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
今天是奶奶去世一周年的日子,早上,我来到奶奶的坟前,磕头祭拜。我对奶奶说,孙子已经长大了,正有一番抱负要去拼搏。
我想起我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一次我的作文《下军棋》被刊登在学校油印的优秀作文选上,我兴高采烈地回家报喜。奶奶不识字,她倒捧着那本粗陋的校刊称赞我:“哟,亮亮都出书了!”十几年以后,当我真的出了第一本书的时候,奶奶看见了,可那时她却已经说不出话来,我也再不能听到奶奶疼爱的称赞。
我对奶奶说,奶奶走后,孙子又出了一本书,第三本也马上就能出版;第四本也开始写了,而且很顺利;第五本、第六本……也都有了着落。而我忘不掉的,却是我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在家里的小木板上,用粉笔一笔一划写下刚刚学会的字,和奶奶一起认的情景。
奶奶向来与人为善,可有时候受恩者反倒毫不领情甚至倒打一耙,而这并没有影响到奶奶的善行。我血管里流着奶奶的血,很多时候,我切切实实感受到奶奶的思想在佐使着我。
路过市中心采血站的时候,我突然想去献血,让奶奶的福音使更多人受益。
我第一次献血是2002年12月1日,那次是大学班级组织的集体献血活动。今天,我一个人踏上无偿献血采血车,看到热乎乎红彤彤新鲜出炉的血液顺着导管汩汩流出,我似乎感到我并不只会通过笔杆子来影响他人。
奶奶,孙子真的长大了。

2002年12月1日第一次无偿献血时的留影

献血证和这次献血得到的赠品
给自己换了一副新枷锁

我的第一部手机服役于2002年7月10日到2006年10月17日,型号为摩托罗拉T191,购买价格970元人民币。这部手机伴随我4年有余,与我感情甚笃,见证了许许多多让我铭记永生的历史,甚至也为我创造了许许多多让我终生铭记的历史。如今,这部手机外表已经是历尽沧桑,部分功能也出现老龄化的征兆。但我感激它,我曾对它许诺,只要它不主动闹退休,无论多破我都会继续使用下去,永不相负。
2006年6月,我在一次绝望式的失意之后极不义气地迁怒于它,致使液晶屏幕显示出现局部残疾,再加上原有的音量小等毛病,已经对我的正常使用产生了影响。在它咬着牙坚持为我继续服务4个月之后,我不得不狠心做出让它颐养天年的打算,购买一部新手机。而这部承载了我许许多多故事的旧手机,我会永远珍藏着。
我对手机的要求并不高,什么摄像头蓝牙黑牙和玄铃音一概用不到,甚至对彩屏都无所谓,只要求能正常通话和收发短信。手机只是通讯工具,和人生一样越简单越好,用不着那么花里胡哨华而不实。
2006年10月17日,我购买了新的手机,摩托罗拉L2,购买价格890元人民币。这部手机首先吸引我的地方是超薄的外观,价格也在完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通话质量、按键舒适度等也较前者大为提高;买到手后我还惊喜地发现,把它用数据线连接到电脑,我就可以通过软件使用键盘来发短信,这无疑大大提高了我的时间效率,让我如今打字比写字快的我不再在发短信的时候连声抱怨“浪费生命”。
可惜的是,这部新手机没有“黑名单”功能,可以让我设置不想接的电话号码,而这对我是非常重要的。
手机在给我提供方便快捷之余,也给我上了一道枷锁。无论我在何地,无论我多么不希望被某些人打扰,他都可以在千里之外轻松把我“缉拿”。尤其是在写作的时候,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听到手机铃声尤其是无关痛痒的人的手机铃声,就好像听到了诅咒一样扫兴。我经常会把手机来电转接到某个停机的号码上,面对不想接的电话干脆不接甚至硬生生的挂掉,我甚至认为这不是我的不礼貌而是他的不礼貌。我不喜欢把手机号码是个人都给,当我并不想与之建立联系的人试图打听我的手机号码的时候,我都感觉他拿着一副无形的手拷要铐住我,我常会随便吐出一传13开头的数字便逃之夭夭。相对于手机,我更喜欢电子邮件这样并不会把人带入猝不及防的谈话之中的交流方式。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日子,给我的这两代“枷锁”留个合影。丢弃不掉的枷锁。
丢了一匹马
本来今天的写作状态很好,一口气,3000多字又下去了。可抽屉里藏着一份请柬,晚上要去观看科文学院十佳歌手比赛。我素来对“娱乐界”不感兴趣,可邀请我的是我大学时代的班主任,我最最尊敬也是唯一能谈得上“敬重”的朱学庆老师。论恩论情论理,我都不能不去。何况一个多月以前,正在写第三本书的我已经婉拒了朱老师的另一番邀请。那是因为第三本书写作顺利与否对我以后人生道路上能否重拾信心至关重要,容不得分心,而这次不一样。
于是我只得离开键盘,来到我并不太喜欢、闹哄哄的演出现场。我没有坐到嘉宾席,和领导老师坐在一起,宁愿没有位子而站在一旁。一是因为我不想用那么严肃的表情看演出,高兴时想欢呼都不能尽兴;二是,我曾是演员,我更习惯在后台而不是在观众席上待着。
高分贝的噪音让我耳鸣不止,尤其是当看到一个明明是黑头发黑眼睛的歌手在唱了一首英文歌曲后还意犹未尽口吐洋屁不断用鸟语向观众大呼小叫时,我更是火冒三丈。我并不反对中国歌手唱英文歌曲,但如果一个中国演员在中国的舞台上向中国的观众问好时,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的中国话,这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汉奸之举。晚些时候我在看亚运会某场比赛的颁奖仪式时,看到随着五星红旗的冉冉升起,我们的运动健儿嘴巴一张一合跟唱国歌,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看演出的时候我走神了。先是在考虑自己曾是演员,而现在为什么讨厌这里的喧嚣?答案是:我所追求的相声、小品、话剧表演,都是我喜欢的艺术,从本质上来说和写作的追求是一样的。只不过相声是鱼,写作是熊掌,我不得不舍相声而追寻写作。我也喜欢音乐,但是那种能触发人心灵的享受,比如每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必看无疑;我的MP3里也不是相声段子就是施特劳斯圆舞曲。而这种鬼哭狼嚎、大呼小叫,只能迷我心智、让我不得静心思考。
而后我突然想起自己在毕业后,尤其是从中学辞职出来,冒着风险依然走上写作路时候的一个许愿:2008年,要去北京,去看奥运会,去当志愿者。我记得当时我在乐城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立即有喜欢泼冷水的人端来一盆冻了起码三年的冷水迎头直泼,他说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用自己的沧桑经历嘲笑我思想的理想化。当时我没有反驳,我知道事实是反驳的最好武器。他不知道我是一个认定了目标就不会退缩的人。我厌恶被泼冷水,因为你泼错了人。冷水和忠告还是不一样的,我也分得清。忠告是善意的,冷水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丑陋又恶心。2004年我正式走上写作为生的道路,可实际上这是我从1994年开始就树立的梦想,我想那时候听到仅仅是个初中生的我狂言“我要当作家”,谁都会认定这只是昙花一现的呓语,太幼稚太不成熟太不懂得人生。可十年了,我还是走上了这条道,我赢了,尽管才刚起步。毕业后曾在网上碰到了一个分别多年的初中好友,他感叹梦想加执著等于成功,我说人也就是这一辈子,如果再不能做自己高兴的事情不是很亏?
说多了,总之我的意思是,2008年的奥运,我是一定要去的。这个愿望在不久前处于困顿和低收入状态的我的确被淡化过,但现在,我相信起了自己的实力,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呢,足够挣到那几张门票钱。何况根据刚刚公布的票价,我们的政府还是很可怜热心爱国而囊肿羞涩的老百姓的。
看这次演出让我滞后了最起码5000字,但我的收获可能对一生都意义重大,起码比那5000字重大。12月2日。这个以后再说吧。塞翁失马。
第三次把老师搞掂
昨晚跟老谢聊,然后又跟乔通聊。本想看场电影,可聊完后大概受到了激励,开始写起新书来。
一直以来,我写书稿开头都不是很顺利,很多时候要换好几个版本,而《一定要把老师“搞掂”》《差点把学校当监狱》的开头都是在写完全书后,最后才定下来的。这些天我也在苦苦构思这本新书的开头,一直没太有头绪。可是今天,摸到键盘,灵感便源源不断涌了出来。事实再次证明动笔前细致构思、写完整提纲只能对我的头脑产生桎梏作用。
从晚上10点多写到凌晨近3点,5500字,一章多的篇幅。要不是怕影响白天的状态,没准我会一气写到天亮完成一万字。
这本新书是我“搞掂老师”系列的第三部。按说出一本叫“单行本”,出两本叫“姊妹篇”,出三本叫“三部曲”。我本来也是想把这本书作为“铁三角”三部曲的终结篇。可在写的时候,发觉还是可以探索一番的。以后有了构思,可能还要再写下去。
在写《差点把学校当监狱》的时候,认识到“铁三角”的人物形象有些单薄,故事构思不够连贯,在这第三本中,会加以改善。
争取不把这本书拖进2007年。2007,忙着呢!
深更半夜写恐怖
昨晚睡得早,几乎吃过晚饭就睡了。
夜里1点半,醒来。出版社要求把恐怖小说写个片断给他们看看,现在写再合适不过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深更半夜,整栋21层的大楼就我一个人,这栋楼不到半年前还死过人。
电脑已经进入黑屏,我晃动鼠标,屏幕清晰起来。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幅幽灵般的图案,我心脏猛地一跳。2秒钟以后,我才想起来,睡前看了一小会儿电影,按了暂停键就放在那儿,这是电影的定格。
这个开头似乎不错。写了不到3000字,感觉还不错。写的时候,周稍有异样动静,都会让我心惊肉跳。
我不知道孩子们看了会有什么感觉。孩子们追求刺激,这是好事,但要是过火了,让恐怖在他们心灵上产生不良的阴影,这我是决不能原谅自己的。面对编辑“越恐怖越好”的要求,我感到拿不准,需要用心去把握度量。还是怀念《男生女生》的虽然主编对我所说的那些关于恐怖小说的标准问题。
写恐怖对写作者的心理影响,我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据说所有研究心理的人都心理不正常,看来,这恐怖还是不能多写。
我要写恐怖啦!
我交给出版社的第一套“恐怖”构思被乔通指为“这不是恐怖,而是童话”,编辑还很担心地发邮件来提醒我要把握好尺度。
说实在的,我宁愿把它写成童话。给小孩子看的恐怖故事,我不愿意随便给某个人物判定“死刑”,尽管作者对笔下人物有完全的生杀予夺大权。我采用了可逆性“异变”这样的玄异情节来弥补,这就增添了童话色彩。但我想写出来之后,应该有更浓的《仇象》风味,而不是童话。这点我心中有数。还会有谁比我更对自己的作品心中有数呢?
今天又构思了第二本恐怖,构思结果也令我相当满意。同样,我也不愿意在这本书中大开杀戒,不喜欢写鬼怪这样的俗气恐怖作品。“异变”果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没有写过长篇的恐怖作品,但经过这两次构思,发现自己还是可以在这方面挖掘一下的。
我想我有必要声明一下
我很不爽。我想我有必要声明一下,关于我现在所做的这份工作。
1、我做这份工作不是为了赚钱,在刚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不给钱都没关系。说实话,那点儿微薄的薪水我压根就瞧不上,每个月的那些工资只相当于我目前三四天的收入。而已。
2、这份工作对我连“业余”都称不上。我的主业是写作,副业是乐城,二级副业是网站建设,这里只能称得上三级副业,没准还要加个“候选”。我对“转正”“功名”“职称”“加薪”“逢迎”“领导赏识”等词汇不仅毫无兴趣,反而恶心厌恶。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讨谁高兴的。
3、我的时间很紧,明年上半年有至少4本书要出版,丢掉这份工作对我更划算。我留在这里纯粹是因为我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环境,喜欢这里的气氛。另外,我留在这里更是为了报恩。挽救了我一生的天大的恩。
4、我不会在这里太久,顶多顶多到2007年7月初。天王老子都别想让我在一个地方守上一辈子。“且放白鹿青崖间,需行即骑访名山”,这么潇洒的事情我随时可以做到,无牵无挂。但只要我在这里一天,我就会努力做好属于我的工作。这是我的信条。
5、从今天开始,如果再有人问我在哪里工作,我不会再回答“徐州师范大学”,而是“自由撰稿人”。我想这是最令我自豪的一个称谓。我不是作协会员,哪里敢自称作家;我不是御用文人,不会看眼色逢迎着说话;更不是假文人,不会热衷于做一些和文人、作家身份不符的事情。
感恩节·感恩
说实话,新联系的这家出版社一直让我不怎么放心。大概是由于从唯美到童话到校园到恐怖折腾了一大圈,还是没谱。但是今天,在这个感恩的日子,这种情况大为转变。
我对阿朱编辑说了我的顾虑,我是海天培养出来的,海天对我有恩,我不能刚刚在海天的扶持下迈出第一步就弃之而去,投奔别家。虽然用“弃之而去”来形容很不确切,我依旧会在海天出书,但如果我现在在海天之外再出校园小说,抛开情啦理啦那些套话不说,自己心里面也总说不过去。
我没想到的是,阿朱很快就回信,说对我有了“新的认识”“还没有沾染时下新人的浮躁和急功近利”“重情重义,头脑清楚,心地善良”。为了让我不至于为难,阿朱很善意地取消了我原本预定的校园小说选题。这也让我为未来半年紧巴巴的写作安排得以缓解。
这样,如果一切顺利,我将在明年暑假前在阿朱那儿出两本小学生恐怖小说,和老谢的两本组成一个系列。不久前我还在跟老谢提我们出一个系列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希望。
恐怖确实是我想探路的一个方向。但不是终极方向,只是想眼下写写罢了。追根结底,可能是我分别于2004年12月和2005年5月在《男生女生》上发表《狼影随行》和《仇象》,这两篇恐怖小说带着我开始了写作道路。
感恩把我介绍给《男生女生》以及海天的老谢,感恩《男生女生》的虽然编辑,感恩海天的杨宏英老师!
为了意大利面和童话而写作
看电影是我并不多的娱乐消遣方式之一,最近却没有看,一些新片都错过了。我也时常感觉自己把生命的发条拧得过紧,预期的目标一旦实现不了就挫败感深重。实际上何必呢?今天晚上看了《咖啡猫2》之后,我对“生活”的体会更深信不疑。
今晚喝多了些,不能写下去,便看了《咖啡猫2》。主要有两点体会:
1、童话追求
《咖啡猫》是一部动物卡通电影,是一部童话。而动物童话在国内却并不见好,我的《龙珠传说》拿到新出版社也是说被无限期暂缓。我很悲哀,悲哀的不是我自认为迄今最好的这部作品无从出版,悲哀的是童话的衰落。看童话长大的人,看童话走上儿童文学道路上的人,心中总有那么一种情结。难道童话真的不受欢迎了?校园写实小说的狂热,甚至让我感到恐惧。难道现在连孩子都这么“现实”?这种现实偏偏出现在他们最不应该现实的年龄。我想,一个国度里的孩子如果失去了对童话的喜爱,终将成为这个国度的巨大灾难。
看《咖啡猫》,看《汽车总动员》,看迪士尼、梦工场的许许多多动画片,看《哈利·波特》,发现童话依旧受欢迎。所以我敢肯定,童话的低落并非孩子们内心的扭曲,要么就是编辑们的眼光除了问题,要么就是童话作家的水准出了问题。的确,在这个国度最伟大的童话作家只能反反复复拿新瓶装旧酒和疲于走下文坛登上小报娱乐丑闻版的时代,孩子们还有什么童话可热爱呢?于是编辑们根据市场得出一条结论:童话时代过去了!于是孩子们更没有童话看了。
前几天看到了一则新闻,说科学家预测未来50年内将会实现人和动物对话交流。实际上这个预言曾经是19世纪末的人们对20世纪的预言,20世纪的人忙于两次大战,辜负了先辈们的希望。不知道进入21世纪,这个伟大的预言能否在推迟之后上演——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实现的。到那时,我可能已经回归到疼我爱我的奶奶身边,但我相信那个时候的人类一定会再掀起一股对童话尤其是动物童话更尤其是人与动物交流的童话的狂热。所以,无论现在我需要面对怎样的现实,我都不能放弃童话写作。
这也是我在出版第一本校园小说的时候就设定好了的,走校园的道路扬名,然后利用被扬起的名气带着所有人回归童话。就像周星驰“无厘头”起家最终回归《功夫》这样的武侠梦,就像施瓦辛格以影视为起点走上梦想中的政坛。路定好了,任重而道远。我们国家的人喜欢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跑,见到《哈利·波特》火了就一夜之间在书架上塞满了魔法,见到了《马小跳》火了就一窝蜂奔向了“现实”,为什么没人懂得开创自己的《哈利·波特》和《咖啡猫》呢?
2、热爱生活
铁凝当选继矛盾、巴金以后的第三代作协主席,由于前两者都是大师,所以我为这个嫩芽捏了把汗。今天在《中华读书报》上看了一篇写她的文章,中间提到了“热爱生活”。看时我对这个词理解得很抽象,就好像小学生成绩单上干巴巴的“团结同学”一样说明不了什么。但到晚上看完《咖啡猫》后,我对四个字的理解一下子就加深了。朝闻道,夕死可矣。
咖啡猫只是在饿肚子的时候发表了一番看似有意无意可有可无的见解:“意大利面不是一道菜,而是一种生活状态。”我虽然没吃过意大利面,但体会得到这就是对生活的热爱。我一直过着虽称不上简朴但也挺朴素的生活,我对生活的物质享受领域不是“讲究”而是“将就”,买电脑、数码相机其实都是出于个性喜爱而非物欲横流。尤其是前段时间,为了把第三本书赶出来,常常连顿吃泡面,更别提一向喜欢的看电影了。可这样,经常把自己搞得晕头转向、恶心连连,又怎能体会写作的快乐呢?现在我知道,一个不爱生活的人也同样是无法写出好作品的。
不知道意大利面的美味,我就失去了一个绝好的写作对象;不能学会享受生活,写出来的东西也绝对是干巴巴的。以后,无论稿子赶得多紧,我也绝不会以凑合为标准对待生活,绝不以写作为借口霸占生活。这不是奢侈,也不是不勤奋,更不是胸无大志。鲁迅说他把别人喝咖啡的空都用来写作了,这句话现在看来简直荒谬之极,他为什么要把喝咖啡的空让步给写作?不去细细品味咖啡,又怎能细细品味生活,又怎能写出人见人爱流芳千古的好作品?
像咖啡猫那样,为了意大利面而写作。
像《咖啡猫》那样,为了童话而写作。
开了个讲座

今天晚上开了个讲座,讲题是“校园记者策划采访经验谈”,作为校报记者团、广播台、新纪元网站成员培训班讲座之一。大学四年期间,这三个社团我都曾经加入过,所以格外亲切。
主要讲了一些采访的经验,俺对理论一窍不通。 这年头,经历就是财富,尤其是对作家来说。
令我高兴的是,讲座结束后我听到了“生动”“很好”这样的字眼。
离开讲台2年,还挺怀念的。其实我本来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教师,我觉得上课也是一门艺术,我很喜欢这门艺术。可惜在我讲台生涯的那三个月里,我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模式去上课,不懂装懂、指手画脚的人多着呢。我必须告诉学生兔子只能吃草不能吃肉,因为书上明明白白写着兔子是食草性动物,尽管兔子真的真的可以吃肉,如果我不这么讲校长就扣我工资让我吃不起肉。
这是彻彻底底的童话。既然都是童话,那我不如干脆不当老师跳出来写童话了。
前几天在乘坐公交车经过我以前当老师的那所中学的时候,从车窗看到了当时和我一起进校的宋雪。2年了,她更漂亮了。但我想如果我如今依旧呆在这所学校,我会变得很老很老的。

为了证明下面确实有人听,特意选了这张

大家听得打起了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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