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档

2008年10月 的存档

第一次申请出境

2008年10月31日

今天带着各种材料去徐州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申请港澳通行证。四天前的那次申请由于缺少旅行社发票而被拒,昨天出版社把旅行社发票寄来了。虽然看上去只是一张并不怎么考究的手写发票,比起美观庄重的邀请函相形见绌,但其效力却非同小可。受理申请民警只看了一眼,就及具效率地办妥了一切,仿佛那是某高官写的条子。

除了效率,民警同志热情、温和的态度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话说得有点CCTV,但却是事实)。领取并填写完申请表之后,我把它和其他所需材料交给受理民警。由于自己准备不足,多跑了两趟复印店。我注意到民警的办公电脑上都有一个摄像头,而这个摄像头不是对着他自己而是对着柜台外的申请者的。后来民警要我看着摄像头,他用鼠标点了两下,估计是来了张大头贴。

最终我领到一张《中国公民因私出境受理通知书》,到外面不远的一个中国银行缴费。通知书上共有三项金额,加起来共计140元人民币。缴费后返回受理大厅,上缴收费票据,这就全部搞掂了。我没有看时间,但整个过程不超过30分钟,并且其中有至少15分钟是我自己浪费掉的(比如缴费时竟然发现现金少了几块钱,又到另一个银行去取钱)。

我本以为还会像申请美国签证那样,接受询问,层层盘查,看我是否有移民动机。实际上整个过程中,民警从没问过我出境的原因。

《中国公民因私出境受理通知书》上的部分内容有:

申请项目:双程证首次申请

前往地:香港、澳门

预约取证日期:2008-11-13(注:10个工作日)

签注:

前往澳门一次有效赴港澳团队旅游签注,有效期:3个月内

前往香港一次有效赴港澳团队旅游签注,有效期:3个月内。

旅程与行动 ,

第一次以“自由撰稿人”的身份回母校讲座

2008年10月30日

昨天应邀回到母校开了一堂关于校园媒体新闻采访方面的讲座。走在已经略感陌生的校园,看到海报栏里贴着这次讲座的海报,我的名字前赫然写着“自由撰稿人、儿童文学作家”,有点受宠若惊,但却是我第一次以这种我最最梦想的称号回到母校。

参加讲座的是来自全校各个校内媒体的成员,目测大概有百十口子吧。尽管我曾多次站在比这多出数倍的观众面前自如表演而毫不怯场,但这一回竟然会感到紧张,竟然会思路混沌丧失即兴发挥和临机应变的能力,竟然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终讲了一个半小时,然后回答听众提问。在我的印象中,这应该是我最糟糕的一次讲座。但结束后,还有几个学生过来单独交流,其中还有一个要我在她的笔记本上签名。我克制住颤抖的手,尽量故作娴熟地签下平时练过无数遍还一幅鞋拔子样的名字。

以前带过的老记者,有许多都来为我捧场。讲座结束后,和他们一起在校园里散步、说笑。校园的建设期已经结束了,毕业四年基本没有变化,情景如故,但感受不如故。夜晚的校园小道,路灯透过树影照射着空气中的屡屡雾气;学校食堂里那熟悉的食物气味;曾经的院系、曾经的教室、曾经的宿舍再也扯动不了梦中那样强烈的眷恋,这就是毕业四年的感觉吗?

照片晚些时候发上来。

使命:为儿童写作 , , ,

出国比叛国还难!

2008年10月27日

早上穿着睡衣空仓笑看A股暴跌的时候,收到了久等不到的赴深圳、港澳活动的邀请函。我认定这封信是通过信鸽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始方式送来的,因为邮戳上分明显示它11天前就从深圳寄出来了,邮寄账单和广告从来都神速无比的邮局绝对不会这么效率低下。

下午,揣着邀请函和相关材料来到徐州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办理赴港澳的通行证。工作人员告诉我,徐州还没有开通港澳个人游,只能办理团体旅游的类型。我说没错,我就是办理团体旅游的类型,不是我一个人去的,是出版社组织的团体活动,这还有邀请函。然而对方却说不行,“这样的我们见得多了”,这不算团体旅游。我问那什么才算是团体旅游?回答只有跟旅行社走才算是团体旅游,需要我提供旅行社收费发票做证明。我大脑中的知识被重新刷洗了一番,原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弄错了团体旅游的定义!

刚刚学会了新知识的我得意洋洋去拍证件照,然而照相店老板的一句话却又让我懵了。他说可以随便找个旅行社,交200块钱他们就代办签证。到时候不跟旅行社走,自己溜达着出境就行了。我奇怪地问不是团体旅游吗,不跟团也可以?对方回答绝对可以。

我不得不佩服于知识的魅力,“团体旅游”,简简单单一个词,里面竟然还藏着这么多耐人寻味的学问:有时候,人再多也不能挂名“团体”;有时候,一个人也可以称为“团体”。而究竟是不是团体,不是取决于人数而是取决于有没有发票。真是学无止境啊!

我打算回到家就去更新维基百科的“团体旅游”词条。

好在出版社方面帮我们搞掂了这件事,发票明天就会寄出来。但愿这次别再用信鸽寄。

想起大学某个领导在办理赴港通行证时说过的一句话:“出国比叛国还难!”

思想与声音

一天中大脑最具创造力的时间:晚上10点04分

2008年10月21日

前段时间我曾抱怨过糟糕的环境对我创作灵感的恶劣影响,以至于我不得不选择在下午、傍晚睡觉,夜深人静的时候爬起来写作到黎明。今天无意中在英国《每日电信报》上看到一则信息,我迫不得已的选择竟然无心插柳暗合了最新的科学依据。

研究显示,大脑最具有创造力的时刻是晚上10点04分,最不具有创造力的时刻是下午4点33分。灵感在下午最不可能出现,办公室职员在午饭后解决问题能力最差,92%的人承认下午毫无想像力。

1426人的调查显示有四分之一的人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寻找灵感。另外,浴室是个容易刺激创造力的好地方,研究还显示,58%的人没能在灵感出现时立刻写下来,女性在这方面则比较成功。

英文原文如下:

Brainwave most likely to strike at 10.04pm

By Matthew Moore

People are at their most creative late at night with 10.04pm the most likely time for a eureka moment, research has shown.

Brainwaves are least likely to strike in the afternoon, according to a survey that suggests office workers have little chance of solving problems after lunch.

The least creative time in the day is 4.33pm, with 92 per cent of people admitting to feeling uninspired in the afternoon.

The poll of 1,426 people showed that a quarter of us stay up late burning the midnight oil when seeking inspiration.

Taking a shower is the most popular way of getting our creative juices flowing, with 44 per cent of us heading beneath the nozzle when in need of a mental breakthrough.

It appears that bathrooms have a key role to play in bringing on brainwaves. Greek scientist Archimedes is reported to have shouted “Eureka!” (“I have found it!”) after the spillage of water from his bath helped him understand how to measure volume.

The research also showed that 58 per cent of people forget their best ideas by failing to write them down immediately, although women are more successful at keeping note of their brainwaves.

A third of all people polled aged 35 or more choose to write notes on the backs of their hands, the poll by the Crowne Plaza hotel chain showed.

冷热点聚焦 ,

开始筹划港澳之旅

2008年10月17日

请柬和计划书还没有寄到我手中,但赴深圳、港澳活动的大体日程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时间是11月22日-27日。小锐、路路他们很羡慕,是的,连我自己都羡慕得不得了。

徐州到深圳没有直达的火车,总旅程也在24小时左右,远大于飞机的2小时。尽管出版社只愿意支付给我们火车票,最终还是决定乘飞机过去。一直深受郑渊洁“飞机是穿梭于天空的十字架”思想影响,提到坐飞机就惴惴不安——前几天我还做了一个飞机在着陆时不太稳当的梦。但当第一次坐飞机的机会摆在面前,还是兴奋感占据了绝对上风。

惊喜的是,今天查到合肥飞深圳的机票比火车软卧还便宜,240元,算上机建费和燃油费也只要440元(徐州飞过去是半价660元+200元),相信出版社也会很乐意这个价格。抵达时间是中午,也比徐州飞深圳的晚上10点多抵达更合理。于是和老谢决定就定下这个班次,届时我火车到合肥与老谢会合然后双飞到深圳。载我实现处女飞行的航空公司是南航,机型是空客319。

在深圳、港澳的具体安排我还不知道,但会有我的第一次签售。顺便说一下,这次旅行还是我第一次去真正意义上的南方、第一次出境……还有许多个第一次也包含在其中。我特想实现第一次去迪士尼乐园,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对购物倒是兴趣不大。当然,这次旅行的重点并不是玩,而是与出版社方面的交流,我想这也是出版社的意图所在。

活动结束后,打算去趟广州,和乐城的快乐无限、筷子、皮威见面;然后去珠海,珠珠在那里。全国各地都有朋友的感觉真好!

以上都是基本确定了的,再然后的安排就还在考虑中。我注意到广州飞宁波和珠海飞上海的机票都比较便宜,所以有可能去这两个地方之一,然后火车回徐州。去宁波的话,可以见到范秋艳和台州的荩予;去上海的话,清风居士和小蟹在。后者可能性比较大,因为可以直接从珠海出发。

我喜欢旅行!

南方航空公司的空中客车319客机。图片来源于网络。

生活与梦想 , , ,

我不能呼吸

2008年10月15日
刚刚得知,几天前的一个深夜,我的一个初中好友因哮喘去世了。


现在我的脑子一片木然。我不能呼吸。


我和他并非同班同学,但关系非常好。可初中毕业后联系很少。


这是两年前,我和他参加另一个初中同学婚礼的照片,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我不能呼吸。


生活与梦想

今天我感觉不到高兴

2008年10月14日


今天,半个黑瞎子岛回归祖国。我却感觉不到高兴。


思想与声音

我现在的糟糕写作环境

2008年10月5日

我现在住的这个“乐城政府临时办公大棚”,坐落在一个租赁出去很多房间的小院子里。我说不清这个院子里究竟住了多少户人,15?或者20?如果按人头算还要翻倍;再算上寄居宠物及寄生小偷,不计其数。

这个“院落生态系统”内的所有生命体,其种族、年龄、性别、职业、爱好、作息都不相同。但他们有着一段共同的基因,那就是以制造噪音为人生最大乐趣。既有喜欢在饭后四处寻衅挑事骂街以消化食的,也有喜欢在清晨挥舞斧头练习劈柴神功的;夜深人静,更是不乏“小夫妻”男女交欢之音,和着周遭的野猫叫春,意境非常。

写作不是水龙头,拧一下灵感就出来了。它对内在状态与外部环境的平衡性要求极高。按生物学术语说,只有当内环境和外环境一致了,才能迸发出生花妙笔。这是写作与上班的最大区别,写作实在是一个痛苦的职业。一个人或许每天只需写作两三个小时,但他需要其他所有醒着的和睡着的时间来酝酿,拿起笔的时候只是相当于千米赛跑的冲刺阶段。而在这种糟糕情况下,我很难达到也很久没有达到那种极致状态了。

我的要求并不高,只希望安静。但白天里如此梦想对这个五音俱全的小院子来说是名副其实的白日梦。于是我只能把写作时间安排在我并不喜欢的深夜,为了保持清醒并刺激灵感,我会饮用大量浓度达到超饱和状态的咖啡。这些咖啡让我的身体在太阳出山之后,呈现出既疲劳又兴奋的矛盾生理特征。疲劳的是运动系统,兴奋的是神经系统。骨骼肌肉活性尽失,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即便碰巧睡着了也会有噪音把你吵醒;爬起来又没法保证高质量的写作,甚至不想做任何事——看书、外出、上网、灌水、看电影、游戏、聊天、交际、吃饭……乃至一切消耗ATP的生物行为,只想变成一棵树,木然地发呆。在这种半植物人状态下又一个夜晚到来,于是继续熬夜,继续咖啡,从此坠入恶性循环的永动机。写作质量也可想而知。

或许会有人抬杠说,别矫情了,J·K·罗琳最初写《哈利·波特》的时候不就是在咖啡馆里写的吗?首先,咖啡馆不是酒吧,咖啡馆是一个安静的地方;第二,即便是酒吧的那种持续性噪音,也比这个院子里东一枪西一炮的搞噪音偷袭更容易对付;第三,咖啡馆里的那种人多的环境真的比一个人关起门来写作更好。

其实我理想中的写作环境并不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小黑屋里或者深山老林里,而是曾经在大学图书馆里写作的那种环境。整个大厅里,所有人都在专注于自己的事情,自己也耻于偷懒。

且放白鹿青崖间……

使命:为儿童写作 ,

把地铁写进故事,把故事写进地铁

2008年10月5日

在北京的时候,我在地铁站办了一张“市政交通卡”。当工作人员告诉我那张卡不仅可以乘地铁、公交,还能看电影、在超市购物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和童话一般的神奇。

工作人员还告诉我那张押金为20元的卡可以退,但从北京回来的时候,我没有退卡,而是选择了保存。我对自己说,迟早会有一天,我会再次返回北京,会再次用到那张卡——尽管卡里的余额已经不够支付我一张地铁票的钱了。我用这种方式树立了希望生活在北京的奋斗目标。

昨天我得知,雨言已经踏上了北京的土地,正式成为乐城北京帮”的一员。初到北京的小雨似乎还存在着对北京的惧怕心理,但她所描述的一切在我听来已经非常美好了:工作环境很好、白领、北京吃饭比盐城便宜……也就是目前住宿还有些艰苦罢了。

我很憧憬,因为我知道北京能给我带来什么。

昨天在写新一段故事的时候,我特地在乐城小学附近建了一座地铁站,在这座地铁站和地铁里,我安排了一集的故事。虽然听起来这并不是什么奇思妙想,但从小生活在徐州的我,从来没想过要把地铁写进故事,充其量也就是公交、打的。而去了一次北京,不由自主地就安排了这一切。乘坐地铁的各个环节,都与故事情节环环相扣。我还相信如果我去了一次美国的话,就能把直升机写进故事了。

对于写作来说,经历决定成就。我深信不疑。

这一集故事将给我带来的稿费,肯定远远超过那20元的地铁卡钱。

而北京比徐州多出的,不仅仅是地铁。

今天,我把地铁写进故事。

明天,我把故事写进地铁。

(附 乐城北京帮成员:云不会哭、土豆也不哭、蛐蛐、夏雪挽碟、年华、AK47、甜白开、旋律、天才曹、月光取暖、雨言)

使命:为儿童写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