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是爱,右手是梦想。要做你自己,记住你是谁,和你该扮演的角色。

开始在乐城上放广告了

2006年7月27日

乐城刚建立的时候就曾想过在网站上放一些广告,那时候还是学生,手头紧得可怜,但折腾了一阵子没有效果,那时候也不懂得怎么放广告,实际上我也是十几天前才开始慢慢儿懂得的。

现在有了收入,乐城每年近千元的维护费用对我来说应该不成问题。虽说乐城的友情是无价的,但一想到每两年就是一部数码相机的钱,心中还是有点不舍。

也不知道怎么的搜索到了Google Adsense提供广告发布的信息,申请了一下,这才发现今年1月就已经申请过一次,但英文资料没有填对没有通过审批,索性不费事了,觉得也赚不到多少钱。这次通过了,7月11号晚上开始,我在网站上加入了google adsense的广告代码,做起了广告,赚起美元来。当日收入为0美金。

诚然,google adsense赚不了多少钱,起码靠它糊口甚至发财是不太现实的。但在南京的时候,戴瞻的话一直给我很大的震撼:“花钱和赚钱是两码事,花钱的时候可以大手大脚,但赚钱的时候哪怕一元钱都要去加倍努力。”

网上有很多人说google adsense能赚多少多少,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他们而不是我。我的初步想法是,如果google adsense给我带来的收入足够支付乐城每年的维护费用,就已经很不错了。这需要每年赚100美金左右,每天0.3美金。从这几天的试运行来看,还不是很容易的。但有人说刚开始收入不多,以后会慢慢儿多起来,再看吧。

据说google adsense有很严格的反作弊体制,这样也好,可以让我把代码放上去之后安心做其它事情,省得一门心思算计怎么投机取巧。

这是零头。大钱该怎么赚呢?写作啊!

乐城:童话梦城堡

724——郑渊洁,我为你痛惜!

2006年7月24日

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

又到724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许这个日子夹带的感情,越早点忘却越好,但“724”这个符号,已经化作一到深深的烙印,与乐城同在,与我们每一个人同在。

2004年7月24日是乐城的城难日,两年后的今天,城难日似乎变成了城庆日。不错,724的确给乐城带来了新生。但两年前此时此刻的屈辱,乐城不该忘记,724是永远的城难。某些人选择忘却,而我们不能忘却。

城庆属于727,2004年7月27日,乐城拥有了新生。这一天,是乐城的狂欢节。

从去年开始,我们把724到727这几天定为乐城的“斋期”,这个叫法似乎并不确切,但这的确是乐城最刻骨铭心最风雨飘摇最痛心疾首也最值得欢呼雀跃的时间。

去年我们搞了很多活动,今年似乎更加平静了。但心中的那份牵连,是不会变的。

724——郑渊洁,我为你痛惜!

生活与梦想

[漂泊之旅·宝应]一个宝应人

2006年7月23日

本来我想把这一篇题为《宝应人印象》,但一想我遇到的很多宝应人还是很好很善良的,就像我的同学,不能以偏概全。本来我对宝应这块宝地怀有崇慕之情,但由于某些原因,提起这个地方,现如今倒成了我心头的小小的一块伤。当然这与我的同学和那个宝应人都毫无关系。

由于是第一次坐汽车,我拿到车票上车后不知道是否像火车那样对号入座。于是我转头问我身后的一个旅客,他回答我随便坐就可以了。

于是我言听计从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但不久就被人赶跑了,我只好去找属于我的12号座位。

汽车上的座位都是两两相连,11、12号是并在一起的,一个靠近车窗,一个靠近走道。当我找到这个座位组团时,发现靠近车窗的位置已经坐了一个人,他告诉我他旁边的空位就是我的12号座。

我满腹狐疑地按照座位上放的标牌核对,却发现那个空着的是他的11号位子,而他坐着的那个窗边的座位应该是我的12号。

一般坐火车或汽车旅行的人都喜欢选择窗边的位子,这样可以方便地欣赏沿途的风景,减少车内的喧嚣气氛打扰。那个人占了我的窗边宝座,却故意满口谎言告诉我靠走道的那个座位才属于我,让我感到恶心。后来在交谈中我才知道,他正是宝应人。

我想来不愿意因为这些小事而计较,所以也就选择了默默地坐下。我发现他的座位的后背是向后仰的,这样可以很舒服地半躺下,而我研究了半天也没找到机关何在,最终还是他按下了一个按钮,帮我弄好了。受人之恩,我也就忘掉了原来的那点不愉快。

车开后不久便放起了电影,是一部不痛不痒的喜剧片,我不喜欢看,独自在耳朵上塞着耳塞,闭目听起音乐来。就在这时,我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叫喊:“开大点声音!”显然是我的这位旅伴告诉乘务员把电影音量调大些,这样他可以听得更清楚。实际上我们的位置本身就很靠前,任何听力正常的人都没有理由在这个位置产生听力障碍。他因为想看电影而要求把音量调大,但他没有顾及到其他并不想看电影的人,比如我。由此可见,我断定这是一个自私、爱占小便宜的家伙。

后来的事情验证了我的判断。

车开到宝应,我们被丢在了高速公路边。同下车的大概有七八个人,也包括我的这个旅伴。下车后立即有三五个人抢面而来,叽里呱啦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一边用手做拉人状一边指着不远处的破破烂烂的面包车。但我还是能够很容易地判断出拉生意的司机。我素来对这些人敬而远之,我知道只要我一开口,满嘴标准的普通话和对当地方言的糟糕悟性必然会遭致被利欲熏心的司机抓住百年不遇的机会痛宰一顿。我看了看我的旅伴,他用普通话对我说这里离县城还远,必须搭车,又拦下一辆小车,用方言跟司机砍价。

到达县城下车的时候,他对我说车费是8块钱,每人4块。我掏出钱包拿出一张五元的钞票递给司机,他见了掏出3元给司机,又翻腾着钱包找一元钱给我,但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到。我则很大度地摆摆手,我想来不这么算计到骨头缝里,况且这一程全仰仗着他了。

下车后,我依旧两眼一摸黑,不知道如何才能前往目的地。他向我耐心解释,该乘哪路车,到什么地方下,再往那个方向走,面面俱到,让我心头热乎乎的。

后来他跟我上了同一路公交车。买车票的时候,我翻遍了钱包也没能找出一元的零钱来,只好掏出一张十元的票子让售票员找。

而我的这位原本找不到一元零钱给我的旅伴,此时很顺当地从钱夹里捏出一张一元钞付了他的车票钱。看到我找不到零钱的窘境,我以为他会再掏出一元来把我的车票也掂上,毕竟他还欠我一块钱呢,可他却随即收起了钱夹。

当时我呆望了他一阵子,我感觉到那几秒钟很尴尬,但他却很是心安理得。也许这么计较,真正小气的是我而不是他。所以我也没有多想。但让我怎么评价这个人呢?热情还是富有心计?

想到我正在跟一个宝应人争夺一个很宝贵的东西,我必须从中吸取些什么。我的性格太柔弱,应该心黑些。

生活与梦想

[漂泊之旅·宝应]勇闯夺命岛

2006年7月23日

去年的合肥之旅,首次借用MP3来扫除旅途孤闷的我钦点了《勇闯夺命岛》电影原声音乐作为我专用的旅行御用音乐。我非常喜欢《勇闯夺命岛》这部电影,对于它的紧凑而震撼的配乐也是格外钟情。合肥之旅是我写作道路上重要的桥头堡,在火车上听着这部音乐,我有奔赴宏伟未来的感觉。

相比之下,这次旅游,实际上是一次心理避难。奔赴未来已经无从提起,我更像是在逃避过去。这个时候《勇闯夺命岛》只能给我带来激剧的烦躁和不能自拔的矛盾。一路上,我选择了《蓝色多瑙河》等一些舒缓的音乐,甚至《二泉映月》。车上正放着一部什么喜剧片,其他人看得嘻嘻哈哈的,我却不想看,独自享受自己的心境,还睡了一个小时。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耳边响起了那熟悉的激荡人心的旋律,继而眼前一亮,《勇闯夺命岛》的镜头出现在眼前。那部无聊透顶的喜剧已经放完,车主居然播放起了《勇闯夺命岛》!我并没有打算听它,却有机会看到了这部电影。

我揉着睡意朦胧的眼,换下隐形眼镜,戴上框架眼镜,打起精神来看。

汉默将军是位英雄人物,我对他的偏激做法素来怀有敬畏之情,尤其喜欢他沉着刚毅的眼神,还有慷慨激昂的独白。尼古拉·思凯奇真是一位优秀演员,他把科斯比这个儒生演活了。梅森这个角色实在厉害,面前即使只有一线罅隙,也会被他毫不客气地利用闹得天翻地覆。

当我翘首以待准备回味那场可谓之经典的“浴室激战”时,车停了,宝应到了,我们被车主毫不客气地赶到了高速公路上。《勇闯夺命岛》也夭折在了半途。

这部电影,尤其是它的音乐素来能给我带来坚韧和刚强的心境。消除杂念,奔赴未来。

启程之前我对于这次出行一直持犹豫态度,但最终还是出发了。狗儿早就劝我出去散散心,但我知道,旅行散心对我是没有用的,因为以前我们一直规划着出去玩。而现在让我一个人出来,我只会更加想她。果真如此。

但出来了,就要好好玩。《勇闯夺命岛》伴了我一路,可最终还是没能像过去那样奏效。我心中忘不掉她。在从江都前往宝应的车上,在南京新街口逛街的时候,我的泪水几乎无法克制,涌动而出。努力去忘掉她?不可能的。我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什么,我忘不掉的。

每个人心中都有他最薄弱的一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夺命岛。我不愿意去逃避,我愿意去闯。

生活与梦想

[漂泊之旅·宝应]第一次汽车旅行

2006年7月22日

这的的确确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自乘坐汽车旅行。

徐州这个破地方也就剩下了这么点儿好处:陇海、京沪两条动脉级的铁路在此交叉,然而徐州人对这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似乎并不领情,比起周围的宿迁、枣庄等地,徐州人更乐意蹲守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而不愿外出闯荡。但铁路给徐州带来的旅游的便捷是显而易见的。

我第一次坐火车可以追溯到整整25年零5个月前,那时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仅仅60多天,出发地是徐州,目的地是父亲当时工作所在地邳县(现邳州市),委托人是母亲。今天我的大脑中对这次旅行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但它在我心中播种下的火车情结是显而易见的。直到我上中学的时候,我还天真地以为乘坐火车可以到达全国的任何地方。也就是大学之后,看到那么多来自盐城、淮安、扬州等地的同学辛苦搭乘汽车而来,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铁路的便捷不是这个世界上人人都可以享受到的。

我的曾经的女友狗儿家在南通某地,我清楚地记得寒假前送她上汽车回家和开学前到汽车站迎接她回来的情景。狗儿曾经捧着影集指着一张坐火车的照片给我看,她第一次乘坐火车竟然是大学之后!照片上那种新鲜感与兴奋感洋溢于表,而我则回想不起来自己有哪次坐火车能像这么激动了。

我乘坐火车旅行的简要履历如下:

1986年,山东曲阜。

1988年,山东青岛。

1989年,北京。

1997年,南京。

1998年,无锡及苏州。

2002年,连云港。

2003年,南京。

2004年,苏州(2次,第一次是我首次独自坐火车,第二次途中在南京停留),北京(2次)。

2005年,合肥。

而我乘坐汽车外出游的次数也不少,但都是属于单位包车的性质,并不通过汽车站。直到2004年从苏州赴震泽的简短旅行中,才在第一次进入“汽车站”这个未知世界:

1998年,山东台儿庄,学校组织

1998年,江苏淮安,徐州少年宫组织。

2002年,江苏淮安,学校组织。

2003年,山东峄山及曲阜,学校组织。

2004年,苏州震泽县(起点为苏州市汽车北站,独自)

然而这几次汽车旅行却给我留下了异常惨烈的记忆。台儿庄之旅有好长一段是在坑洼石子路上颠簸而过,两次淮安之行只留下了昏昏欲睡的回忆,而峄山及曲阜的旅程我是在高烧的病态中熬过。去震泽那次并不长的旅途更加恐怖而刺激,事后我评价那车像是“组装拖拉机”,开起来震得玻璃哗啦啦响,每一颗螺丝都有随时叛逃的可能,而一向没有晕车嗜好的我,也在这次旅途中把胃里所有的固体及液体经由消化道逆向排出体外。

有了这些并不愉快的记忆,我对这次宝应之行格外犯怵。宝应隶属于扬州的一个县,尚不具备火车站这一基础设施,除了乘坐汽车之外,我仅有的选择就是不去。

2006年7月13日,我通宵未眠,处理乐城等一些事宜。清晨5点钟,我来到徐州汽车站。在售票大厅,我通过小窗口告诉售票员来一张前往宝应的车票。售票员简单敲了几下键盘后告诉我:“7点半。”

我纳闷:“网上不是说5点半就有一班车吗?”

出发前上网查票选择班次、安排时间是我多年乘坐火车的习惯,而当我把这一习惯原装克隆到汽车旅行上时,就不那么听使唤了。至少有十多个票务网站异口同声告诉我5点半有一班从徐州前往宝应的车,而徐州汽车站的票务员在查询之后明确地告诉我:“没有。”

于是我只好怀着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心情,再等上2个小时。

还好,7点30分,我乘坐的豪华空调大巴准时出发了。这班车彻底改变了我以往对汽车的概念,可调节的舒适座椅、座位上方的空调出风口、车载影视系统……再也没有哗啦啦的玻璃声、令人作呕的汽油味,平坦的高速公路也让我一路安心惬意。

这一路非常顺利。车上起初放映着一部喜剧电影,我并不想看,把MP3耳机塞进耳朵闭目倾听,还小憩了一个小时,等喜剧片放映结束,又看了半部《勇闯夺命岛》。中途车停留过两次,都是“上厕所专用时间”,可车外气温太高,我并不愿意出去。11点半左右,刚刚通过宝应收费站时,司机告诉到宝应的游客“可以下车了”。我纳闷地望着车窗外荒凉景象——这分明还是在高速公路上。

我挎起背包不情愿地走入车外的烈日之中,汽车在我们身后扬起一片尘土,奔往它的终点站扬州去了。我也是这时候才知道,汽车并不像火车到站下客,它常常在高速公路边就把旅客丢下,也可以按照乘客的要求随时停车下人或招手上车。次日我从高邮前往江都的时候,就是在路边拦车上路,又提前下车的。这种不定因素让我对汽车的厌烦感再次油然而生。随时招手上车固然方便了一些乘客,况且这样上车的票价一般比通过售票大厅要便宜些。可万一上来的是浑身捆满了炸药包的恐怖分子怎么办?如此一来,设在汽车站候车大厅入口处的行李检查装置岂不就成了挂一漏万的摆设?看来,汽车比起火车来,最大的短处就在于它没有轨道。

后来,我是和一个并不认识的旅伴合搭小车来到宝应县城的,并没有受多大为难。但心中总是觉得不舒服。

此后几天从宝应到高邮、从高邮到江都,从江都到南京,我都是在汽车上度过的,车况都不如第一班那么豪华,但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不适,也没有遇到恐怖分子。所有的不快仅仅来自于胡思乱想,也就是自己跟自己找别扭。

次日在高邮找同学葛启鑫玩的时候,我得意地说我更喜欢坐火车。葛启鑫的舅舅问我:“为什么?”我一时语塞,竟然找不出理由来,只好以“晕车”来搪塞。后来我仔细琢磨了一番:汽车票价更贵,不喜欢;坐汽车不能随便站起来走动,不喜欢;坐汽车上厕所还得由司机安排,到了某处统一下车方便,不喜欢;坐汽车颠簸些,不喜欢;坐汽车时快时慢时左时右毫无规律有时候还中途停车捎人,不喜欢;坐汽车会有关卡云集的收费站和加油站,不喜欢;坐汽车有时候会被残忍的司机抛弃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高速公路边,不喜欢。但真实的原因,恐怕只能用“先入为主”来解释。

我还是喜欢倾听火车摩擦铁轨的“咔嚓”声,还是喜欢透过车窗观察铁轨或分叉或合并时的奇妙变化,还是喜欢那长长的月台,还是喜欢出站时经过地下通道然后攥着车票排队挨个等候票检——尽管坐火车会经常买不到坐票还蓬头垢面人挨着人无立足之地,这种苦头我吃过已不是一两回了,却也乐在其中。

7月21日,当我结束这次旅行从苏州坐火车回徐州的时候,整整八小时的旅程我完全是在火车的地板上度过,通道里人挤着人,还会有打水的、抽烟的、上卫生间的、或是其他的什么提着硕大行李的人,还有提着喇叭的乘警、查票的列车长、打扫卫生的乘务员、乃至推着小车的贩售员硬挤着从身边穿梭而过,累了不能好好休息,困了也无法入睡。可我还是喜欢坐火车,就像以前女友总是追问我为什么爱她,我绞尽脑汁也编造不出理由一样。

旅程与行动

开通了我的百度空间

2006年7月18日

一直关注着百度空间,大概是出于这个令人骄傲的民族产业,一直对其翘首以待。

我没有在乐城以外的开设过博客,有时候感觉还真需要一个备用的。还在比较各种版本的博客,但百度确实是个亮点。

7月13日是百度空间正式发布运行的日子,也是我开始远行的日子。凌晨,我在第一时间注册了这个空间,还不失时机抢注了一些好号。那些账号都挺诱人,比如“1010”“6686”“hiii”“simba”什么的,但我还是对冗长的“colaever”情有独钟,毕竟这个才是我自己。

现在我还在苏州,等回去之后,看看是否能有规划,把这里收拾一下。

今天包夜时乐城空间突然故障无法访问了,这里就派上了用场。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出什么岔子呢?

这个空间用起来,感觉界面挺简洁漂亮,也很易用,我喜欢。可是一些功能还是缺少了,比如不能自己定制时间什么的。还是喜欢乐城自己的空间:可以自主添加修改各种功能,数据库也是自己保留着,更不必要掰着手指头算还剩下多少空间。

转自:摆渡可乐无限 http://hi.baidu.com/colaever

互联网寻趣

离开南京,到苏州了

2006年7月18日

7月16日,拉拉猫和男友陪我逛南京总统府

这次出来实际上是散心的,去了很多地方,在南京呆的时间最长。大概是因为南京有我大学时期很好的一个朋友—— 拉拉猫。2003年底我到过拉拉猫家, 2年半以后再次来到拉拉家,在这里呆了2天。

一般来说,我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尤其是陌生的家里,总是会感觉到拘束。而在拉拉猫的家里,我真的很自在,就好像这里是我在南京的家一样。唯一受拘的地方是3年前我好不容易培养亲近的那只大白猫,现在又不认识我了,总是对我采取自卫和随时准备逃跑的架势。

毫不隐讳的说,大一的时候我追过拉拉猫,失败以后我喝了4瓶啤酒,至今还是我喝啤酒的记录,但我们由此也成了好朋友。现在拉拉猫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共同打拼,我真的祝福他们!我也和他男朋友同床而眠聊过两夜,他的一些思想也在鼓舞着我。比如:“赚钱和花钱是两码事,花钱的时候可以出手阔绰,但挣钱的时候,一分钱都不能轻言放弃。”还有拉拉猫的家人,他们对我很热情,热情得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他们的亲儿子一样。每次我来到这里,除了物质上的款待,在思想上,他们总是鼓励我出去闯,这里也是我精神上的加油站,我也由此决定离开南京后不立即回徐州,而是到苏州查探一番。

需要说的是,拉拉猫的真名被我写进了《一定要把老师“搞掂”》,而《我们给老师打分吧》中的葛老师,我一直使用着拉拉猫的姓氏,只是在最后的交稿关头,因为我和女友突然的分手,才改成了女友的姓,算作纪念。在第三本书的整体构思中,我还没有维拉拉猫安排位置。具体写起来看吧,就算这本书不写,但相信以后的书中她肯定是一个经常出现的角色。

今天上午离开拉拉家,我去了江苏省作协。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但是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下午2点,我在犹豫之下坐火车奔赴苏州。5点46分,在小亮位于吴中的“家”里实现了我们的第一次会见,还有鸽子,这个名字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很陌生,但他也是乐城的常客。我们一起做了晚饭, 举行晚宴。

现在,我们在一起包夜。

具体的情况以后我会写出来,现在就简要记一下。我估计会在苏州带两三天,然后回徐州。

按照计划,回去后我会立即开始第三本书的写作。收拾心情,开始打拼人生。但我对狗儿的爱,恐怕很长一段时间内还是无法消失的。

旅程与行动

游历了扬州三地,现在正在南京

2006年7月16日

这几天游历了扬州的宝应、高邮、江都三地和南京,很开心,也颇有感触。我现在正在南京同学家中,大概明天或者后天就会离开。不过我还没那准是回徐州还是到苏州去,我有点儿想到苏州看看那里的状况,如果有路子干脆在苏州找个工作闯一闯。联系了小亮,如果去苏州的话就去他那里,没准还会在他那里写完第三本书再回去。但是还没有决定呢,再看吧! 

 

↑ 7月13日 扬州宝应 参加同学婚礼

↑ 7月14日 扬州高邮 这是在高邮的运河大桥上

↑ 7月15日 扬州江都 龙腾广场

 

↑ 7月15日晚 南京夫子庙

 

 

↑ 7月16日 南京总统府

 

 

↑ 7月16日 南京 总统府外,背后是南京图书馆

↑ 再发一张 南京总统府内,偶滴美女大学同学拉拉猫。《一定要把老师“搞掂”》中有一集就用了她的名字。

旅程与行动

出发了,告别几日

2006年7月13日

时间:2006-7-13 清晨

目的地:扬州宝应

事由:结婚

附加说明:不是我结婚

再附加说明:14号要到高邮的另一个同学家中。随后可能去南京找大学同学玩,可能去苏州跟荩予、小亮聚会,可能去合肥和老谢、李化、乔通聚会。一切都还没定。

目标:最后调整状态,回来后立即投入第三本书的写作和其他稿件的创作。

归期:最快15号,最慢18号。

旅程与行动

用这种方式告别绿茵场,我为齐达内叫好!

2006年7月10日

天又蒙蒙亮了,我还坐在电脑前,这样的场景我已经经历了四个月。世界杯开始了,世界杯结束了,又一个月的时光被我消耗尽。外面是暴雨连天。

我对没有中国队的世界杯本无兴趣,是寻找寄托的心理让我在这一个月间暂时成为形式上的球迷。看到法国队和意大利队传奇般地闯入决赛,我对这两支队伍的了解并不比对法语和意大利语多多少,也并没有什么喜恶倾向,只是出于人类天生爱赌的习惯,我的目光稍多些投向了两次在最后关头绝杀对手的意大利。

但毫无疑问,这场球赛吸引住全世界目光的是齐达内。他在场上纵横捭阖,娴熟地玩弄着他那舞步般的球技,就连点球也不忘大胆冒险地秀一把,他在享受足球,享受他的告别赛,全场两支球队的其他21人都是他的舞伴。齐达内的告别赛似乎已经被演绎得完美无瑕,一个足球伟人的时代以这样一种轰轰烈烈的方式结束,恰好切中了人类的“高大全”情结。如果不是那张红牌——

但红牌来了,霎时间全世界都张大了嘴巴。齐达内走下场,他的身影与大力神杯擦肩而过的镜头恰是上帝的一个鬼脸。

那一刻,我说:“看着吧,意大利要赢了。比赛结束后齐达内就会成为罪人——既然他被罚下场,法国队输球就有了理由。可能即便他继续留在场上法国依旧会输,但既然是他犯了错,那么其他所有的错也就都会让他来承担了。其实他很冤。”

果然,随着特雷泽盖打在横梁上的点球弹在球门线外仅仅几公分,法国队的传奇不再,意大利的传奇依旧。黄健翔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把法国队送进决赛的是齐达内,断送法国队夺冠的也是齐达内。”

其实,本来我对齐达内并没有太多好印象,而整个法国队全仗齐达内一人的现象反倒让我心生倦意。但这次,我要说,齐达内真的很冤。

英格兰和葡萄牙的那场比赛中,C罗激怒鲁尼让他吃了一张红牌,于是C罗成为众矢之的;而今天,估计很少会有人迁怒到激怒齐达内的马特拉齐身上。但是想一下:足球场上齐达内用脑袋顶人就要挨罚,而马特拉奇出言不逊就相安无事。平素意大利人说意大利语,法国人说法语,那么几乎可以断定马特拉齐是使用齐达内能听懂的语言故意激怒他,这实在是恶毒至极。想想那场景,一开始齐达内还向马特拉齐伸出友好之手,然后走开,足以见齐达内的友好。而马特拉齐却以怨报德,他的言语除了齐达内谁也听不见,狡猾的马特拉奇就这样巧妙地掩盖住了自己的卑鄙嘴脸,而他自己夸张的摔倒也在大众面前成功装扮成为受害者的模样。

我想起我的大学,轰轰烈烈四年,也是在最后关头的谢幕阶段遭遇到一张“红牌”。那时我的率性和齐达内如出一辙,齐达内没有参加颁奖仪式,我也在毕业典礼时选择了一个人坐在宿舍里。从那以后到现在的两年间,我先后经历了学业、工作、信仰、爱情的四大挫折,任何突变对我来说都不再会成为惊讶的理由,当所有人都在狂喊着“意外!意外!”的时刻,我却心如止水。“顺理成章”是这个世界上最多余的词汇。

齐达内就像一个大四的毕业生,在最后时刻,抱着一股“反正我要毕业了”的心态,不顾一切了。崇尚个性的我其实很支持他的作为。今天,齐达内既然是来率性享受足球的,那么他也完全有理由率性回敬对他的攻击者。他用大胆的勺子踢法射进点球的那一幕,和他用光亮的脑袋撞向马特拉奇的那一刻,实际上是同一种基因在发作。很多人都感到莫大的意外,我却看不出一丁点的不正常。

用这种方式告别球场,我想为齐达内叫好!他的个性在红牌亮出的那一瞬间得到升华,没有这种个性,没有这种肆意的心态,他不会踢得出那优美的舞步足球,不会射进那传奇般的点球,不会在绿茵场上如此挥洒自如!

我们设想一下,假使齐达内没有被罚下场,结局会怎样?特雷泽盖就一定能罚进那点球?甚至说,齐达内自己就一定能罚进点球?如果他是以罚丢关键点球为句号结束自己的足球生涯,恐怕会比得到红牌更加痛心。而往好的方面去想,就算法国队取得胜利,登上世界冠军的宝座,可在那一刻,那大力神杯是属于法国队的,是属于法国球迷的,而不是属于他齐达内一个人的。而那张红牌,却实实在在只属于齐达内自己。所以,对于齐达内来说,红牌恐怕比大力神杯更有意义,因为它见证了齐达内的个性,更能向世人宣示:我,就是传说中的齐内丁·齐达内!


《足球》德国特供 第110分钟,齐达内被因为受到马特拉齐言语刺激,用头直接顶向对手的胸膛,这一行为被助理裁判看得清清楚楚,随之齐祖被主裁判伊利宗多出示红牌直接罚下。 在齐达内走过金杯进入休息室的一瞬间,这位老将的背影成为了世界杯令人动容的历史。据转播比赛的法国电视台解说员在赛后公布的说法是,马特拉齐对齐达内说的是,  “你是意大利养出来的一条忘恩负义的狗”  ,这句话激怒了整场比赛表现出色的齐祖,最终一头撞倒马特拉齐,也撞倒了他再夺世界杯的希望。

思想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