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是爱,右手是梦想。要做你自己,记住你是谁,和你该扮演的角色。

我的博客很郁闷吗?

2006年11月14日

听老谢说王勇英出了一个系列的书,就在QQ上道声贺。中午,跟蛇蛇聊了一会儿,她说看了我的博客感觉很低沉、消极。

大概是吧。我一直把日记当作诉苦水的地方,有了博客,似乎有把博客当日记的征兆。其实我也知道,一些东西是最好不要拿到博客上来说的。但是,我更不愿意在自己的网站、自己的博客上做秀,我又不是新浪上那些虚伪的名人。这个博客,我要么就不写,写就一定要写实话。

不过,蛇蛇的话我越分析越有道理。一个写童话的,还是阳光一点儿好,干吗要这么郁闷。我也在努力调整心态,其实我的心态已经差不多了,只是有些时候触景生情罢了。

蛇蛇说她刚起床,在吃饭呢。看来蛇蛇和我及大仲马一样拥有着熬夜写作的共同嗜好,昨天我就熬了几乎一夜。熬夜写作实在是个好习惯,不仅清静易投入,而且还能省一顿早饭钱,就是太费咖啡了。

我由此也判断蛇蛇是专职作家。这是我以前所向往的,但现在我觉得年轻时还是有份工作的好——不图那几个工资,为的是能多几分经历,刺激刺激灵感。另外我在家中写东西太闹了,不如办公室清静。

这几天在构思新书,在办公桌前一坐一整天,目光呆滞,还经常傻笑。我很担心把对面漂亮的茅老师吓着了。

生活与梦想

第一次被出版社主动联系

2006年11月13日

今天意外收到了某出版社朱编辑的来信,谈论合作事宜。我很高兴,也很受宠若惊。这毕竟还是第一次出版社主动联系我,这要归功于乐城

朱编辑对我“早期”写的《下辈子是棵树》赞赏有加,并说打算以此为题作本书,让我非常脸红。《下辈子是棵树》写于2004年,只能算得上是我的练笔之作。现在回想起那个时期的作品,表面上看富含思想,可实际上却是无病呻吟,即使有思想也不是我自己的思想。

另外,朱编辑还说希望得到《龙珠传说》的版权。《龙珠传说》实际上是我的第一本书,童话,只是写成后一直没有机会出版。但我认为这应当算是我至今最好的一部作品,如果能有出版的机会,我会很高兴。

感谢乐城。是乐城让我认识了老谢,并被老谢推荐给海天出版社;是乐城让我与这第二家出版社建立了联系。那么是谁迫使我不得不把乐城从以研究郑渊洁童话、宣传郑渊洁思想为宗旨转变为这样的“个人网站”呢?是724事件。是郑渊洁自己。

乐城上我的作品大都是老早的,下阶段我该好好收拾一下了。

现在看来,6年前刚学会上网时,每天近10元糟蹋掉的上网费,还真是值了。

使命:为儿童写作

翻版2004年6月9日

2006年11月12日

今天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这件事全然成了2004年6月9日的翻版,每个环节都如此之相像,只不过主角由某人变成了我,配角由团团变成了另一个女孩,地点由必胜客变成了烧烤摊。

具体什么事暂时还是不说了吧。但我发现我正在走和某人很相像的一条道路,也越来越发现自己太像某人了——我自己这么看,很多人也这么说,最近一次是前阵子跟蝴蝶在短信里“叫春”时她这么评价。毕竟10年的影响,很多东西很可能是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有些是好的,比如个性,比如孤独写作;有些却是糟糕的,比如狂妄自大,比如刻意与众不同,比如拿无知当个性。这么看来,724对我来讲的确是件好事,让我警醒,避免重蹈某人的覆辙。但要改变10年时间塑就的性格是件难事,有时候真有点儿身不由己。高颖对我说她会一直提醒我,我也希望更多的人能时常提醒我,我不希望自己和某人一样走退化的道路。

更巧合的是,晚上在跟LKVV聊天时,他竟然也提到了那一天,提到了团团。团团昨天见到某人了——她居然也只能在某人签售时才能见到他,更居然的是,某人刚开始连团团也不认识了,这实在是一种讽刺。不知道某人还能不能认出我。

生活与梦想

1111

2006年11月11日

我再也无法用调侃的心情来度过这一天了,尽管两年前以往这个日子也是孤独的,但相比今天的曾经沧海,心里只有苦闷。

手机里收到的有关这一天的信息,都被我像躲瘟疫一样立即删掉了,更不会回复;对我来说,这一天收到这样的信息,只能深深刺痛我。

一年前的这天、此时,在哪儿、在做什么。我知道。她知道。天知道。

生活与梦想

母校给我的第二次鉴定

2006年11月10日

母校校庆时征集校友出版物的时候,我把我的两本书送了过来。前两天,校庆办的郝达老师发给了我一本装祯考究的捐赠证书,还说我那两本书将由校史馆永久保藏。

这本《捐赠证书》我喜爱的很。作为刚刚毕业两年的我,能拿出这么一点点成绩回馈给母校,虽然还很微薄,微薄得几乎拿不出手,但我想这是我所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礼物。

这本证书,也算得上是母校对我个人能力的第二次鉴定。第一次是毕业证书。而我以为,这本证书比毕业证书要有价值多了,因为那本毕业证是我糊弄来的,而这本证书却是靠我的实在的努力和真实的成绩换来的。

第一次鉴定虽然最终勉强拿到了毕业证,但我想我的成绩是不及格;但这第二次鉴定,我认为可以是“优秀”。

《一定要把老师“搞掂》变成了《一下要把老师搞掂》,这名字更牛!没准我就用来当下一本书的书名了。

 

另外,今天又一件事让我高兴。那就是我把我的一本书送给一个老师的时候,他“居然”没有问我:“你出这本书花了多少钱?”而是问:“没花钱吧?”“挣了多少钱?”这让我自尊心陡增。

以前每每听到有人问“你出书花了多少钱”“包销多少本”的时候,我都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尽管问者的本意是出于关心。以前听到这样的问话,我都会立即告诉他:“我走的是完全商业出版的道路。”“我全靠稿费来吃饭呢!”我想以后如果再听到这样的问题,我还是改口吧,就说是用卖血的钱来出书的。

生活与梦想

第一次收到美元支票

2006年11月9日

今天收到了我有生以来的第一张支票,也是我有生以来赚的第一笔美元。

支票是美国某公司委托香港某公司从香港寄来的,面额126.15美元,挣这笔钱耗时2个半月(7月中旬到9月底)。钱不多,换算成人民币恐怕不足1000块钱;周期长,赚钱耗时约2个半月+出账耗时约1个月+支票邮寄耗时约10天+托收耗时约1个月=约5个月。但相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投资和轻松自如的经营,这笔钱来得还是易了点儿,比写作要轻松多了。我也一直纳闷怎么会有这么容易的合法赚钱法,视之为意外收入。当然,还是有一定技术含量在里面,而熬成这个技术含量耗费了我从2000年7月第一次接触电脑至今的6个年头,投资是两台电脑和不计其数的上网费。

目前这条渠道的收入呈良好的飞速上升态势,加速度让我感到可怕。但我在最初就说过,无论能挣多少钱,这都只能算是我的“副业”,业余收入而已。我还是要靠稿费吃饭的,我还是要写作的。我认为能够说“我是靠稿费养活自己的”是一件非常光荣和自豪的事情,就算盖茨说要把他的资产分给我一半我都不愿意换!

前段时间跟一个作者谈天,他说他近期打算暂时停笔,因为“想挣钱了”,把精力放在了做生意上,乐此不疲。我感到悲哀。

我并不想谈什么“文学追求”,我没有那么崇高的境界,我只是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罢了。写作能给我带来快乐,而挣钱不能。稿费收入对我来说不是金钱,而是选票——对自己能力和价值肯定的选票。我用稿费收入购买我喜欢的东西,比如数码相机,那种幸福感并不是从金钱欲中繁衍出来的,而是由成就感中派生而来的,是真正的幸福。相比巴尔扎克为了还债而写作,我幸运多了。

我第一次感觉到金钱的意义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那时每次陪女朋友逛街,我都恨不得要把她喜欢的一切都买下来给她。为了能让她生活幸福,我立志挣钱,挣大钱,甚至还动了考研这样的荒唐念头。我常常对她说:相信我,我能行。但她没有。现在,我又是一个人了,金钱对我来说再次转化为一个枯燥的数字符号。我记得那时候在逛金鹰国际,看到了一款漂亮的风衣她穿着再合适不过,可那款风衣的价格是约800元,相当于我当时一个月的全部收入,那时我信誓旦旦对她说,我一定会把它买下送给你的,我是认真的。而现在,如果把稿费收入、工资收入和美元收入全算上,买下那款风衣可能只需要花费我区区三四天的收入,而我却再也不能把它作为礼物送给她了。我是收获了还是损失了呢?

当然,在我的双手确确实实拿到美元之前,所有的设想都还只是虚幻。托收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虚拟帐号里的那些钱,人家也是说收回随时都可以收回。就算真的接到了这笔钱也是虚幻的。如果说意义,那就是这笔钱能让我更安心地写作。只有稿费是真实的,哪怕是我还在构思中的那本书的稿费。

生活与梦想

我曾是记者,我还是记者!

2006年11月8日

我清晰地记得7年前的今天,那时我还是个刚刚加入校报记者团的大一新生。那天中午,一向没有午睡习惯的我正准备去教室,却意外接到当时记者团团长、中文系98级葛占林的电话。葛团长风急火燎地叫我立即赶到他的宿舍,却没告诉我原因。由于事先没有见到通知海报,我认定有重大的突发性新闻发生,便揣起采访本一路狂奔过去。当我上气不接下气又受宠若惊地推开门,却发现葛占林和几位老记者很悠闲地站在那里,桌上还摆着瓜子和爆米花,分明是在开茶话会。也是在那天,我认识了次任团长、中文系99级的徐海东。

葛占林很不经意地对我说:“你是最后一个被通知到的新记者,却是第一个到达的。这才是好样的记者。”

这时我才知道,这一天是中国的第一个记者节。老团长正是用这样独特的方式来庆祝这个独特的日子。

葛占林团长是我大学期间唯一敬佩的学生。除了他之外,大学期间,没有第二个学长、同学或学弟学妹可以让我仰视之,尽管我的个头并不高。当然,葛占林对我的影响并非仅仅一个记者节,我可以说上很多很多,但又好像无话可说,因为他对我的影响都是那种心灵层次的交融。比如他评价我“君子之交淡如水”,一直被我奉为自己的交友原则之一;他嬉笑怒骂的写作风格,也被我所继承;他身为团长却不摆架子,在人际关系复杂的大学校园里把才人辈出、个性张扬的记者团治理得其乐融融。我记得周文清说,记者团是她参加的社团组织中唯一没有勾心斗角的一个。真的好像人人都是团长,而团长却成了专门给大家买瓜子爆米花、贴海报、取稿件、传达信息的公仆,这些也成了我日后成为记者团团长、原创剧社社长、团支部书记等“官职”的模范……而最重要的一件就是他教会了我喝酒。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着留其名!

2001年,大学生通讯社改组建立、陈黎明篡权谋政。我想来对卑鄙小人唯恐避之不及,但这次,正是因为肩负着老团长的嘱托,正是因为依恋着老记者团的那份其乐融融的气氛、吃着爆米花开会的欢乐,我忍辱负重,苦苦抗争一年——他绝不是那个开会时自己掏钱给我们买爆米花、满校园贴海报和取稿件、凡事身先士卒的葛占林!我拒绝在社长提名投票上签字,拒绝参加秘书处会议,我秘密组织包括葛占林、徐海东这些已经退休的老记者商讨“复辟”。一次开会时,陈黎明突然妄图找茬解除我“采访组组长”的“兵权”,并有意宣布开除我手下的两员“大将”,被我当即拍案而起、当场驳得哑口无言,哪一天,真是太痛快了!最后我还在校长办公室主任等领导参加的会上登台演说,当场痛斥痛骂一切为了谋求自身利益而妄图毁灭记者团和谐的罪孽!那天,真是太痛快了!后来,阳智明老师说我在演讲时眼睛红红的,像是哭了;直到今天,那一场景还被茅老师常常提起,她说尤其记得我的那句话:“记者团已经成为了某些人谋求私利的工具”,而我记忆深刻的却是另外一句:“如果我不把记者团带好,我对不起老团长,对不起葛占林!”

葛占林在毕业前反复对我说:“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我退出记者团,立徐海东为团长时,没有立你为副团长。”我明白老团长的另一层意思,可我没法说。怎么说呢?这让我后来没能成为大学生通讯社的“一把手”。可我并不在乎这个团长的称号,徐海东任命秦苏文接手记者团时特意语含机关暗示我以大局为重,不要心存不满。我怎么会呢?因为我心中的记者团,人人都是一样,无所谓团长不团长,就是这样单纯,也真的是这样单纯。但秦苏文的妥协后来让我伤透了脑筋,如果当年我是团长,我的抗争或许会更显得有力量,记者团或许就不会那么轻易被卑鄙奸诈小人所得——以我的个性,我绝对不允许;以我的坚定,我绝对不让步;以我的手段,我绝对会让他该哪去哪去。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有些事情,有些内幕,我还是不说了,这么多年了,有人忘了,有人淡了,说了伤和气;这些天,更是了解了一些真相,那一刻,心里冰凉。可更是没法说,说了更是伤和气——但是心酸啊!可也没什么后悔的,因为我痛快过,恣意过,我没有妥协,我坚持了我自己!而时至今天,我依旧不愿意称“大学生通讯社”,还是习惯叫着“校报记者团”这个名称,亲切啊!

我在记者团 “服役”三年,见证了大学生通讯社的改组成立,见证了《心声报》的诞生,见证了《徐州师范大学报》由月刊变为半月刊、再变为旬刊,见证了校报编辑部由云龙迁往泉山、由文科楼搬向21世纪大楼,见证了初日部长、薛萍老师、阳智明老师、刘业伟老师、茅静华老师这些编辑老师——如今,我跟刘老师和茅老师成了“同事”,也成了校报的一员编辑。后来,我们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再也不用在宿舍里聚会,有我一张桌子,我还在办公室养小乌龟、养小白鼠,把电脑也搬去了,每天就像上班一样;我们有了电子投稿信箱,逐渐取代了带着一串钥匙到校园各个角落挨个开启木制稿件箱取稿;我们开始用手机短信相互联系,再也不必连夜赶写海报四处张贴,还要防着被覆盖……而我每一天都记着老团长的那句看似随意的话语——你是最后一个被通知到的新记者,却是第一个到达的。就像历史上最伟大的战地摄影记者罗伯特·卡帕的那句名言:“如果你拍得不够好,说明你离得还不够近。”

于是,当参观团现场走访食堂的时候,正在进餐的我立即扔掉筷子,摸出随身携带的采访本冲上前去;当 “非典”让校园处于“封闭”状态、让大学生们处于“郁闷”状态的时候,我反倒精神抖擞,端着相机四处捕捉感人镜头……我知道,作为一名记者,我可以最后一个获悉情况,但我要第一个到达现场;作为一名年轻人,我可以最后一个听到发令枪声,但我要第一个冲上前去,冲到最近!

2003年记者节前后,已经大四“全隐”全力投入乐城建设的我作为老记者应邀参加科文学院通讯社成立仪式,那种心情是自豪的,比“在位”时应邀到教育系的那次发挥超常的讲座还自豪。因为那时,我也成了葛占林。我在嘉宾留言册上写下了如下的话:说实话,讲真话——做本色记者!

今天,又到记者节。想到7年前的那一幕,我曾是记者,我还是记者!

生活与梦想

差点把学校当监狱

2006年11月6日

今天是个好日子,上午杨老师打来电话,告诉我看了我的书稿,很满意。我长舒了一口气,其实我没必要紧张,有了两次出版经验的我,肯定不会再像第一本书那样痛苦难产了。

舒气是因为这本书我涉及的话题比较“敏感”,原定书名叫《别拿学校当监狱》(再早甚至叫《学校全都是监狱》),意在谈一些教育现状的问题。而杨老师一直叮嘱我们千万不要把孩子向反面引导,千万不能“骂”老师,有了这道紧箍咒,我一直担心这本书是否会要动些干戈。

然而杨老师却告诉我,没有我所担心的“敏感”话题;相反,她倒认为我因为过分担心而没能挖掘透,所以让我再修改一下,写痛快了再交给她。而我原定的书名《别拿学校当监狱》,也被杨老师改为了《差点把学校当监狱》这样更舒缓些的名字。

修改部分都是小手术,很快我就能搞定。这不能不说是件好消息。另外还有件好消息是,早先交稿时我曾把写作第四本书的计划告诉杨老师,我原以为杨老师会责备我“好高骛远”,没做好这一本就想下一本,但是,今天杨老师第二次对我说,我的想法很好,支持我写下去。

这第四本书,我心中已经有了默定的书名,暂时还是不透露了。它属于《一定要把老师“搞掂”》和《我们给老师打分吧》的系列,主人公还是“铁三角”,我称之为“搞掂老师”三部曲。我计划11月中下旬开始动笔,力争年内写完。

很多人对我说给小孩子看的书只要“好玩”就行了,我却不敢这么认为,如果“好玩”是一部儿童文学作品的标准,那这本书不会有太强的生命力。所以从第一本书开始,我就一直在刻意注入思想性的东西,在编辑允许的范围内,坚持我的方向。《一定要把老师“搞掂”》中的鹦鹉丢丢这样的有童话色彩的人物就是由于我坚持写“童话”的心态而诞生的;而这本《差点把学校当监狱》也是我坚持“锐气”和作品思想性的结果。

使命:为儿童写作

牛王萨达姆

2006年11月5日

萨达姆被判处了绞刑,罪名是“反人类罪”。我很悲哀,这实在是人类历史上最冠冕堂皇的一次冤假错案。

萨达姆究竟做了什么并不在我的讨论范围之内,他老人家善也好,恶也好,不是我能说得清的,也不是伊拉克法庭和小布什能说清的。历史总会给人以公正、明确的评价。

我痛心的是,美国人在发动伊拉克战争的时候,并没有打着什么“反人类罪”的口号。当年小布什叫嚣着的是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绕过安理会,说出兵就出兵,一点儿也不给联合国和其他国家面子。而如今,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没有找到,精明的美国人来了个障眼法,罪名一变,成了“反人类罪”,当初弄得特没面子的那些国家也要跟着拍手叫好。

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去拿人,最终用另外一个罪名去定罪,这是典型的欲加之罪。我为萨达姆感到冤枉。

就像724事件,郑渊洁换了多少种理由?什么照片侵权,什么域名侵权,什么不喜欢被宣传,什么非法集资……种种措辞,竟有十条之多。然而却没有任何一条是能立住脚的。我以为双重标准是无赖才会使用的手段。

我曾写过一个短篇童话《拯救牛族》,大意是:狮王认为牛王给牛民们吃草是很不讲“牛权”的事情,就大唱正义之歌出兵牛族,逮捕了牛王,让牛族都能吃上肉。殊不知牛族本身就是应该吃草的,狮子拿自己的民主标准去衡量牛族的民主,何其悲哀,何其霸道!

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还有中美之间种种分歧,说白了,就是不同文明体系之间的分歧。美国人信仰上帝,伊拉克和阿富汗人信仰真主,中国人虽然什么都不信仰,但儒家思想左右了这个国度几千年。美国人不满足上帝只是美国人的上帝,他们要让上帝成为全世界的上帝,这才有了这些战争,这些冲突。

我一向主张人与人之间相互尊重各自不同的看法,我特不喜欢把自己的思想强加于人和别人要把他们的思想强加于我。放大到国家与国家间,我也希望这种和谐依然存在。但是我知道这种想法太天真了,萨达姆就是这样的一个牺牲品。

“牛王”因为涉嫌把牙齿磨得跟狮子一样锋利而被狮王逮捕,最终却被因让牛民吃草不讲“牛权”而被判处绞刑。

牛王,还是服从命运吧!谁让你是牛人家是狮子呢?

思想与声音

又失去了一个偶像

2006年11月4日

23个月以前,白岩松曾被出手阔绰的学校以及学校阔绰的出手邀请来开个讲座。虽然票很不好搞,但当了四年校园记者的我想要进入会场应该不成太大的难题。可我没有去,因为724之后我便立誓:不见名人,除非我也成了名。

现在看来,当初的这个选择实在是太英明了。

昨天听一个学生讲,他当时去听了讲座,听到耳中的,却是这位名嘴的狂妄之语。什么“我就是中国新闻评论的最高水平”“没有任何人能超越得过我”,有人提问“您感觉在您的职业生涯中,哪些地方还不够好,还需要进一步提高?”,这位名嘴回答:“没有任何事情是我没做好的”。这还是名嘴吗?整一个牛皮哄哄、狂妄至极的新闻沙皇。

想想白岩松在电视屏幕上游刃有余的解说,再想想两年前在大学生面前的这番话,我的心忽得就凉透了。白岩松在我心中算不上当年郑渊洁那种级别的偶像,但“喜欢”总是有的。现在,他的形象在我心中一落千丈。

似乎不可相信,但是,自从724之后,我就相信“作家和作品是两码事”,以此类推,名人和他们的名声也压根是两码事。

2004年6月9号,我参加央视“童年”栏目的录制时,看到屏幕上一贯温文尔雅、幽默亲切的主持人,当着那么一大群小朋友的面,在演播大厅里大声呵斥没有及时把题板送上来的剧务人员时,我就应该能联想到白岩松,以及电视上所有我们所熟悉的面孔。

再早些,2003年元旦,学校邀请一个挺著名的电台主持人开个人专场,当时我由于也是元旦晚会的演员所以有机会见到后台的她。她在舞台上是那样的热情,笑容从未离开嘴角;可在后台,却是冷冰冰的一张脸,她看到后台的椅子似乎有些脏,很不乐意坐下。

现在,每每看到那么多人狂妄地“追星”,我就为他们可惜和可笑。他们一掷千金去争抢来之不易的门票,我就纳了闷了,又不是去动物园,看个大活人干吗还要买票?

“让每个人都作为他自己而受到尊重,让每个人都只去崇拜他自己。”这是我尚未完成的长篇童话《星期猫的图腾》的中心思想。这是我用生命中最黄金的十年多的时间(1993.10.3-2004.7.24)的深刻领悟。

最近,学校又在请余秋雨来开讲座,我们宣传部门肯定是要派人过去采访的。我早已下定主意,说什么也不去。不过,我对余秋雨原本就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前不久看到他对国人汉奸式学习英语热的悲惨现状竟麻木不仁毫无危机感的言论之后。只不过曾看过半本他的书,觉得还是那么回事罢了。

2005.12.15,白岩松在徐师大讲学。(图片来源:徐州师范大学新纪元网站

生活与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