“泡泡猪”的读者通过邮件联系我,说非常喜欢田田这个角色,希望能让田田当一回小军师。泡泡猪还对肖小笑的“老大”地位发表质疑,他认为智慧应当是首要的,所以范弥胡才该是老大;擅长“女生必杀计”的田田该坐第二把交椅;肖小笑只配做小弟弟。关于排位的问题,我还在跟泡泡猪探讨。但我也承认,由于第一本书就写的“铁三角”,当时尚无经验,所以这三个人物现在看来并不是怎么个性鲜明,我也正在尽力弥补。

我向泡泡猪许诺会以田田为主人公写一本书,她很高兴,叮嘱了我好几遍不许反悔。事实上这正是我的规划:现在我正在写的一本书暂定名《别扶我,让我自己飞》(原名为《别把我当猪养》,不太雅,算了),是以“铁三角”的范弥胡为主人公而写的;下一本书名也想好了,准备以田田为主人公来写;再再下一本可能会以一个老师为主人公来写,但不是石老师。这么写是想把“铁三角”系列继续丰满起来。如果有希望,我想完成一个大的系列。

“铁三角搞掂老师三部曲”写的是师生故事,《别把学校当“鸟笼”》着重写的是同学之间的故事,《别扶我,让我自己飞》我打算写一写孩子和父母之间的故事。

本来我以为自己把石老师写得太凶,总觉得现在的老师不像我小时候,在《未成年人保护法》的威慑下全都变为温柔了。可泡泡猪对我说他的老师比石老师还要凶“一万倍”,看来,这么多年来,老师的形象还是没多大改进。不过我是没法在书中直接“诋毁”教师形象的,否则这书就没法出来,想想就可气。

使命:为儿童写作

小兔菲菲

2007年7月28日

小兔菲菲(罗诗亚)

14岁女生罗诗亚,以优异的IB国际高中课程毕业成绩,被美国两所知名大学纽约州立大学、得克萨斯农工大学录取,成为在美国和中国都很少见的国际少年大学生……

——新华网《四川14岁小女生8月赴美读大学 学校给她派监护人 》

昨天偶然得知,乐城的老朋友小兔菲菲,8月14号就要到美国去读大学去了。我惊讶得神经错乱,因为菲菲只有14岁。14岁,14岁的时候我还在撒尿和泥玩呢!

我认识小兔菲菲还要追溯到郑坛时代,那是2003年的事情了。郑坛瓦解后,小兔菲菲来到了乐城。当时小兔菲菲也在吵嚷着自己开论坛,还不断来问我,我心想一个十岁的小丫头你开什么坛,说“这年头,现在是个人都开个论坛”(这句话我早就忘了,还是菲菲提起来的)。菲菲居然真的开起了论坛,尽管这个坛并没有存活多久。我隐约记得我还是那个坛子的版主,算是元老了。

后来我发现菲菲有点不对劲,因为她资料上写着“四川”,而IP却来源于新加坡。随后才知道,菲菲在新加坡读书。我笑谈,乐城在新加坡也有分部了。

这一两年并不常见菲菲,我还以为她一直留在新加坡(刚开始有段时间菲菲在新加坡访问乐城有障碍)。今年暑假菲菲冒出来了,带来了这么个爆炸消息。本来我在潜水,因为乐城短暂性无法访问而在群里被炸了出来,接着不知怎么的谈到了Google,我说我是Google的大粉丝,菲菲说她8月份去美国还要仗着Google Earth来引路。我以为她在开玩笑,她说你在百度上搜搜我的名字吧,我一搜,差点儿没瘫痪。看来,乐城在美国也要有分部了。

如果是郑渊洁,他肯定会说非常同情菲菲,说菲菲很可怜,童年被什么什么剥夺了。其实,我不这么认为,因为菲菲不是个书呆子。菲菲很聪明,非常非常聪明,跟她聊天感觉不到她是个14岁的女孩。在很多问题上,她都看得比我还要透彻许多,比如我提到《别拿学校当监狱》被迫改名为《别把学校当“鸟笼”》 ,菲菲的评论是:“我觉得中国的教育分明是不让儿童有判断是非的能力……难道就不能让他们自己发觉书名的真正含义吗”,这显然不是一个14岁女孩能说出来的话,24岁也不见得能。

LKVV得知后感慨说,牛人并不多,怎么都跑到乐城来了。乐城不大,可真的是藏龙卧虎。

我跟菲菲约好了,到了圣诞节的时候,我会给在美国的她寄去我的书作为礼物,她会把他们纽约州立大学的校服送给在中国的我。

乐城:童话梦城堡

乐城独立日

2007年7月27日

今天是乐城独立三周年纪念日。过去两年我们一直把这一天叫做“复活节”,而现在看来,叫“独立日”更恰当一些。这一天是乐城独立的日子,也是我独立的日子。三年前的6月9号,郑渊洁在我的《郑渊洁童话全集》第23卷上为当时23岁的我写下了:“潘亮23而立”这样的话,他果真说的没错。不久之后的7月27日,我独立了。郑渊洁是23岁发表第一篇作品,我也是23岁发表第一篇作品。起跑线上我没有落后,今后更要加油!

乐城:童话梦城堡

走我们自己的路——724三周年祭

2007年7月24日

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

前些日子,跟某个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好人聊天的时候,他感慨说:现在看来,724反倒成了件好事。

是的,不管是对乐城、对乐城的朋友们还是对我自己,724让我们学会了自立。

但是,三年前的今天,乐城所面遭受的奇耻大辱和剜心苦痛,也是无法忘记的。就像我们不能说感谢帝国主义的侵略让中国萌生了民主思想走向共和,我们今天同样不能说感谢724。感谢仅存于727——乐城独立日

很多人让我忘了724,我说,忘不掉,也不能忘。这可能是我一生中重要程度仅次于出生日的日子,怎么能忘?不光对我,我像就算是对他——对724事件的始作俑者,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天吧?

昨晚我问猫,今年的724定个什么主题为好?他说:“我们走我们自己的路。”我说好。我们走我们自己的路。三年来,我们在自己的道路上走得很好很好。

很多人可能都不太忍心提这样的一个事实:乐城的人气已经大不如前,帖子每天能过百就很不错了。但是,经受724摧残的乐城能傲然屹立三年,这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如果你在忙碌的日子里,会偶尔惦记乐城的朋友;如果你在闲暇的日子里,会抽空来乐城看看;如果你回到了乐城,会产生一种亲切感和回归感,那么,我们的乐城,就是依然辉煌的。

相反,大家如果仍旧在留意那个人的话,看看他现在的生活,看看他现在身边的人,你就会感受到,724究竟对谁的损失更大。我说过,自从724以后,他失去了他读者当中最最忠诚的一分子,剩下的,只不过是些只会阿谀奉承的势利小人罢了。

这个帖子发出来,可能会有很多人问,什么是724,“那个人”是指谁。是啊,724之后的乐城迎来了许许多多的新面孔:小亮、云之鸟、快乐无限……即便是老朋友,也不一定能说得清724的每一个细节。但我仍旧要说,作为乐城人,724不能忘。

今天是724三周年祭日,乐城的城难日。三年前的今天,乐城被恶毒者和卑鄙者肆意侵凌,而幕后的指使,竟是我们一度深深崇拜的信仰!

今天是724三周年祭日,乐城的城难日。以后每年的今天,我们也都会深刻祭奠。我们也会向你们展示:乐城永远不倒!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今天是724三周年祭日,乐城的城难日。从此以后,我们会一如既往走我们自己的路,走我们自己的路……

相关链接:724事件专题

乐城:童话梦城堡

今天去看了一部禁片——《变形金刚》

2007年7月21日

《变形金刚》(2007真人版)海报

今天去中山堂看了一部禁片。禁了18年的禁片。

这部禁片的名字叫《变形金刚》。

1989年,也不知是哪几个狗日的人大常委会委员没事找事,提交议案认为当时正在热播的动画片《变形金刚》“内容荒谬,宣传好战,对下一代有毒害作用”,甚至把《变形金刚》的引进比做“鸦片战争”(据《人民日报》),听风就是雨的有关部门遂禁播了这部曾给一代人的童年带来无限快乐的经典动画片。

当时我还小,看不懂发表在《人民日报》上的那一篇又一篇头头是道的社论,我只知道我们本来就缺乏快乐的童年从此变得更加单调。我能记得的是郑渊洁在《郑渊洁与皮皮鲁对话录》中提到的一段,郑渊洁评论说(大意):让中国孩子看这样“宣扬暴力”的片子又有什么不好?等日本鬼子再入侵中国的时候我们也能用天马流星拳来回击他们。这话说得很明白,看《蓝皮鼠大脸猫》长大的人绝对斗不过看《变形金刚》长大的人。

今天想起来,郑渊洁把底线定得太低了,他无形中似乎也认同了《变形金刚》“宣扬暴力”的观点。《变形金刚》从场面上看似打打杀杀,但它讲的却是正义与邪恶之间的战争,对于树立孩子们的正义道德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为什么当今社会见义勇为者少之又少?难说不是禁播《变形金刚》带来的恶果。再说,如果连这都算是“宣扬战争”,那么我们从小就被强迫着看的所谓“爱国主义影片”,比如《地雷战》、《铁道游击队》,有哪个不是“宣扬战争”?再往远了扯,四大古典名著,四部有三部宣扬了血腥的暴力,剩下那一部宣扬了色情,还都在不同程度上宣扬了迷信,干吗不都一块儿禁了?

现在再回过头来想《变形金刚》, 我已然回忆不起其中的“暴力”镜头,能浮现在脑海的,只有“汽车人,变形!”的神奇场面。这是什么?这是想象力。当年委员们说美国滞销的变形金刚玩具卖不动就借助这部动画片往中国倾销,利用这块“鸦片”骗中国孩子的银子。可他们怎么就想不到,这些玩具能刺激孩子们无穷的想象力。禁令一下,变形金刚玩具被拒之国门以外,本来就想像力严重贫乏的中国孩子只能全身心投入到作业和考试之中,于是,委员们高兴了,满足了,自以为拯救了下一代。他们禁的不仅仅是《变形金刚》,还有本应属于我们的童年快乐!

委员们和御用文人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们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童年没有快乐,就妒嫉当年快乐的孩子们,就使坏也不想让他们得到快乐?他们是不是看美国的动画片比中国的好,美国的玩具比中国的受欢迎就心理不平衡,于是采用不正当竞争的损招让美国货进不了中国市场?没人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但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一种非常非常变态的心理!悲惨的一代被糊涂的一代剥夺了童年!

小时候的我买不起变形金刚玩具,但印有各种机器人的“洋画”收集了一大堆,后来我还用导弹铅笔自己组合成了一个变形金刚“巨无霸”。这就是变形金刚给我带来的想象力。如果《变形金刚》不禁播,小时候就能组合成“巨无霸”的我,现在说不定去研制机器人了。

《变形金刚》真人电影版上映了,引进后镜头一秒未剪,上映后举国热映,这给当年提交议案的20名人大常委会委员连通在《人民日报》发表社论的御用文人们一个响亮的耳光。我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当年靠《变形金刚》汲取快乐度过童年的孩子们如今都已经长大了,我就是其中一分子。我冒着雨在中山堂排队买票,前前后后全都是同龄人;这部片子在徐州的上映已经进入尾声,我排队还是排了足足20分钟。是的,我们是被《变形金刚》“毒害”了的一代,走进影院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这里并不是电影院,而是一群毒瘾复发者的集体吸毒所。当擎天柱、大黄蜂、威震天这些熟悉的人物以更加迷人的崭新面貌出现在银幕上的时候,我们共同享受吸毒所带来的绝妙快感,如痴如醉。

当年我们还小,我们只能任你们欺负。如今,我们已经长大了,我们有了发言权,我们掌控了这个世界。那些老不死的御用文人们,你们可以进地狱了!

 

《变形金刚》(2007真人版)剧照

20世纪80年代版《变形金刚》动画片

思想与声音 ,

惨遭蹂躏的《鸟笼》

2007年7月19日

对于连想吃完拉面都恨不得上网去订购的现在的我来说,逛书店早已经是上个世纪专享的乐趣了。现在我逛书店无非就只有一个目的,看看自己的书的上架和销售情况。7月12号去了徐州比较大的博库书城和市中心的新华书店,儿童书专区站着坐着躺着到处都是放暑假就把这里当图书馆来看书的小孩子。没想到刚出版的《别把学校当“鸟笼”》这么快就在徐州上架了。

但是,这两个书店的《别把学校当“鸟笼”》,还有其他几本同专辑的书,附赠的卡通钥匙环都已经被扯掉,和书皮粘连在一起的书签也都被撕掉了。情况好点儿的还有个铁环孤零零套在书脊上,糟糕的那可是连书皮都破旧不堪了。这次出版《别把学校当“鸟笼”》等书,出版社采用了新的印刷技术,让书皮随着视角变化会呈现出不同的光泽。但大概也正是因为这种印刷效果,书皮比较容易磨损,我看到的最糟糕的一本已经失去了金灿灿的光泽,书皮上的贴塑已经泛白,就像几十年的旧书一样。而附近早已上架的《一定要把老师“搞掂”》却依然崭新如初,好像在显示它多次重印的生命力,让我产生这两本书究竟哪本是“新书”的混淆错觉。

我估计是那些小朋友大概看了《别把学校当“鸟笼”》之后,受其影响就把对学校的愤恨转嫁到了这本书上,不扯不撕无以发泄。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出版社策划时没有考虑周全的结果。添加钥匙环给每本书增加了7毛钱的成本,试图以此刺激消费,可偏偏没想到如果钥匙环被顺手牵羊扯走了,这本书也就很难卖掉了。就像国外很多的成功经验引进到国内后就变得不那么灵验了,除了我们“特殊的国情”制约,还有就是人的素质。

我不想多责怪喜欢《别把学校当“鸟笼”》和它的钥匙环的小朋友们,毕竟大环境如此。徐师大有一点让我特别扭的地方,就是垃圾桶少,有时候手里捏着一团废纸走了好久都寻不到一个垃圾桶。但如此美丽的校园,却几乎见不到地面上有乱丢的纸屑,这就是人群素质,这就是大环境。而一旦走出校园,把所有的垃圾都倒在马路上也不会心生罪恶感,因为外面一直都是脏兮兮的,这也是环境。环境决定人,这是没错的。所以,孩子没错。

但我希望,我的读者都不要随便取下书店里本不属于你的附赠品。如果我的文字能使他们意识到这一点,那我的写作就变得更有意义了。任重而道远。

使命:为儿童写作

结束饥荒

2007年7月15日

前几天拆迁搬家再加上学校放假,连续40个多小时无网可上。今天下午电信局终于来人装了电话联通了网线,终于可以回童话城堡看看孩儿们了,激动中……断网比断粮难受多了,现在饥荒期终于过去了。

这几天看了一些书,首先是《盗墓笔记》,上次冒着高烧只看了第一本的第一卷,这回把第一本看完了,第二本也看完第三卷了。比上次感觉好多了,可能还真是高烧导致轻度痴呆所致。作者的知识很丰富,历史、考古、建筑,什么都能说出个道道来,颇有丹·布朗的风格。不足之处是他引用的那些“知识典故”,若能再详细些,肯定更让人叹为观止。

另外看了推荐的《动物农场》,那讽刺就不说了。这才叫童话!奥威尔写的是苏联,我看写得像中国。反正一个活生生的童话世界。

还在看南怀瑾的《论语别裁》,他的一些见解挺别致的,看了很受用。最可贵之处还不在这些见解,而在于这么大学问的一个人,写出“学术著作”居然不像大陆的多数砖家叫兽那样故弄玄虚,像我这样没啥学问的人都能看得明明白白,真是不简单。猫说南怀瑾还有一套每天只睡两个小时就精神倍儿棒的秘诀,让常叹时间不够用的我挺感兴趣,无奈猫照着尝试之后每天呼呼睡到了二十小时,罢了罢了,这回他真的是故弄玄虚了。

生活与梦想

高烧

2007年7月5日

雨季。高烧。

幸好赶在刚露出生病的端倪的时候加紧把稿件完成交给出版社了。

不想摆弄电脑,捧着《盗墓笔记》看。不少人看了说如何如何恐怖,如何如何精彩。也不知是不是发烧导致大脑轻度痴呆的原因,看完了第一卷竟然没有什么感觉。论恐怖,是一点儿也没觉得,可能是锻炼出来了;论文笔,觉得就幽默被发挥得挺好的,但还不够,悬念什么的都不行,一眼就往到了底;论知识度,看完了丹·布朗已翻译成中文的所有小说的我来说,也没啥感觉;论精彩程度,还不过瘾。也就是专业名词听起来挺新鲜的。总之这不是一本我看完一遍还想看第二遍的书。

据说这是中国最好的盗墓恐怖小说和网络文学的巅峰作品之一,我对中国恐怖和网络文学是彻底失望了。

听说第二部比第一部差远了,可能我连翻都不会翻就将之束之高阁了。

生活与梦想

人生如寄

2007年7月2日

终于搬家了。把最后的影像留下。

像一只寄居蟹,在这里住了20年,也该换一个新壳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舍不得的是卫生间木门柱角下的那两窝蚂蚁洞。好几年了,看着它们每年都比上一年壮大一些。我可以把家里的任何东西包括墙皮都铲下来带走,但它们,我带不走。我走的时候,它们还在家中坚守,直到最后一刻。

人生如寄。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赖也赖不住。最值得的生存方式是在有限的生命中多尝试新的生活。

要做换壳最多的那只寄居蟹。

生活与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