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是爱,右手是梦想。要做你自己,记住你是谁,和你该扮演的角色。

参加张乐婚礼

2007年5月6日


新娘抛鲜花时的场景。为画面布局协调稍微PS过的。地点:徐州青年路教堂


高中同学张乐今天结婚。去了。见到了一些老同学,其中好几个都是高中毕业后就不曾再聚的。包括昔日绝配无敌的同桌王勇琦和聊得火热开心的女生黄培培。


但是,毕竟毕业了8年,发现很多很多都变了。


昨晚写不下去随手翻开一本日记,是我刚进大学后第一个学期的人生记录。


我才发现刚开始我的内心是那样阴郁,那样不自信。我知道,这种阴郁和不自信全都来自于高中时代。


大学后,是一小步一小步的细碎成功累积起了到毕业时我的气吞万里如虎。


但是,如果在第一次班级联欢会上没有说那个相声,如果在班级大选的时候没有因为孙建颖的一票之差落选而导致我登上团支书位置,如果没有碰到朱学庆这样的好班主任和路路这样的好搭档,如果没有在楼道口看到记者团招聘的启事……这四年可能就是完全另外一种活法了。没准会像我所认识的一些人那样,精神崩溃。


我还记得大学后的第一个情人节,躺在宿舍,想去买花,想去送给当时心仪的女孩。但极度的不自信。


现在想起来都可笑,潘亮也有不自信?


所以,当大学同学在一起聚的时候,和当中学同学在一起聚的时候,我的心境是截然不同的。一个是汉武帝,一个是唐高宗。


扯远了。


最后,出于某种不便言表也不合时宜言表的感慨,以拉拉前几天博客上的一段话作为结尾:


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妈妈和我说,在婚礼上你应该对新人说“祝你们幸福”,而不是只对女友说“祝你幸福”。可是,我想说的是,我在意的人是她,所以,我只希望她可以幸福,至于谁能带给她幸福,她又和谁在一起才能感受到那份幸福,与我无关。我只愿意说“祝你幸福”,只是于你…

生活与梦想

再见,关庄!

2007年5月5日

徐州关庄地区卫星地图(Google Earth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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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拆迁中的关庄

(2007年5月1日摄。始于煤建路端东村口,止于我家所在楼。是我回家常走的路。)

5岁那年我搬到这里来住,那时这里还是一片荒凉。徐州关庄。

如今,位于徐州著名景区云龙山、云龙湖怀抱,交通已十分便利的关庄,附近又建起了体育中心、新体育馆、大型超市、景区公园,成了令人羡慕的好地方。

从去年年初起,关庄的村民便在抗争,与政府抗争,抗争家乡发展起来了,可政府却要把他们赶走。

村头挂满了标语、家家户户悬挂国旗、激荡人心的民声春联……不愿离开,更不愿宪法所规定的自己的合法财产受到侵犯。

我当然记得在一个深夜,政府派来的一队地痞,开着面包车闯入村民家中强行搬家。结果全村人一起把车砸了。

后来电视台也来了,镜头没有对准代表村民心语的标语,没有对准被砸坏的门窗,却围着那辆被砸得车狂拍。最终是这么报道的:政府派来的协助搬迁人员受到了村民的暴力抗法。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再当记者的原因。

苦苦抗争了一年之后,软硬兼施、黑白皆沾的政府,终于撼动了处于弱势地位的老百姓,也让我心中对“和谐社会”响亮口号的憧憬彻底粉碎。

还能看见鲜艳的五星红旗高高飘扬在正在拆迁的居民宅顶。多么可笑的一幅景象!究竟是谁战胜了谁呢?

开始拆迁了。

村民们是第一批,我家所在的那些楼房也住不了几天,顶多一个月吧?

人心惶惶。

把正在拆迁中的关庄录了下来,留作纪念吧。

如果以后要建“潘亮故居”什么的,恐怕也没的搞头了。

我还想在原地买房子。但,贵,钱可能不够。

努力写作,挣钱。

再见,关庄!

正在拆迁的民宅,楼顶还飘扬着五星红旗。

口号标语可以被遮盖,房子可以被拆除,但……

政府的强势公告与老百姓自发张贴的法律文摘交相辉映

看这张“最后通牒”,其措词与土匪可有两样?以人为本的人文关怀又体现在哪里?更可笑的是“您的损失将更大”这句话,当下执行的是“最高奖励政策”,拖延几天怎么会损失“更”大呢?看来这些官老爷们不是不知道拆迁对于老百姓来讲永远都是只赔不赚、兴衰皆苦的宿命,差别只是损失多和损失少的问题。

那条熟悉的道路现在已经不存在了,但五星红旗一直飘扬在心头

我知道,过不了多久,可能又会有网络警察找上门来威胁我删掉这条反动帖子。我现在就告诉你:痴心妄想!

因为我是文人,一个真正的文人,而不是那群无耻的御用文人。我所写的文字,尤其是我的良心所写,谁都别想随便删掉。一个字都不行!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但用文字狱来“防民之口”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生活与梦想

可乐与怪才五四青年节对话录

2007年5月4日
怪才:happy younger’s day!enjoy ourselve’s wonderful summer~

我:怪才我已经是老头子了。

怪才:那我重阳节給你寄盆菊花去…

我:……

乐城:童话梦城堡

lecheng.org

2007年5月3日

lecheng.org

 

乐城注册了一个新域名:lecheng.org

注册这个域名是因为,经常看到有人在群里问乐城的域名是什么,记不住。

“乐城”这一简称使用快3年了,一直没有相关的域名。今天才算是填补了空白。

至此,乐城的域名如下:

colaever.com  2003年8月14日启用,含义为:可乐无限;

panliang.com    2004年9月27日启用,含义为:潘亮;
 
thcb.cn    2005年12月23日启用,含义为:童话城堡;

lecheng.org    2007年5月2日启用,含义为:乐城;

此外,乐城还曾于2004年初使用过zhyj.org,后因724事件弃用。

再此外,目前我还拥有klwx.cnpanl.cn,但都没有正式启用,也不打算长久保留。这些都是cn域名贱卖到1块的时候注册了玩的,过期拉倒。

乐城:童话梦城堡

雨雪霏霏

2007年5月2日

舞台剧《笑傲江湖-徐师版》剧照(2001年6月18日首演)摄影:张志泉

图为“华山四兄弟”,自左至右:毛竞(饰六猴儿)、逯燕宁(饰劳德诺)、我(饰令狐冲)、夏黎明(饰林平之)。

昨天在路上偶然遇到了毛竞——当年一起演《笑傲江湖》的“华山四兄弟”之一,到他住处坐了坐。2001年的那个异常酷热的夏天,我、毛竞、路路、夏黎明、高颖一同走过了各自的感情低谷。后来又由于说来话长的原因,毛竞脱离了我们“路路拉拉虾虾亮亮会会”这个小圈子。

他还是穿着大学时就爱穿的西装,不过比原来的更笔挺,更有人样了。喝得一塌糊涂,让我想起当年我们一起借酒浇愁醉如烂泥的情形。 

然后我给虾子打电话,聊了半小时。他前段时间到南京去了,见到了高颖。说了一些感慨的事儿。今天再遥望大学的生活,除了感慨还有什么呢?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今天路路到徐州来了,他宿舍聚会,可我在执行“关手机、断网,封闭写作七天”的政策,直到中午才跟他联系。忙着赶合同上签着“4月30号交稿”的书稿,就没见成。另外还推掉了一些事儿。 

到暑假,我们这个圈子可能会聚一聚。 

写作状态还不是很好。没法跟去年十一长假相比。

生活与梦想

我为什么不用联通

2007年5月1日
 
4年前,当我站在中国联通的营业大厅,四周的服务人员全在忙着唠嗑而无人愿意来解决我的问题时,我便发誓,从此不再使用联通的手机号。
 
今天,当我来到中国联通徐州淮海西路营业厅,为我家慢如蜗牛的联通光纤宽带缴高价费时,看到墙上的这幅标语,更加对当年的英明选择庆幸万分和对当初装宽带时选择了联通痛心疾首。
 
世界上的任何一家服务公司,就算再牛恐怕也不敢说出“缴费是您的义务”这样的话。除了宪法所规定的那些,原来给联通缴费也是一种义务!
 
网速慢得这个帖子怎么也发不出去,我丝毫没感受到“使用是我的权利”。这次交网费应该是我最后一次给联通尽“义务”了。

思想与声音

属于我的 不属于我的

2007年4月29日
 
办公室换这台新电脑桌一个星期了,确实比以前那张木板组装的好得多。
 
或许以后还可能会有更好的打印机、更好的音响、更好的电脑配置、更好的办公环境,但这都并不是我所期待的,因为我并不属于这里。
 
我必须时时这样警示自己,提醒我记住我是谁,和我该扮演的角色。
 
所以当有人建议我考研,从而获得“转正”的机会,从而拿更高的工资,从而成为一名真正的“大学老师”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向往。因为我不再复返的青春和仅有的一次生命决不能浪费在一级一级评职称、凡事迎合领导听人使唤、百无聊赖的政治学习和以“不犯错误”为标准的无谓琐事之中。多少钱都不行。
 
考研?就连那张已经不知道被扔进哪个角落的本科毕业证,对我来说,其作用还不如一张手纸大!
 
当我的双手放在键盘上,那是用来创作的,而不是用来起草文件和打字的;我的大脑是用来思考和构思的,而不是用来循规蹈矩和被人指点的;我的文字是用来辐射我自己思想的,而不是用来进行所谓“思想工作”的。
 
高考的时候为了写作我选择了理科,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的思想受文学理论的禁锢;毕业的时候为了写作我选择不考研,为的就是通过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一纸文凭闯荡;工作后为了写作我选择了从教师岗位上辞职,为的就是能让自己更有时间更钻心写东西;如今,放弃了很多以致伤痕累累、初步闯出属于自己道路的我,更不会改变自己坚定了十几年的方向。
 
在这张新电脑桌上,我很清楚哪些是属于我的:手机是我的,Google台历是我的,那只咖啡杯,还有屏幕上的“搏客潘亮”,以及硬盘上我的书稿。

生活与梦想

遗失的梦

2007年4月27日
宣传部新整了一个乒乓球台,这几天启用了。下午拿着拍子去打,打得人家都不愿意带我玩了——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

一提到乒乓球,就会条件反射式地触发我记忆中的一件事。

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妈妈给我买了一副乒乓球拍。那副球拍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个廉价货,单面黑色胶皮,但当时我却高兴得不得了。正巧小学时最要好的同学王顺也有一把从石器时代祖传下来的秃胶皮球拍,我们戏称为“光腚拍”,两个人下课便奔出教室打球。

当时我所在的云东小学并没有乒乓球台,我们便因地制宜外加发挥个人智慧,窜改了乒乓球比赛规则,开发出了乒乓球的一种新玩法。一般我们会来到楼梯拐角处的空间里,在地上画道线,像打羽毛球那样相互击球保证不落地、不出界。

后来,同学朱凯买了一副当时可称之为豪华的双面胶皮拍,给我们两人的比赛引入了竞争机制。在那一个学期里,加入乒乓球运动的同学越来越多,先是全班,后来又普及到全校,那场面甚是火爆。大家继续采用了我所“创新”的羽毛球式乒乓球,而此时我的带有单面胶皮的球拍依然属于奢侈品,因为大多数同学都是“光腚拍”,甚至掂着一块木板或书本就上了场。那时“乒乒乓乓”的清脆声至今回荡在我的记忆中。

这是我生命至今唯一的一次“引导潮流”。

当时我甚至有一个梦想,成为一名乒乓球运动员。年龄虽小,小得在常人看来任何梦想都是转瞬即逝的流星。但我素来是一个对梦想执著的人,我的相声梦、写作梦、记者梦都也是在那个时期生成的,如今,这些梦可以说都实现或者变相实现或者正在实现了,而独独乒乓球梦被扔进了失落的世界。

五年级下学期,云东小学合并到了户部山小学,该小学令我们最兴奋的一件事不是宽敞的校园、不是假山金鱼,而是在操场边缘的水泥塑就的乒乓球台,这意味着我们终于可以与国际接轨采用标准的乒乓球比赛规则。下课铃一响我们就飞奔过去打球,我记得当时我的球技算是上等的,我所发明的“擦边发球法”几乎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然而,在六年级上学期的一天,当我们放弃了加餐时间来到操场上去打球的时候,副版主任张老师(因为她还是教导处主任,我们称之为张主任)突然气势汹汹地跑过来,我们吓得躲在水泥乒乓球台下面,但终究还是被拽了出来。我眼睁睁地看着张主任把我手中的宝贝球拍没收,然后我们被赶回教室,在前面站了一排。张主任让我们每个人伸出手,用竹棍挨个儿敲。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丢人”过,因为我和其他打球的那些同学不一样,我是班里的“好生”,几乎从没被老师批评过,更不用说罚站和体罚了。我知道那次张主任用竹棍打我手心时只不过是象征性地一比划而已,在我手上触发的感觉并不能纳入“疼”的范畴,而我记得一个叫吴海涛的“差生”事后手肿了半天。

张主任把没收到的十几把各式各样的球拍捧回了办公室,说是去当柴火烧。这时我才后悔被抓住的时候没有像部分同学那样把球拍藏在球台下面。

从那以后,我都再也没打过乒乓球。虽然我家里还有另外一只球拍,但不知为什么,那只打在手上并不疼的竹棍神奇般让我丧失了对乒乓球的兴趣,也让我的乒乓球梦从此彻底破灭。后来每当我看乒乓球比赛的时候就会想,张主任那一竹棍是否改变了今天乒乓球世界排名的格局呢?

现在,我每天都把除了睡觉外几乎全部的时间用在了电脑屏幕前面:写作、网站,等等,自己越来越感到体质下降。我也想找一个适合我的运动,但并没有喜欢的,仅存一份兴趣的足球也并不适合素来独来独往的我。我想,即便我原本就不是专业运动员的料,张主任的那一竹棍也硬生生剥夺了我珍贵的一项运动爱好。如果我将来因为体质原因病魔缠身乃至折损阳寿,或者身体状况不能保证我写出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恐怕那一竹棍功不可没。

而那另外一只球拍,至今还藏在我的抽屉里。十五年了,每每看到它,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刘老师挥舞着球拍对我说:“走,打球去不?”

我摇摇头,微笑:“我不会。”


 
一直珍藏着的另一只球拍

生活与梦想

中国人还是没有老外心黑

2007年4月26日

前段时间我发现一个我倾慕已久的域名(暂不详细透露)被人抢注了,注册人是国内的一个臭名昭著的抢注公司,就打电话过去,问多少钱能买下。人家回复我:480元/5年。每年不到100元,这个价格实在不算贵,也就是比正常价格贵不到1倍。但我没有买下,因为用不着,另外我拥有的域名也不少了。

今天我又用蹩脚英语给看中的某域名的抢注者写信,几个小时内就接到了回信,如下:

Hi,

Thank you for your email.
Please note that my price USD 440 is not negotiable.
Since some company are considering for this price now.
 
–fyi–
Price is getting higher.
It could be double/triple soon.
Just according to unbalance between
supply-and-demand.
 
Only if you decide your mind, let me know
with your www.escrow.comaccount.
 
My www.escrow.com account  is (此处略去)

P.S.
 
Since domain name is not “Goods”,
trading of “Domain name” is very safe & simple.

硬着头皮看完这鸟语,看来这个老外向我索要440美元,大约3500元人民币。这个价格足够colaever.com维护50年!

看来老外比国人黑多了!

互联网寻趣

真正意义上乐城的第一本书

2007年4月17日

这本书完稿快半年了,插图和封面完成也有一段时间了。终于,最新的消息是它会在这个月内出版,总算是 有点儿盼头了。现在把电脑了藏了许久的封面和插图(草稿)贴出来,小亮画的。

《别把学校当鸟笼》 (原名《别拿学校当监狱》),作者是乐城城主,插图是乐城总版主,恐怕在一个总版主身后还有另一个总版主做艺术指导,这是第一本真正意义上乐城自己的书。

说实话纯粹就插画本身来讲,我对小亮的这第一次插图并不能谈得上百分之百的满意,就好像我对自己的第一本书谈不上百分之百的满意一样。但凝结在插图里的努力是我百分之一百零一满意的——为了一个人物形象憋在屋里几天不出门,坐一小时的车程到市区书店了解各种风格的插图画法……有时也曾烦恼,有时也曾泄气,但重要的是坚持了下来。

还有个好消息是,出版社不光认可了第一次画图书插图的小亮的画,还正在跟他协商下一本书的插图创作。而我的下一本书《报告老师,我有意见》,如果不出意外,也是要由小亮来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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