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若曦三问
看到一个叫“若曦”的朋友在博客上留了不少言,从名字上我判断不出来我认识你。从文字上感觉暖意融融,备受鼓舞。在此致谢,并回答一些问题。
1、童心与写作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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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我的童心是否与写作类型有关。我想这不是一个需要特别关注的问题。就好像我们平时并不过多地关心一个诗人、一个小说家或一个散文家为什么会选择写诗、写小说或写散文,而一沾到儿童文学,很多人就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这眼光里有另类的成分,也有幼稚的成分。实际上这是一种误读。我反倒觉得儿童文学能讲明白很多经典大作都讲不明白的问题,什么爱呀恨呀,在孩子眼中就是那样纯真,也真的就是那样纯真,都是大人们自己把事情弄复杂了。
我从小就喜欢看童话,看完了还不过瘾就立志要写童话,而我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所以一直执著了下来,遇到了一些难得的机遇,也遇到了一些可贵的帮助,现在终于能踏上写童话、写儿童文学的道路的起点。可能真的和童心有关,但我并非因为有童心才写童话,而是因为写童话才有童心。我不喜欢纯文学的东西,太学术;不喜欢成人化的东西,太累;不喜欢过分商业化的东西,太低品味;不喜欢为了评职称什么的而写作,太虚伪;而儿童文学恰能避开这一切。从这点出发,儿童文学是我唯一的选择。再者,我也没别的什么手艺,又不甘于在讲台上讲一辈子书,所以只能赚点儿稿费来养活自己了。
2、手机与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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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手机和“枷锁”,我承认这里面有郑渊洁的思想在作祟,但我至少没有像他弄30张手机卡出门时随便换上一张用。我写作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尤其是不喜欢被不喜欢的人打扰,就像我所尊敬的焦晃在演戏时不能忍受听到观众嗑瓜子的声音一样,这与性格无关,只是个人习惯而已,充其量是怪癖。李化说他写作时就喜欢开着QQ一遍聊以编写,我想对他手机应该是灵感激发器,但对我绝对不是。
我想每个人都曾有过被不希望联系的人用电话死死纠缠的经历,我只是心直口快把这种厌烦写出来了,我不喜欢什么都憋在心里,这没什么不正常的。朋友的电话,哪怕把手机打没电了我都不会觉得烦;道不同不相为谋的电话,听到铃声我就感觉像催命鬼一般。有时候遇到一两个厚颜无耻的,抓起我的手机就要号码,他还不如直接拿刀子打劫我让我更舒服些。
我可以说,凡是我主动把手机号送出去的、凡是向我要手机号我二话不说就给了的,都不在“催命鬼”范围内。想打电话想发短信随你好了,只要我不在写作兴头上,或者听觉没有受到一时屏蔽,我都会立即回复。而那些我不喜欢接的电话,你也打吧,我已经准备了一个很好听的手机铃声,外接功放低音炮杜比环绕立体声音响,再调上一杯卡布奇诺,看看你的耐心够不够我欣赏完一曲《蓝色多瑙河》。
3、时间与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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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信,有些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是会忘却的;但也有些事情,时间只能将其覆盖,却无力将其清除。我们能改变的不是记忆,而是态度。
再次感谢,让我对以前的博客有所反思!
来自芬兰圣诞老人的明信片

意外地受到了一张来自芬兰Rovaniemi的圣诞明信片。
数百年来,芬兰政府一直精心致力于圣诞文化的建设和推广,在北极圈上的Rovaniemi小镇上修建了全世界最大的圣诞村,宛若童话般的世界。在Rovaniemi镇北部的耳朵山就是传说中圣诞老人和他的小精灵居住的地方。位于北纬66°33’07″,东经25°50’51″的北极圣诞村,每到圣诞节的时候,冰雕玉砌,晶莹剔透,是全世界的孩子梦中的天堂。
圣诞节到来的前夕,圣诞老人以亲笔签名的圣诞贺信,把美好的祝愿和对未来的憧憬,用真挚的语言写在信中,邮寄到世界各地,这一传统已延续近百年,每年寄出几百万封贺信(主要在欧洲、美洲、澳洲等)。
这是圣诞老人明信片第一次传递到中国,我是参加一次网上有奖竞答,成为3000名收到圣诞明信片的幸运儿之一。
我突然有一点感想,为什么我们国家不能如此效仿,把中国的春节文化、十二生肖文化推广到全世界呢?以圣诞老人为先锋的文化侵略军团已经浩浩荡荡开进中国,沿途尽是欢迎侵略的队伍。我们为什么不能拿起我们同样璀璨的文化来反击呢?
也许,原因很简单,芬兰推广圣诞文化,完全是公益的,收到这张明信片没有花费我一分钱,明信片上0.65欧元的邮资完全由芬兰政府出资。而在中国,谁会干这种赔本赚吆喝的傻事?
其实,很少有人知道,我们最需要赚的就是吆喝。
果然下雪了

早晨起来,就看见外面的雪花飘满了天。一个小时以后,地上就白了一片。
这场雪其实很意外,最近几年一直没有这么早就下过雪的,天气也不是很冷。但雪下来了,我就高兴,毕竟我是在雪天出生的;而对于今年的这场雪,还有更令我惊喜的地方。
我正在写“搞掂老师”系列第三部,在书的开头我就设计了一个大雪天,从雪中引发了一系列故事,持续了好几集,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提到雪。徐州已经多年没有遇到一场像样的雪了,我就在自己的作品中构建了一个雪世界。可没想到居然把雪写进了现实,真的下起雪来!
雪花很密集,但是气温不够配合,地上并没有积累多少。每年的第一场雪也都不会成什么气候,就只有期待第二场啦!



血脉
今天是奶奶去世一周年的日子,早上,我来到奶奶的坟前,磕头祭拜。我对奶奶说,孙子已经长大了,正有一番抱负要去拼搏。
我想起我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一次我的作文《下军棋》被刊登在学校油印的优秀作文选上,我兴高采烈地回家报喜。奶奶不识字,她倒捧着那本粗陋的校刊称赞我:“哟,亮亮都出书了!”十几年以后,当我真的出了第一本书的时候,奶奶看见了,可那时她却已经说不出话来,我也再不能听到奶奶疼爱的称赞。
我对奶奶说,奶奶走后,孙子又出了一本书,第三本也马上就能出版;第四本也开始写了,而且很顺利;第五本、第六本……也都有了着落。而我忘不掉的,却是我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在家里的小木板上,用粉笔一笔一划写下刚刚学会的字,和奶奶一起认的情景。
奶奶向来与人为善,可有时候受恩者反倒毫不领情甚至倒打一耙,而这并没有影响到奶奶的善行。我血管里流着奶奶的血,很多时候,我切切实实感受到奶奶的思想在佐使着我。
路过市中心采血站的时候,我突然想去献血,让奶奶的福音使更多人受益。
我第一次献血是2002年12月1日,那次是大学班级组织的集体献血活动。今天,我一个人踏上无偿献血采血车,看到热乎乎红彤彤新鲜出炉的血液顺着导管汩汩流出,我似乎感到我并不只会通过笔杆子来影响他人。
奶奶,孙子真的长大了。

2002年12月1日第一次无偿献血时的留影

献血证和这次献血得到的赠品
给自己换了一副新枷锁

我的第一部手机服役于2002年7月10日到2006年10月17日,型号为摩托罗拉T191,购买价格970元人民币。这部手机伴随我4年有余,与我感情甚笃,见证了许许多多让我铭记永生的历史,甚至也为我创造了许许多多让我终生铭记的历史。如今,这部手机外表已经是历尽沧桑,部分功能也出现老龄化的征兆。但我感激它,我曾对它许诺,只要它不主动闹退休,无论多破我都会继续使用下去,永不相负。
2006年6月,我在一次绝望式的失意之后极不义气地迁怒于它,致使液晶屏幕显示出现局部残疾,再加上原有的音量小等毛病,已经对我的正常使用产生了影响。在它咬着牙坚持为我继续服务4个月之后,我不得不狠心做出让它颐养天年的打算,购买一部新手机。而这部承载了我许许多多故事的旧手机,我会永远珍藏着。
我对手机的要求并不高,什么摄像头蓝牙黑牙和玄铃音一概用不到,甚至对彩屏都无所谓,只要求能正常通话和收发短信。手机只是通讯工具,和人生一样越简单越好,用不着那么花里胡哨华而不实。
2006年10月17日,我购买了新的手机,摩托罗拉L2,购买价格890元人民币。这部手机首先吸引我的地方是超薄的外观,价格也在完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通话质量、按键舒适度等也较前者大为提高;买到手后我还惊喜地发现,把它用数据线连接到电脑,我就可以通过软件使用键盘来发短信,这无疑大大提高了我的时间效率,让我如今打字比写字快的我不再在发短信的时候连声抱怨“浪费生命”。
可惜的是,这部新手机没有“黑名单”功能,可以让我设置不想接的电话号码,而这对我是非常重要的。
手机在给我提供方便快捷之余,也给我上了一道枷锁。无论我在何地,无论我多么不希望被某些人打扰,他都可以在千里之外轻松把我“缉拿”。尤其是在写作的时候,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听到手机铃声尤其是无关痛痒的人的手机铃声,就好像听到了诅咒一样扫兴。我经常会把手机来电转接到某个停机的号码上,面对不想接的电话干脆不接甚至硬生生的挂掉,我甚至认为这不是我的不礼貌而是他的不礼貌。我不喜欢把手机号码是个人都给,当我并不想与之建立联系的人试图打听我的手机号码的时候,我都感觉他拿着一副无形的手拷要铐住我,我常会随便吐出一传13开头的数字便逃之夭夭。相对于手机,我更喜欢电子邮件这样并不会把人带入猝不及防的谈话之中的交流方式。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日子,给我的这两代“枷锁”留个合影。丢弃不掉的枷锁。
丢了一匹马
本来今天的写作状态很好,一口气,3000多字又下去了。可抽屉里藏着一份请柬,晚上要去观看科文学院十佳歌手比赛。我素来对“娱乐界”不感兴趣,可邀请我的是我大学时代的班主任,我最最尊敬也是唯一能谈得上“敬重”的朱学庆老师。论恩论情论理,我都不能不去。何况一个多月以前,正在写第三本书的我已经婉拒了朱老师的另一番邀请。那是因为第三本书写作顺利与否对我以后人生道路上能否重拾信心至关重要,容不得分心,而这次不一样。
于是我只得离开键盘,来到我并不太喜欢、闹哄哄的演出现场。我没有坐到嘉宾席,和领导老师坐在一起,宁愿没有位子而站在一旁。一是因为我不想用那么严肃的表情看演出,高兴时想欢呼都不能尽兴;二是,我曾是演员,我更习惯在后台而不是在观众席上待着。
高分贝的噪音让我耳鸣不止,尤其是当看到一个明明是黑头发黑眼睛的歌手在唱了一首英文歌曲后还意犹未尽口吐洋屁不断用鸟语向观众大呼小叫时,我更是火冒三丈。我并不反对中国歌手唱英文歌曲,但如果一个中国演员在中国的舞台上向中国的观众问好时,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的中国话,这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汉奸之举。晚些时候我在看亚运会某场比赛的颁奖仪式时,看到随着五星红旗的冉冉升起,我们的运动健儿嘴巴一张一合跟唱国歌,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看演出的时候我走神了。先是在考虑自己曾是演员,而现在为什么讨厌这里的喧嚣?答案是:我所追求的相声、小品、话剧表演,都是我喜欢的艺术,从本质上来说和写作的追求是一样的。只不过相声是鱼,写作是熊掌,我不得不舍相声而追寻写作。我也喜欢音乐,但是那种能触发人心灵的享受,比如每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必看无疑;我的MP3里也不是相声段子就是施特劳斯圆舞曲。而这种鬼哭狼嚎、大呼小叫,只能迷我心智、让我不得静心思考。
而后我突然想起自己在毕业后,尤其是从中学辞职出来,冒着风险依然走上写作路时候的一个许愿:2008年,要去北京,去看奥运会,去当志愿者。我记得当时我在乐城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立即有喜欢泼冷水的人端来一盆冻了起码三年的冷水迎头直泼,他说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用自己的沧桑经历嘲笑我思想的理想化。当时我没有反驳,我知道事实是反驳的最好武器。他不知道我是一个认定了目标就不会退缩的人。我厌恶被泼冷水,因为你泼错了人。冷水和忠告还是不一样的,我也分得清。忠告是善意的,冷水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丑陋又恶心。2004年我正式走上写作为生的道路,可实际上这是我从1994年开始就树立的梦想,我想那时候听到仅仅是个初中生的我狂言“我要当作家”,谁都会认定这只是昙花一现的呓语,太幼稚太不成熟太不懂得人生。可十年了,我还是走上了这条道,我赢了,尽管才刚起步。毕业后曾在网上碰到了一个分别多年的初中好友,他感叹梦想加执著等于成功,我说人也就是这一辈子,如果再不能做自己高兴的事情不是很亏?
说多了,总之我的意思是,2008年的奥运,我是一定要去的。这个愿望在不久前处于困顿和低收入状态的我的确被淡化过,但现在,我相信起了自己的实力,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呢,足够挣到那几张门票钱。何况根据刚刚公布的票价,我们的政府还是很可怜热心爱国而囊肿羞涩的老百姓的。
看这次演出让我滞后了最起码5000字,但我的收获可能对一生都意义重大,起码比那5000字重大。12月2日。这个以后再说吧。塞翁失马。
第三次把老师搞掂
昨晚跟老谢聊,然后又跟乔通聊。本想看场电影,可聊完后大概受到了激励,开始写起新书来。
一直以来,我写书稿开头都不是很顺利,很多时候要换好几个版本,而《一定要把老师“搞掂”》《差点把学校当监狱》的开头都是在写完全书后,最后才定下来的。这些天我也在苦苦构思这本新书的开头,一直没太有头绪。可是今天,摸到键盘,灵感便源源不断涌了出来。事实再次证明动笔前细致构思、写完整提纲只能对我的头脑产生桎梏作用。
从晚上10点多写到凌晨近3点,5500字,一章多的篇幅。要不是怕影响白天的状态,没准我会一气写到天亮完成一万字。
这本新书是我“搞掂老师”系列的第三部。按说出一本叫“单行本”,出两本叫“姊妹篇”,出三本叫“三部曲”。我本来也是想把这本书作为“铁三角”三部曲的终结篇。可在写的时候,发觉还是可以探索一番的。以后有了构思,可能还要再写下去。
在写《差点把学校当监狱》的时候,认识到“铁三角”的人物形象有些单薄,故事构思不够连贯,在这第三本中,会加以改善。
争取不把这本书拖进2007年。2007,忙着呢!
深更半夜写恐怖
昨晚睡得早,几乎吃过晚饭就睡了。
夜里1点半,醒来。出版社要求把恐怖小说写个片断给他们看看,现在写再合适不过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深更半夜,整栋21层的大楼就我一个人,这栋楼不到半年前还死过人。
电脑已经进入黑屏,我晃动鼠标,屏幕清晰起来。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幅幽灵般的图案,我心脏猛地一跳。2秒钟以后,我才想起来,睡前看了一小会儿电影,按了暂停键就放在那儿,这是电影的定格。
这个开头似乎不错。写了不到3000字,感觉还不错。写的时候,周稍有异样动静,都会让我心惊肉跳。
我不知道孩子们看了会有什么感觉。孩子们追求刺激,这是好事,但要是过火了,让恐怖在他们心灵上产生不良的阴影,这我是决不能原谅自己的。面对编辑“越恐怖越好”的要求,我感到拿不准,需要用心去把握度量。还是怀念《男生女生》的虽然主编对我所说的那些关于恐怖小说的标准问题。
写恐怖对写作者的心理影响,我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据说所有研究心理的人都心理不正常,看来,这恐怖还是不能多写。
我要写恐怖啦!
我交给出版社的第一套“恐怖”构思被乔通指为“这不是恐怖,而是童话”,编辑还很担心地发邮件来提醒我要把握好尺度。
说实在的,我宁愿把它写成童话。给小孩子看的恐怖故事,我不愿意随便给某个人物判定“死刑”,尽管作者对笔下人物有完全的生杀予夺大权。我采用了可逆性“异变”这样的玄异情节来弥补,这就增添了童话色彩。但我想写出来之后,应该有更浓的《仇象》风味,而不是童话。这点我心中有数。还会有谁比我更对自己的作品心中有数呢?
今天又构思了第二本恐怖,构思结果也令我相当满意。同样,我也不愿意在这本书中大开杀戒,不喜欢写鬼怪这样的俗气恐怖作品。“异变”果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没有写过长篇的恐怖作品,但经过这两次构思,发现自己还是可以在这方面挖掘一下的。
我想我有必要声明一下
我很不爽。我想我有必要声明一下,关于我现在所做的这份工作。
1、我做这份工作不是为了赚钱,在刚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不给钱都没关系。说实话,那点儿微薄的薪水我压根就瞧不上,每个月的那些工资只相当于我目前三四天的收入。而已。
2、这份工作对我连“业余”都称不上。我的主业是写作,副业是乐城,二级副业是网站建设,这里只能称得上三级副业,没准还要加个“候选”。我对“转正”“功名”“职称”“加薪”“逢迎”“领导赏识”等词汇不仅毫无兴趣,反而恶心厌恶。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讨谁高兴的。
3、我的时间很紧,明年上半年有至少4本书要出版,丢掉这份工作对我更划算。我留在这里纯粹是因为我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环境,喜欢这里的气氛。另外,我留在这里更是为了报恩。挽救了我一生的天大的恩。
4、我不会在这里太久,顶多顶多到2007年7月初。天王老子都别想让我在一个地方守上一辈子。“且放白鹿青崖间,需行即骑访名山”,这么潇洒的事情我随时可以做到,无牵无挂。但只要我在这里一天,我就会努力做好属于我的工作。这是我的信条。
5、从今天开始,如果再有人问我在哪里工作,我不会再回答“徐州师范大学”,而是“自由撰稿人”。我想这是最令我自豪的一个称谓。我不是作协会员,哪里敢自称作家;我不是御用文人,不会看眼色逢迎着说话;更不是假文人,不会热衷于做一些和文人、作家身份不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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