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是爱,右手是梦想。要做你自己,记住你是谁,和你该扮演的角色。
上次与团团见面,我的第一本书还没有出版。一晃两年过去了,她在北京上学,我在徐州瞎混。上个月得知团团要来徐州的消息,高兴得发狂。
今天终于又见到了团团,我对自己作的“指示”是用最高规格的礼节来款待团团。
想起2004年第一次见到团团时的场景,她在乐城得知我手里有《309暗室》的故事录音带,想借来翻录,于是约定在中国矿业大学在徐州食品城附近的校区见面。后来的2004年6月9日,团团、姗姗还有我去北京中央电视台参与郑渊洁《童年》节目的录制。在火车上我才惊讶地得知,那年她还不到17岁。难怪临去前她的父母对我进行百般政审,在核实我不是公安部一级通缉令上逃窜多年的拐卖幼女嫌疑犯后才准予放行。
团团这次在徐州就呆几天。不过高兴的是,9月份她会回来继续上学的。只是不知道,到时候我又会在哪里呢?


乐城:童话梦城堡
最早是在年初,
老谢参加完一个什么会就兴奋地告诉我,鲁迅文学院要举办儿童文学作家研讨班,十年一遇。然后是
蛇蛇,为了参加这个班连中国作协都去申请加入了。
我对这个班也是素来心向往之,倒不是因为它冠名“作家班”,似乎一毕业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称为作家了;也不是因为我指望仅仅通过“学习”就可以成为一名“作家”。而是,素来对机遇的灵敏嗅觉让我本能地感觉到,这个班可能会在我的写作道路上起到忽如一夜春风来的神奇效果。再说这个班不同于鲁迅文学院其他收费性质的培训班,而是由国家拨款扶植的,据说不仅住宿免费,每人还都有独立房间外加配备专门电脑。
前一阵子这个班没有音讯,再加上“中国作协会员方能加入”的说法怪吓人的,我在思想中也就淡化了。今天突然接到蛇蛇的留言,说鲁迅文学院将于今年5月8日到8月8日开班,她已经填好了表,准备奔赴北京了。蛇蛇说一个人怪寂寞的于是力挺我也参加陪她解闷,而我深知自己的那点可怜的家底子,连徐州作协都没正式加入呢,更别提省作协那屈指可数的一两张推荐表了。
打电话给市作协的展老师,展老师说还不知道这个班的信息,不过加入市作协不是难事。但加入市作协对能参加这个班于事无补,省作协那边连徐州有我这号人都不知道呢。正琢磨着怎么向省作协毛遂自荐,晚上热心的蛇蛇又把她认识的一名研讨班老师——
谭旭东先生的电子信箱告诉我,我毕恭毕敬写了信,期待着能够破格录取。
茅老师并不是太希望我去参加培训,因为校报这边缺失人手紧缺;而一旦过去参加了,3个月后我回来继续上班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分号两边我主要牵挂的还是前者,老师对我的恩情,让我不忍在需要我的时候离开这里;至于工作,对我则是可有可无的,如果害怕“失业”当年我就不会离开中学教师的岗位了,这个临时工性质的工作实在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再说我本来就有学期末辞职和去北京生活一段时间的初步打算。
我是个不断需要新鲜感、体验新生活的人。对于一个作家来说,他的经历,他的生活面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他的作品内涵。所以最近几天我开始买卖基金、投资股票,也是希望获取一些相关经历,说不定什么时候写东西就用到了。用通俗的话讲,这叫“体验生活”。
目前感觉自己在创作方面存在很大的缺憾,也希望能通过研讨班得到锻炼。
1个月后,我会第四次来到北京吗?
生活与梦想
刚刚放下虾子的电话,又发现办公室门里站着老龙,毕业后同学间的惊喜莫过于此了。
不仅如此,前天阳老师对我说秦苏文要过来,结果等他进门的时候,我蓦地发现他身后居然跟着李化。他们昨天在网上刚刚认识,一对暗号,扯上了我,于是直奔而来。
秦苏文在搞什么相亲大会,发了张制作精美的表让我这个单身汉填。我发觉羞于动笔:没有固定职业、没有固定收入。我想假装清高写个“作家”“自由撰稿人”什么的愿者上钩,却被秦李二人拦下,说女孩子总有些虚荣的心理,吹一吹倒也无妨,又不是完全说瞎话。我是觉得在我的生命中在徐州师范大学校报的这份临时工性质的工作跟写作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我津津乐道沾沾自喜洋洋得意于“自由职业者”,别人有谁会喜欢呢?我懂我自己,别人有谁会懂呢?
昨晚还打电话给毕业后一直没联系的大学同班同学王洋洋,已经晚上9点半左右了,我生怕影响了她休息。没想到电话那头她却说还没下课呢。她一天要上至少7节课,晚上还要看晚自习。和她同地的夏黎明说几乎看不到她。校友录上其他当老师的同学也都在抱怨着压力重如泰山。我不是受不了这等苦闷与压力,但如此人生的乐趣何在?就更不用提什么追求于梦想了。
当年考研的那批同学,今年也都该毕业了,就业压力比起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工作压力就更不知道了。我曾把当年考上研究生的同学合影发到乐城上,并扬言与他们比试一下,看看到底谁日后有“出息”。
其实我现在也感觉压力特大,毕业后的状态一直低落。沉迷,不知何日是头。写作上有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开局,但怎么写得更好,还不知道。感觉自己现在写作功底还很差。
今天中午开始看于丹的《〈论语〉心得》,对于于丹的褒贬以及北京十博士的无聊无耻至极我不想多说,只是听了于丹的一句话:昔日的伤口对于一个人的影响到底有多大?一寸长的伤口,放在一个娇滴滴的女孩身上,简直是要了命;可放在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身上,他可能直到痊愈也发现不了。伤是同等的,关键就在于你自己。
就想毕业时的那场风波,学位证拿不到了、毕业证也差点长翅膀飞了,当时我却毫不在意。猫猫说那时看不到我的任何情绪低落,而这可是很多人一生的头等大事。在这方面,我确实免疫力超强;可在另外的某些方面,比如724事件、比如失恋,我又娇滴滴起来了。
每个人心灵中都会有最软的一环。
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道路,上学时如此,有的人选择学习,有的人选择锻炼,有的人选择恋爱,有的人选择无所事事,并不能说孰对孰错;毕业后也如此,有得人选择稳定,有得人选择闯荡,有的人选择承受,有的人选择挑战,有的人选择平淡一生,有的人选择建功立业。怎么着都是生活,都是扮演自己的角色。喜欢就好,快乐就好。
生活与梦想
今天晚饭的时候,在校门口邂逅教动物学的冯照军老师。长得很像冯巩的冯老师见到我大呼好久不见想死你了,问我毕业后都跑哪儿去了,言下之意是我有没有将他呕心传授的普通动物学、鸟类学、水产养殖学发扬光大。我遥手一指,现在在校报编辑部的干活。冯老师大愕:“以前学的生物学用不到了?”我没好意思点头,赶在冯老师怒发冲冠宣布将我这个生物学出身却走向邪教从事写作的不肖学徒逐出师门之前逃之夭夭。
冯老师大概不知道,大学里我并没有光顾着忙说相声,我还是校报记者团的“首席”记者呢。2000年10月15日,我第一次在校报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那时恨不得用报纸贴满全校所有的墙和玻璃的我肯定不会想到,7年后的今天我坐在校报编辑部办公室里,成了《徐州师范大学报》的编辑,面对着几十个酷似当年的我,被叫作了“老师”。
7年间,一个生物学学子爬起了格子,难怪冯老师会用从显微镜里观察细胞分裂看的眼光看我。
时光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
写着博客偶尔在QQ上跟那头的拉拉绊上两句嘴。又突然想到,7年前的我刚刚遇见拉拉时,心中最美好的愿望就是“我要是能认识她该多好啊!”拉拉说,夫妻有七年之痒,好朋友会不会有呢?我没有用心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我想起我请她看的第一场也是唯一的一场电影就是《七年之痒》。
我还记起,7年前我和拉拉一起到海云去给我们各自班级购买计算机课用的软盘,也就在那天我送出了今生的第一支玫瑰。而今天,我连U盘都懒得用了,网盘这个正时髦的词儿对我也早已不是什么新鲜,如今正尝试的是Google提供的在线文档,高级吧?
我想,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有七年之痒的。只是不知道,七年后的我身在哪里,痒在何处?
生活与梦想
改版后的《徐州师范大学报》
这个月开学至今只做了一件事儿,校报改成了大版,成了“大报”,我也就晋升成了“大报编辑”。今天拿到了报纸,算作是有一定的划时代意义,就把图图贴出来吧。
我负责编辑的第二版。其中很多内容我都看不懂。
2000年10月15日,当时还是月刊的校报上发表的“见习记者潘亮”的第一篇稿件
生活与梦想
今天终于把美剧《24小时》已播放部分(1-5季+第6季前14集)全部看完了,真后悔在大学里下载了那么久都没有看它。
我至今依旧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还是一个失去了舞台的演员,所以在看电影、电视的时候,总是暗中揣摩演员的表演艺术,看完后还会在心底给自己来个彩排。在看《24小时》《越狱》《疯狂主妇》这些美剧的时候,我震惊找不到任何非自然的表演出来的痕迹,好像发生在眼前的是现实而不是一场戏。
但是仔细观察,却发现这些人在表演的时候,表情是那样的木然,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在镜头里发呆而不是活力四射。可就是这样,一个个鲜活的人物还是被刻画出来了。
现实也就是如此,有谁在现实生活中会整天手舞足蹈,遇到点针眼大的事情都大呼小叫恨不得惊天地泣鬼神一番?
国产电视剧往往以大哭大闹大吵大叫作为评判一个演员优劣的标准,要是照这么来,以后评什么金鸡奖的时候就简单多了,把演员们都拉去测肺活量,谁的肺活量大谁拿奖。
在美剧中,很少看到大哭大笑的场景。遇到悲伤,眼神中的存一片茫然足矣;遇到欢乐,嘴角稍稍上翘也就足够了。不需要夸张。
很多时候,看到屏幕上的景象会一愣,他怎么不哭?他怎么不笑?然后恍然感知,这才是最自然、最真实的。
在《24小时》中,Tony Almeida 和 Chloe O’brian是我最欣赏的两个演员。都说Tony风度翩翩,可仔细找来,并找不到像《黑客帝国》中尼奥那样的经典酷镜头。也许,他的风度仅存于歪着脑袋、从喉咙深处漫不经心的答话“Yeah ”,而Chloe呢?在中国的话恐怕她连电影学院都进不了,因为刚看到她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面对镜头太紧张,眼神都不会摆,走路都不会走。可后来才逐渐发现,一个性格稍怪癖又有些可爱的形象就这么被刻画出来了。
还有不得不提的是《越狱》中的T-Bag,他演戏从来不用脖子以下的身体任何部分,但他把面部的所有肌肉包括每一个毛孔都动员起来了!凭着一张脸就演活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Chloe O’brian 和 Tony Almeida (《24小时》剧照)

T-Bag(《越狱》剧照)
我想起在那些国产剧中,要演皇帝,全仗着一身龙袍外加憋得跟腰一样粗的嗓门;要演坏蛋,也无非是靠流氓一样的打扮。究竟有几个真正扮演了自己在扮演的角色?
还有语言,我看国产片最受不了的事情就是无论什么事儿都要说出来,好像导演把观众们都当成了弱智傻瓜,不许絮絮叨叨解释一番就没人看的明白。而在美剧中,简简单单一两个镜头就足够了。
我建议以后电影学院招生什么的考点就设在澡堂子里,一丝不挂什么道具也不给,看看你是不是演啥像啥;而且不准说话,或者像作文那样限定字数,演员是演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的;不准手舞足蹈,让你是演戏,而不是跳舞!
中国我最喜欢的演员是焦晃,他就是那唯一的一个不需要穿龙袍就能演活皇帝的人。从康熙到乾隆到汉景帝,一个平民化的皇帝,却比什么张铁林啦、陈道明啦都出彩万倍。
焦晃饰演的康熙(《雍正王朝》剧照)
都说美剧还有好莱坞电影场面大,依我看来,场面大倒是其次,主要还是细节上无微不至。央视版的《射雕英雄传》场面就很大,可无非就是一个空架子罢了。
有时候真希望自己还能重返舞台,再演一回《笑傲江湖》的令狐冲,再一次给《狮子王》中的刀疤配音,找一回属于自己的角色。
那都是大学里的事情了。毕业那天就注定结束了我没有名分的演员生涯。现在和今后,我应该扮演的角色是写作,当作家;而不是当演员,更不会像某些人那样进入文艺界,甘心让自己的名字跟绯闻、丑闻一起混在于小报之上。
2001年6月我和搭档逯燕宁表演相声《最佳顾客》
生活与梦想
2001年5月,我把这首《苍天的泪》写在一张纸上给了拉拉。
这是
迪士尼《钟楼怪人》的插曲歌词,一直我都很喜欢。
那是一个酷热的夏天,不久之后的一场暴雨,结束了我不甘结束的一切。
6年过去了,今天,天上又是细雨霏霏。徐州是,南京也是。
再把这首诗写给拉拉,6年前她需要,今天,我想她也还是需要。
6年前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6年后,我还是不知道。
只是这6年走得太快,变得太多。
天空飘下怜悯的雨
像是苍天的泪
似乎在寂寞深夜里 明白我伤悲
人世沧海无靠无依 心在风里碎
躲在寒风刺骨的夜 命运把我推给谁……
苍天的泪水 给我安慰
悲欢世界里 我心如止水
爱在我心里 却无法给你
流浪的灵魂 无言以对
苍天的泪水 陪我心碎
冷暖人世里 爱付诸流水
爱在我心里 却任它憔悴
遗忘吧 从前 别再回味
爱是天空施舍的雨
但谁又能得到?
我的命运却是流浪
在人世中用泪
倾诉着悲伤
只有孤单的我
在天地间走着
捧起每一颗
天飘下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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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谢短信聊天,他说越写越不自信,感觉没有以前写得好了,没有刚开始的那种激情了。
我们的感觉很多时候都是相通的,包括这次。
三年前在写《音乐牙刷》和《龙珠传说》的时候,每天带着一沓稿纸去图书馆,一口气写上一天,上万字下来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还是心潮澎湃。甚至有的时候把自己写得流了泪,完全融入了进去。现在,很少有这样的感觉了。
本来以为那时是用笔写作,而现在是用电脑,出于某种辐射因素影响了状态。可《龙珠传说》的加料部分也是在键盘上敲出来的,写得时候不比笔耕时文思泉涌;还有现在我写日记、写博客都是用电脑,跟以前一样从容。写作的感觉,和载体是无关的。
恐怕真正的原因,是现在的写作多了一份功利心。尽管我常常自豪于“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并从中获得一份足以养活自己的收入”,但写的时候也从此多了一份不应有的顾虑:读者会怎么看?编辑会怎么想?市场会怎么样?这么写会不会被认可?会不会无法出版?市场怎么样?销量如何?能重印几次?能收入多少?已经写了多少字?还剩多少字?能否按期完成?编辑又来催稿了……
这可能是我至今仍认为写的最好的《龙珠传说》无法出版的真正原因。写《龙珠传说》的时候,我连要写多少字都不用去管,一心只顾把灵感宣泄出来。想写就带上稿纸去图书馆,不想写就躺在宿舍看电影,本来想写到了图书馆却不想写了就在阅览室看杂志……从不逼自己,更没人来逼。
常常会有疲倦的感觉,不想写,写不出来,甚至构思好好的却不想动笔。有时候也会找到感觉,妙笔生花一番,好几天都洋洋得意,但不像以前那样每个字包括败笔都属于自己。
常常把笔一扔,数月一字不写。就是为了调整,可效果并不见佳。现在才明白,那些调整都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更适应这种功利性写作,治标不治本。而当年那种自然态写作,似乎一去不复返了。
我可能会采取一些措施,扭转一下心态,甚至可能会推掉一些稿子。我可以不出书,不当什么“作家”,但不能被剥夺体会写作快乐的乐趣,不能写不属于自己的文字。
还原自然态写作!
使命:为儿童写作 写作
最近在看《24小时》,这是一部911以后开始盛行的反恐美剧,目前已经拍到第6季。大学时就多次下载过这个片子,但不知为什么一直没看。直到最近看《疯狂主妇》和《越狱》触发了美剧崇拜,才又把硬盘里封尘了多年的《24小时》调出来,果然相见恨晚。看得走火入魔了,恨不得24小时不间断去看。
万没想到的是,
乐城今天遭遇到了一场“恐怖袭击”,而我也经历了一次“24小时”。
(图为美剧《24小时》海报)
大约从前天开始
乐城主站与论坛的访问速度奇慢,我一直怪罪于“空奸商”。昨晚凌晨开始给
乐城换空间,希望能解决速度问题。但依然无效,这令我大为怀疑。直到今天晚上10点多,才在无意中发现乐城遭被黑客暗算了。
我是在检测乐城程序代码的时候,突然发现网页代码被添加进了一段恶意木马代码。该木马代码几乎遍及乐城主站和论坛的每一个程序文件,性质相当恶劣。由于该木马隐蔽性极强,杀毒软件防火墙没有将其识破。
该代码指向web.77276.com这个网站,经过追查,该网站服务器IP125.90.66.93,属于广东省高州市电信。而77276.com域名所有人
郑旭东,福建省石狮市人,电话0595-29384987,传真0595-23938432,电子信箱
richmatrix@gmail.com。这就应该是恐怖分子了。
我想对这位郑旭东说,你死定了。我会每天深夜写完恐怖小说后给你打电话的。
同时鄙视乐城的“空奸商”没有做好防火墙部署工作,给木马的添加提供了可乘之机。
清除该木马费了一段时间,现在乐城已经恢复正常。从开始处理网站访问速度下降到正式解决,整整24小时的时间。
我也在《龙珠传说》中写过乐城遭遇袭击的场面,没想到真的发生了。
保卫乐城的“反恐24小时”,其实已经上演过2季了。第一季是在2004年7月24日,揪心的24小时,那不是恐怖袭击,而是侵略战争。第二季是一年后的龙安安事件,蝴蝶子领导下的MC特工队就像杰克·鲍尔带领下的CTU一样,预先发觉并成功挫败了恐怖分子龙安安的毁城阴谋。这次是第三季,发生在第二季结束后1年半——就连季与季的时间间隔都与《24小时》如出同辙。
但愿乐城不会经历第四季。
乐城:童话梦城堡
我请小亮为我画一幅漫画像印在书的个人简介处,我的要求是以童话城堡为背景。他画好了,贴在这里。

生活与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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