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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要做你自己’ 分类的存档

美剧和西方文化侵略

2007年11月21日

昨天上午上网时顺便通过网络电视收看了美国NBC电视台实时播出的新一集《英雄》(Heros)。尽管没有字幕,尽管我的英语听力水平仅限26个英文字母,但还是连听带猜差不多搞懂了剧情。

平时不看电视的我竟然在网上收看美国电视台,实在不可思议。这让我想起了前几天看到的美国媒体报道的中国的美剧热。那报道说,中国电视台现在播放的尽是些历史剧或者肥皂剧,没有一个是面向未来的。真是一针见血。

以前我就发现,每一部好莱坞大片都有美国国旗的特写镜头,几乎无一例外。这些好莱坞大片是美国思想传播的有力工具。美剧也是这样,西方文化就这样通过视频慢慢渗透到全世界其他国家,说得严重些,这是西方文化侵略。

看《实习医生格蕾》中的一集,一个病人需要马上动手术,但她执意不肯,因为在她的宗族文化里,生病了代表灵魂脏了,在做手术之前必须请巫师施法帮她净化灵魂。刚开始我以为这有点类似邪教,估计编剧会把她扔进太平间。但我错了,医院为了尊重病人的信仰,专门派直升机到另一座城市去把巫师接来施法。我们可能不理解一个人的信仰,但我们必须去尊重它!美国精神就是这样博大。

我正感觉到这种西方文化在慢慢侵蚀着我,但我不想抵制,因为那种思想很诱人。按照“三个代表”的说法,它是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

但是在美剧中看到美国人带着有色眼镜看中国的那种表情,也会气愤。比如《24小时》内把中国大使描述成间谍加恐怖分子加****分子。尽管这只是演戏而已,但中国的形象就在这微妙的一点一滴中深入美国人的思想。(幸运的是,《24小时》里的华裔演员全都操着一口蹩脚的汉语,看来美国人没有请到真正的中国演员,中国人还是很有骨气的。)

这是我在今天digg上看到的一个图片(来源>>)。这本没什么。但我无意中看到pedrovoltaire发表的评论:

if we nuke the chinese, it could reduce CO2 emmissions enough that we could probably save the polar bears.(如果我们nuke了中国,就可以让二氧化碳排放量减少,估计就能令这些北极熊生存下去了。)

nuke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查字典:核武器攻击

震撼吧?但你只能郁闷。

我想故弄出几句英语跟这位老美对骂,但这是没有意义的。

我们的汉文化也是很宝贵的,我们为什么不能拍出好莱坞那样的电影电视,以它们为载体传播我们的文化,去影响美国人呢?趋之若鹜拍那些无聊头顶的肥皂剧有什么意思?反反复复拍那些历史剧有什么意思?四大名著全拍完了张大胡子还要重拍,一个肩负着复兴中华重任的国家就这样沉浸在曾经的辉煌之中。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导演编剧,他们也是有苦难言。中国的出版审查很变态,规定了许多禁区,一来二去,恐怕除了历史剧和肥皂剧也没的什么可拍了。不多说了。一声叹息。

思想与声音

路路带女朋友来了

2007年11月14日

今天路路去山东亲戚家,中途在徐州转车。于是见了一面,在徐州市中心溜达了2个小时。

这次他把女朋友也带出来了,第一次见。


在家乐福电梯上录的一小段

生活与梦想

英明神武,一统江湖!

2007年11月12日

“原创剧社,英明神武,一统江湖!”

这句话是我们原创剧社的非正式口号。怀念那炫耀于舞台上、忙碌于舞台下的日子——我大学的最大辉煌。

今天是原创剧社的6岁生日。尽管它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尽管除了我和路路,不会有几个人记得这个日子了。可还是要说一声:

原创剧社,生日快乐!

《迷糊大王范弥胡》书稿还在修改之中,今天我做的工作是重新设计大结局。在这个新的大结局里,已经不是演员的我给了我笔下人物一次走上舞台的机会。范弥胡在演出时犯迷糊,肖小笑随机应变缓解冷场,这些,都是我的亲身经历。

另外,我决定下周开写的《长不大的肖小笑》(暂定名),将会赋予肖小笑的爸爸肖大笑相声演员的身份。

原创剧社会永远存在。

2002年12月,原创剧社最辉煌的时刻——周年汇报演出

生活与梦想

美国编剧协会vs中国作家协会

2007年11月6日

对于美剧迷来说,这不是一个好日子。美国编剧协会的罢工开始了,好莱坞影视工场经历自1988年以来最大的剧本劫难。由于美剧一般都是采用一边拍摄一边创作、根据实际情况与观众反馈及时调整剧情的灵活政策。我所喜欢看的《疯狂主妇》、《英雄》、《实习医生格蕾》以及绝大多数热门美剧都将受到严重影响,很可能只播放半拉子就宣布本季结束。最最关注的《24小时》第7季至今剧本只写了一个开头而已。

但我却认为这是一件好事。美剧制作采用制片人中心制,编剧、导演、演员根据合同与剧组建立关系。最近编剧协会对于制片人协会的种种剥削政策感到很郁闷,自己的基本利益得不到保障,经历几次谈判失败后,绝然走上了罢工的道路。这里面包括年收入超过500万美元的大牌编剧,也包括年收入还不到5万美元的新手。

看来无论是古今中外,动笔杆子的都是被侵犯利益的热门团体。在中国,除了一些超级大作家,遇到诸如隐瞒印数、盗版猖獗、未经同意擅自发表你的文章等行为,大都只能采取忍气吞声的态度。而美剧编剧们却似乎不愿意忍气吞声,竟然罢起工来了,反了天了!究其原因,他们有一个“编剧协会”,可以凝成一股劲儿跟制片人协会谈判,然后采取集体措施。

可是中国不是也有作家协会吗?可惜,执政党领导下的作协就像执政党领导下的工会一样,目的是维护社会和谐——起码要让它看起来还很和谐。这是一个遗憾的现状:中国作家协会并不是美国编剧协会,并不是一个维权组织

美国编剧协会罢工了,每天经济损失高达8000万美元。金钱损失倒是其次,更惨痛的是罢工对整个好莱坞产业带来的冲击——停工后大批摄制人员、代理人、律师等等都无处可去,昂贵的摄影棚和各种器材被闲置,还有依赖好莱坞生存的服务行业……即便编剧们通过罢工成功争取到了自己的权益,重返工作岗位后,遭受重创的好莱坞何时才能恢复正常秩序还是个未知数。就像19年前那场持续了22个星期的罢工,给好莱坞带来的是超过10亿美元的损失。

是啊,丑陋啊!不和谐啊!精明的美国人难道就不懂构建和谐社会吗?但是,这种不和谐恰是为了更大的和谐。作为观众,我可能错过本季的精彩美剧,但合法权益的争取比什么都重要,这是基本的人权。相信争取到合法权益后的编剧们会以更出色的文笔来回报我。

下面是美国编剧协会西部区主席帕特里·维隆克发布的罢工公告。我们的铁主席是否会写出类似文字的呢?

美国编剧协罢工公告

美国编剧协会西部区的董事会以及东部区委员会根据会员们赋予的权利,经过不记名投票决定在11月5日周一12:01分开始进行罢工。

你们中很多人都知道,三周前美国编剧协会的成员以压倒性优势投票通过决定:如果我们从影视制作人联盟地方得不到公平和积极负责的回应,协会就将号召编剧进行罢工。为避免这一状况的发生,我们在过去的三个多月里进行了多次谈判以解决双方的分歧。期间我们提出了9条主张以使双方能够达成一致。但是影视制作人一方却没有对任何一条我们提出的重要主张有所回应。每一条有关编剧利益的要求,包括互联网资源利用,为新媒体和DVD做原创编剧等都被无视。

最近几年,从事影视工作的数万人得到了巨额的利润,其中包括很重要的创造人群,我们编剧为整个影片计划绘制蓝图。但随着利润的增加,我们的收入却在缩水。而工作室做出的反映是他们宁愿让这座城市停止运作也不让我们得到应得的报酬。本周三电影电视制作人联盟要求不再讨论任何关于DVD利润提成和新型媒体编剧的收入。

我们没有草率的做出罢工的决定,但电影电视制作人协会明显表现出不愿意让我们得到平等的待遇。这些公司利用我们的作品在因特网上盈利,但他们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分享利润。制作公司现在利用网络等新型媒体来降低剧本的成本,但编剧在社会中只能算是中层阶级。他们追求巨额的收入和利润只会摧毁我们创作的源泉,而我们的作品是他们一切利益的基础。

20年前,这些影视公司强迫编剧们接受不平等的合同,他们拒绝在家庭录像的收益上给编剧提成。这使得影视市场飞速发展,但编剧的利益却没有。现在另一次媒体革命开始了,因特网十分的方便,只要拥有服务器,其余的所有成本几乎就剧组工作人员的薪水。影视公司在未来通过因特网得到的利润会比DVD还多,但他们拒绝我们在为他们创造利润以后获得应得的收入。

我们想给影视界、洛杉矶城和所有欣赏我们作品的观众说对不起,但是工作室把我们逼到这一步的。我们十分希望能解决这个问题,并且随时准备和工作室再次谈判。

使命:为儿童写作, 思想与声音

压轴:《哈利·波特7》

2007年11月4日

我的《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

(顺便纪念一下几周前《越狱》第三季中的死去的Sara)

《哈利·波特7》(中文版,《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的到来给2007年我的购书狂潮画上了一个句号——应该是一个句号吧。

我虽不是哈迷,但也挺喜欢这个故事的。当小天狼星和邓不利多死去的时候,我也会伤感。

很多人,包括郑渊洁,都对《哈利·波特》采取嗤之以鼻的态度,说看不懂。我觉得大可不必。即便除去炒作因素,它的畅销也依然有它的道理。作为作家,可以嘲笑某个作者的文笔拙劣,但不能怀疑读者的兴趣取向和欣赏水平。郑渊洁曾对小笛虎说,你要想来评论我,就要先有我这样的成就,否则你没有资格。那么同理(尽管这是缪理),在皮皮鲁干不过哈利·波特的今天(尽管我更喜欢皮皮鲁),我们还是虚心向人家学习一下的好。

我拿到的这本《哈利·波特7》是预售时订购的,也就是说,它应该是最早印刷的一批书之一。而在版权显示页上,分明标注着:第一版第二次印刷。这意味着这本书还没有正式上市销售就开始了重印!这种牛气即便再倔强的人也得佩服。第2次印刷的总印数到了1100000,数一数几个0吧。也可能我一辈子也出不了这么多书。

生活与梦想

又当了一回可乐王子

2007年11月2日

收到了《文学少年》,在上面我又当了一回可乐王子。

注意到老谢也曾出现在上面过。

点击可见大图 

生活与梦想

买挂票

2007年10月30日

排了一天的队,被挤成了肉酱。

北京奥运门票第二阶段售票在今天早上9点开始,我跃跃欲试已经很久了。因为此轮售票采用先购先得的规则,我一秒钟也不愿意耽搁,生怕自己看中的好票被别人抢走了。9点不到便登录售票网站,我知道今天网络会拥挤,所以预先把其他一切可能占用带宽的程序全都禁用了,就连杀毒软件和系统自动更新也停用了,但后来我才知道这根本不是法子。9点前还算流畅,9点一到,屏幕便一片白,好不容易蹦出来两个字也是“系统繁忙”之类的提示。我想象不出此时此刻全国到底有多少只手握着鼠标眼巴巴盯着瘫痪的网络,不断刷新,不断瘫痪。

看来拼带宽我是占不到优势了,好在我还不是一根筋。此路不通,另寻他途。摸起电话拨打售票热线,可没想到这条路也被塞满了。拨了一天的电话,电话里传出来的依然是忙音。

直到晚上7点半,我才好不容易拨通了热线。话筒里一个略显沙哑但热情依旧的声音对我说:售票系统从早上10点开始就瘫痪了。不管是网上,还是电话,还是银行,都卖不出去票了。他用了几个“没想到”来形容今天的拥塞。往届奥运会在媒体中看到的都是票卖不动的报道,轮到中国办奥运会却变成了买不动。

马三立有段经典相声《卖挂票》,形容买票买到挤破头的场景:坐票卖完了卖站票,站票卖完了卖蹲票,蹲票卖完了卖挂票——在墙上挂着观看。是啊,就算真有挂票卖我也会买的。

算了算了,我祝那个可怜的接线员下班后回家好好休息,自己来日再战吧,半夜爬起来上网再看看。

第一阶段售票中我抽中了乒乓球女单决赛的票,虽然只有这一场,但更加增进了我的2008北京梦。反正票价又不贵,打算多买几张,什么鸟巢、水立方,都进去看看,也不枉青春一场。

从下图来看,坐在C区域观看小不点乒乓球比赛的我,是要好好保护视力了。

旅程与行动

他不会向我伸出那只手

2007年10月23日

好消息。

我一直以为硬盘崩溃,使我永久性丢失了自2003年乐城建立到2006年4月间的论坛上传文件原版存档,但昨天我在无意之中发现某个角落里竟然被我塞着一个备份!真是天不绝乐城!

这个存档十分珍贵。现在乐城空间里保存着的上传文件都是被我压缩过的,原版都在这份存档里(那时候乐城的空间问题很紧张);这倒没什么,最珍贵的是我们辛苦搜集的所有关于郑渊洁的资料、图片以及“画说郑渊洁”图片等,在724事件以后全都被我从服务器上清空了,只有那份存档里有。

失而复得了这份存档, 乐城的下一步就更好走了。

有了这次教训,我更加加强了备份力度。除非地球爆炸,否则我不会让这些数据再丢掉。

 

也许是找回了存档,晚上梦见了郑渊洁。

我说不出话来,就像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他见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大度地伸出手来。

但我没有去握那只手,而是像前两次见到他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失声痛哭。

郑渊洁抚着我的头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但我知道,我梦见的那个人,并不是现实中的郑渊洁。我太了解他了。太了解了。

他不会向我伸出那只手。

不会。

生活与梦想

最近读的书(6-10月)

2007年10月17日

《肖申克的救赎》(斯蒂芬·金)

强烈推荐

《盗墓笔记》1、2

还不错,想象力很丰富。

《鬼吹灯》1、2、3

头两本还不错,挺精彩。后面越写越拖沓,终于丧失了耐心,第三本看到一半的时候丢在一边了,剩下的一本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提起兴趣。

《白银时代》(王小波)

王小波的小说不适合一口气读完,因为几句话就能引燃思想的火花一发不可收拾。我都是零散着读的,还没看完。

《动物庄园》(奥威尔)

猫推荐的,作者太有才了。

《笑傲江湖》(金庸)

第二遍。单独评论过不多说了。详见>>>

《罗杰疑案》(阿加莎·克里斯蒂)

看了一半,还在看。没有想象中的精彩,比《福尔摩斯》的文笔差远了。

《老子他说》(南怀瑾)

对老子思想很感兴趣。一直想找一本解读《道德经》的书,但没有找到,直到遇到这一本。南怀瑾的确很有见地,而且不像大陆的那些所谓的专家教授爱故弄玄虚,文字很浅显,思想很深邃。

其实《道德经》是无法翻译的,每个人读都会有不同的理解。当小兔菲菲说他们学校图书馆有英文版的《道德经》时我非常惊讶,因为连中文白话文都没有翻译得像样的。

我读书很慢,哲学类的书更慢。原理同《白银时代》。一本《苏菲的世界》看了10年才看完。这本才刚起头。

《明朝那些事儿》

第一本快看完了。足以和二十四史并驾齐驱的一本史书。如果教育部能用它取代教科书,那么中国教育还会有点希望。这本看完后我会写点东西出来的。

生活与梦想

体验生活

2007年10月14日

今天老谢转来了杨老师的来信,其中有一段提到了我,让我颇为感动:

潘亮那里,你得劝劝他,不能埋头写,必须参与生活,才能找到生活的乐趣。现在能写的人太多了,竞争太激烈。潘亮如果能做签约作家也好,有一点固定收入,再加稿费,日子也好过。

杨老师说的这个问题可谓一针见血,与生活脱节,这是我辞职前后一直最担心的问题。昨天的博客中我还提到这个。我也正在盘算着怎样多接触社会。

曾有不少人不客气地对我说,专职写作等于闭门造车。这话在一定程度上是有道理的,我曾批驳过鲁迅“我把别人喝咖啡的空都用来写作了”这句话,闷头写作不去生活,又怎能写出好作品?但专职写作并非就意味着没有生活。

中国作家有一个业内热门词汇:体验生活。如果一个作家说“我去体验生活了”,其他人会用很崇敬的眼光去看他。仿佛这是一个专业成分很高的技术活。

但是,2004年6月9日我们和郑渊洁一起共进晚餐的时候,郑渊洁却说:“人活着就是在体验生活,只有死人才需要去体验生活。所以刻意去体验生活就是诈尸。”

王小波在《白银时代》也用象征和讽刺的手法表述了这一点:作家刻意去体验生活就是被生活****。

巧的是,晚上跟王勇英聊天,从事专职写作多年的她并没有感觉与生活脱节:“不工作并不意味着不在生活着呀!在这个世界上,谁能脱离得了生活?所以那些人问‘你不工作了,你怎么有写作素材?’我觉得好幼稚!懒得回答。”

这样我就放心了。

生活还是需要体验的,但没有必要刻意去体验。

其实,看《舒克贝塔历险记》长大的我是很向往舒克和贝塔的生活方式的:不断尝试新的生活,明天永远是崭新的。回想一下自己,毕业仅仅三年来,当过大学老师,当过中学老师,当过报纸编辑,当过网站设计师,困顿过,失业过,已经是很充实的了。

热爱生活,向往新的生活方式,所以我才会订票去看北京奥运

昨晚和秋妹参加完派对回来的时候,谈到生活,找到了一个共同语言:希望能经常改变生活环境,去周游世界,体验不同的生活方式——尽管对很多人来说这种生活无异于流浪。丹·布朗如果像我这样一辈子窝在徐州,那他就算想象力再丰富文笔再精湛也写不出来《达·芬奇密码》。

至于杨老师提的另一个问题:“现在能写的太多了”,也是事实。但这种多并不是文学繁荣的表现,不是多而精,而是多而杂。说实话,我有些眼高,被我视为赶超对象的只有一个人——郑渊洁。对于今生在写作上能否超过他,我一点信心也没有,他实在太伟大太不可逾越了。但其他人,我并没有怎么放在眼里。

生活与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