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的写作状态很好,一口气,3000多字又下去了。可抽屉里藏着一份请柬,晚上要去观看科文学院十佳歌手比赛。我素来对“娱乐界”不感兴趣,可邀请我的是我大学时代的班主任,我最最尊敬也是唯一能谈得上“敬重”的朱学庆老师。论恩论情论理,我都不能不去。何况一个多月以前,正在写第三本书的我已经婉拒了朱老师的另一番邀请。那是因为第三本书写作顺利与否对我以后人生道路上能否重拾信心至关重要,容不得分心,而这次不一样。
于是我只得离开键盘,来到我并不太喜欢、闹哄哄的演出现场。我没有坐到嘉宾席,和领导老师坐在一起,宁愿没有位子而站在一旁。一是因为我不想用那么严肃的表情看演出,高兴时想欢呼都不能尽兴;二是,我曾是演员,我更习惯在后台而不是在观众席上待着。
高分贝的噪音让我耳鸣不止,尤其是当看到一个明明是黑头发黑眼睛的歌手在唱了一首英文歌曲后还意犹未尽口吐洋屁不断用鸟语向观众大呼小叫时,我更是火冒三丈。我并不反对中国歌手唱英文歌曲,但如果一个中国演员在中国的舞台上向中国的观众问好时,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的中国话,这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汉奸之举。晚些时候我在看亚运会某场比赛的颁奖仪式时,看到随着五星红旗的冉冉升起,我们的运动健儿嘴巴一张一合跟唱国歌,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看演出的时候我走神了。先是在考虑自己曾是演员,而现在为什么讨厌这里的喧嚣?答案是:我所追求的相声、小品、话剧表演,都是我喜欢的艺术,从本质上来说和写作的追求是一样的。只不过相声是鱼,写作是熊掌,我不得不舍相声而追寻写作。我也喜欢音乐,但是那种能触发人心灵的享受,比如每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必看无疑;我的MP3里也不是相声段子就是施特劳斯圆舞曲。而这种鬼哭狼嚎、大呼小叫,只能迷我心智、让我不得静心思考。
而后我突然想起自己在毕业后,尤其是从中学辞职出来,冒着风险依然走上写作路时候的一个许愿:2008年,要去北京,去看奥运会,去当志愿者。我记得当时我在乐城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立即有喜欢泼冷水的人端来一盆冻了起码三年的冷水迎头直泼,他说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用自己的沧桑经历嘲笑我思想的理想化。当时我没有反驳,我知道事实是反驳的最好武器。他不知道我是一个认定了目标就不会退缩的人。我厌恶被泼冷水,因为你泼错了人。冷水和忠告还是不一样的,我也分得清。忠告是善意的,冷水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丑陋又恶心。2004年我正式走上写作为生的道路,可实际上这是我从1994年开始就树立的梦想,我想那时候听到仅仅是个初中生的我狂言“我要当作家”,谁都会认定这只是昙花一现的呓语,太幼稚太不成熟太不懂得人生。可十年了,我还是走上了这条道,我赢了,尽管才刚起步。毕业后曾在网上碰到了一个分别多年的初中好友,他感叹梦想加执著等于成功,我说人也就是这一辈子,如果再不能做自己高兴的事情不是很亏?
说多了,总之我的意思是,2008年的奥运,我是一定要去的。这个愿望在不久前处于困顿和低收入状态的我的确被淡化过,但现在,我相信起了自己的实力,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呢,足够挣到那几张门票钱。何况根据刚刚公布的票价,我们的政府还是很可怜热心爱国而囊肿羞涩的老百姓的。
看这次演出让我滞后了最起码5000字,但我的收获可能对一生都意义重大,起码比那5000字重大。12月2日。这个以后再说吧。塞翁失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