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是爱,右手是梦想。要做你自己,记住你是谁,和你该扮演的角色。

冥王星下岗了

2006年9月12日

从地球传来的消息,冥王星下岗了,这事儿知道的晚了点儿。就像别人是在地球上知道的,而我是在冥王星知道的。

虽然这属于纯粹讲究客观事实的自然科学的范畴,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也不必要商量。但我想对在地球上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人,把冥王星开除出“九大行星”多少是件伤感情的事情。

为什么要说伤感情呢?从我还没上小学的时候,就听大人们人云亦云地讲“九大行星、九大行星”,上了学了,从小学的到初中到高中,每一个阶段的地理课头一课也都是在讲“九大行星”,上课讲,作业上有,考试也有。好不容易休息一下,看个电影,看本漫画,涉及到科幻的也经常有冥王星蹦出来。这么听着二十多年了,突然间人家不是行星了,未免总有点儿崩溃感。

冥王星不是行星了,那么我这二十多年来所学并奉若神明的岂不成了谬理?我岂不是走了二十多年的弯路?这么说来我这二十多年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被蒙在鼓中的?还有,假若我小学地理考试上误将“九大行星”写作“八大行星”而被老师痛贬一顿,我岂不是跟坚持日心说而被烧死的哥白尼一样吃了大亏?

我们的教科书上有太多的肯定,我们的教师口中有太多的绝对。假如当年在学“九大行星”时,能够多出现几次“目前”“可能”等字眼,老师能多激发激发学生怀疑的思想,情况肯定就不一样了。那样的话,当今天宣布把冥王星降级的时候,我们肯定会欢呼雀跃——从小就开始怀疑的一件事情,今天终于得到了印证!

我还想起在我高考那阵子,“温室效应”一时间成了热门话题。我数以几十次地在各种版本的复习资料上看到这样的题目:“造成温室效应的主要气体是?”当年把这道题做得烂熟于心,看到题目不假思索就是“二氧化碳”。可如今呢?最新的研究表明,造成温室效应的主要气体不是二氧化碳而是水蒸气!当我看到这份研究时我的头都懵了,我把书一扔大声感慨:“又白学了!”我还记得类似的题目曾出现在高考试卷上,假设当年有个考生因为这道题错失了上大学的机会,他今天看到这份研究时会是怎样的感受呢?

我不希望我们的学校趋之若鹜赶紧把复习资料都改为“造成温室效应的主要气体是水蒸气”,我怕了。万一哪天又出台了新说法,岂不是让高考再次丢人?

2004年9月-11月我在中学教书的那段时光里,一次上课时我对学生讲,虽然课本上说兔子是“食草性动物”,但我亲自做过实验,喂给兔子肉,它也是吃的。猪肉、牛肉、鸭肉,就连兔肉它也吃,还有资料上说,母兔在生小兔子的时候,如果严重缺水,会有食子的恶癖。学生听了津津有味,我用这件事情教育他们“尽信书不如无书”。

而课后,一个生物老教师得知此事后不干了。她捧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书来到我面前,指着书上的某一页说:“你看,书上写着呢,兔子是吃草的,不能吃肉!”我听了哭笑不得:兔子吃什么只有兔子说了算,书上写着有什么用?那老师后来还给该班同学“扫毒”,以免我“误人子弟”。

后来,我把这件事情写进了《一定要把老师“搞掂”》以解恨。我是这样写的:一位实习老师在上课时讲“兔子吃肉”而遭到指导老师的批评,于是三个孩子偷偷地把那位指导老师课本上的“兔子吃草”全改成了“兔子吃肉”,指导老师在给全班同学“扫毒”的时候突然发现课本变了,一时间语无伦次,只得说:“兔子本来是吃草的,可是最近书上有了新规定,要求兔子们吃肉,所以现在我宣布,兔子是可以吃肉的!”

可惜的是,在《一定要把老师“搞掂”》出版的时候,编辑告诉要写成现实的小说而不要写成虚幻的童话,而我写的这些太像童话而不像现实,我不得不改成另一种“现实”点儿的情节才得以出版。可谁又能想到,这样童话的事情居然就发生在活生生的现实中!

从冥王星扯到兔子吃肉,离题万里。但我祈求,我们的教育不要再与教育的初衷也离题万里。教育的初衷在于“引导”二字,要培养学生的怀疑精神,而不是死记硬背的本领。我们国家是倡导唯物主义的,而唯物主义的核心内容之一就是运动观。“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这话听得耳朵都出茧了,怎么落到实处还是那么多认死理呢?

既然已经离题万里了,那我就再多离题几千里吧。进化论是我们国家教育中最具真理性的知识之一,从小学的自然课本到大学的动物学植物学细胞学基因学遗传学,无一不在吹捧进化论的神性。可是,稍稍有一点怀疑精神的人都可以知道,课本上列举的那些老生常谈的例子用来证明进化论的真实性实在太微不足道软弱无力了;稍稍对进化论有一点了解的人都可以知道,进化论就其本身来讲有着难以自圆其说的根基性错误。假如会有一天,进化论被证实是一个弥天大谎,人类果真是上帝或女娲或其他什么神捏成的小泥人变来的,我想天下一定会大乱的,一定的。

大学课本不同于中小学课本,经常可以看到“可能”“大概”“此项研究尚无定论”等字眼,这是可喜的。但对于进化论却意外地不容置否,我似乎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当一门科学被政治所利用的时候,究竟是科学的悲哀,还是政治的悲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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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节,祝福老师,祝福自己

2006年9月10日

昨晚在乐城群里,怪才说祝我明天教师节快乐,我对她说我已经不是老师了,她很惊讶。我从年初就不当老师了,更严格点儿说从2004年12月1日从中学出来之后就没当过真正意义上的老师。但到这个日子,我还是感到亲切。

虽然已经退出了教育系统,起码我当过老师,起码我那张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的本科文凭上印着“师范”两个字,起码我还有一张教师资格证。就像每个成年人到了六一的时候都会在心头微微一颤一样,在这个日子,我的心里也好似荡漾着什么。

其实从事儿童文学创作其意义和做教师是等同的,一个在课堂内,一个在课堂外;一个传道授业解惑,一个净化灵魂引导刚刚起步的人生。

昨晚还收到了在中学教书时的学生杜薇的祝福信息,我教她化学课时她才上初二,现在已经是高二了。晚上又意外地接到她的电话,让我倍感温馨,毕竟我只带过她3个月的课。凌晨还收到了筷子的祝福。我的大学同学除去考研的那部分,也大都当了老师,这一天我也沾了他们不少光。

我也忘不了自己的恩师,今天给朱老师发了短信祝福。我当过老师,我知道在这个日子收到自己学生的祝福是件挺感动的事情。饮其流者思其源,我还很想念高中时只教过我一年高三语文的王广亚老师——那是一个真正的文人,一直想去捧着自己的书探望已经退休的他;很想念从小学到大学的班主任——小学的杨维珊老师(现任副校长)、初中的时盈海老师、高中的魏勇老师、刚刚提到的朱学庆老师、大学后半段的郑曦老师;很想念已故的王同庆老师和吕莉老师。祝你们幸福!

正好徐师大马上百年校庆,正在征集校友出版物。正打算明后天回学校送书,顺便也去看看那些老师。

生活与梦想

告一段落

2006年9月10日

这几天完成了几个新网站,我对自己建站的速度惊讶不已。也掌握了一些技巧,而这些技巧是在对乐城的修修补补当中学不来的。总不忍心对乐城的模版进行大手术,总觉得那是好不容易弄起来的,只能不断修补,结果越弄越乱。看来,要干成一番事业,就是要把以前的一切****了重新来,不要被过去的东西所羁绊,哪怕再辉煌。

建这些新站是给自己多一份选择的余地。从现在的情况来开,写作前景一片良好,似乎没有必要留什么后路和余地。可毕竟6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情让我近乎走上绝路,那个时候夏黎明对我说,他女朋友做什么事情都先往最坏的方面去考虑。这样的确是消极了些,却能在一个人受到挫折时得到最大的保护。尤其是对我来说,我干一件事情往往本着“要么就不做,做就做到最好”的固执信念,看郑渊洁文字长大的人又往往把成功看得很容易很轻松很拈手即来,这两点结合起来挥让我承受不起失败的,尽管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锻炼得很强了。

我一向为人谨慎,从出生至今我只曾把心完完全全毫不设防地给过两个人,一个是郑渊洁,一个是女朋友。但这两个人都把我抛弃。第一次丢了信仰,我从高空坠落,重伤累累;第二次丢了爱情,尚未复原的我再次经受致命等级的打击。现在只剩下了写作,如果连这个也丢了,我真的会死的。所以,现在,我不仅要朝着写作成功的方向努力,更要事先给自己留有余地,留条退路。万一真的失败,让我尚有残喘之机。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杂志、出版社约稿催稿不断的今天,我毅然中断写作奔向网站制作的原因。

这几天摧肝忧劳,没日没夜,累垮了,精力难以为继,按照中医的话说,血气下降,阴阳皆虚。幸好我只有25岁,如果现在我45岁,恐怕我就会想这种状态还能活多久。毕竟诸葛亮和雍正忙碌一生都没活到60。

也就是今天,差不多完成了所有的任务,眼看着新站的流量进来了,效果还不错,才稍稍得以休闲。在乐城群里陪小朋友斗斗嘴,很久没有这样了。脑子里似乎有个信念,要把上半年拉下来的任务,在下半年全补上。

接到了出版社杨老师的信,说要报选题了。这封信把我的心从网站拉了回来,第三本书,晚产半年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完。今天也就让网站告一段落,已经是9月10日凌晨,教师节到了,我这个从教师队伍里逃出来的“叛徒”,在这一天,开始进入写作阶段。

希望接下来是一发不可收拾。

生活与梦想

假如孔子和苏格拉底也开博客

2006年8月22日

一直对哲学有着浓厚的兴趣,最近开始看冯友兰的《中国哲学简史》。哪怕只看几分钟几个字,也感觉比在电脑前享受一整天无穷无尽又唾手可得的网络信息充实得多。为什么呢,哲学能引发我思考,而网络只能让我变成信息垃圾桶。猫说他的电脑中了木马,一上网就死机;而我则感觉我的大脑中了木马,一上网就脑瘫。

突然想到,如果孔子和苏格拉底也开博客,会是什么样子呢?我想孔老爷子(简称孔子)肯定不肯,他会告诉我“述而不作”;至于苏老弟(全称苏格拉底),他最喜欢聊天,不过能否说服他把聊天的场地从雅典的街头搬到bbs或blog或鲜花臭弹鬼脸表情各种功能一应俱全的chatroom里就不得而知了。

当今著书立作算不上什么难事,就算不能,在网上开个博客也可以当作思想容器。可这个容器里究竟有没有思想,有多少思想,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思想,似乎很少有人过问。

孔子和苏格拉底没有开过博客,可他们的思想流传了几千年。其实他们也有博客,孔子的博客叫《论语》,苏格拉底的博客叫《苏格拉底言行回忆录》,都是他们的思想受益者帮他们建的。我不知道现在网上大行其道的博客又能有多少有这样的生命力。

很多人对我说,写小孩子看的东西,好玩就行了,无所谓什么道理。我反对说教,但我更反对这种看法。儿童作家如果以“好玩”为作品的标准,往浅了说他的作品没有生命力可言,往深了说还有祸国殃民耽误后来人之嫌。

无论是开博客还是写作,思想永远是第一位的。

我每天都要在电脑前很长时间,几乎占据了除了睡觉外的全部时光,但我感受不到生命之重。只有躺在床上,拧开台灯,捧起书,翻上几页点燃思想的火花,这时,我才能感受到我还存在着。

就写到这儿,不知道这篇里面有什么思想没有。下回我博客的嘉宾是老子。

思想与声音

《一定要把老师“搞掂”》第三版封面

2006年8月20日

印刷了3次,换了3版封面。看着家里到处摆着的各种版本,还真有点儿感觉出了3本一样。

这一版比第二版感觉颜色上好看一些。

杨老师说,深圳书城这本书堆了一垛在卖。我没问这个“垛”究竟是怎样的规模,全当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还说年底这本和《我们给老师打分吧》各自再重印一次都没问题。

拿到书几天了,今天才抽空贴上来。

使命:为儿童写作 ,

google的无奈

2006年8月17日

google网站难以登录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昨天在秦苏文那里向他们诉苦时,他们用见怪不怪的语气回答我,反倒让我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我就是有这么个怪毛病,google可以随意登陆的日子,我很少去,干什么都是百度。如今登录google难于上青天,我反而一天数十次地敲打它的网址。遗憾的是,每天能成功5次就不错了。我们民族产业是要支持的,但用这种方式支持,只能遭来唾骂和削弱民族产业本身的竞争力,胜之也不伍。

今天继续固执地登录google,依旧进不去,但看了成百上千次的“该页无法访问”变成了另外一个样。标题成了:“重要信息,请仔细阅读”,而在“无法显示网页”的并无多大实际意义的提示内容中,用红色字体明显地表明:“请尝试以下操作或拨打 10000  按4号键报障”。

10000按4号键是中国电信的报障热线,电信ADSL网络问题也归他管。我没有拨打这个号码,因为我使用的是联通光纤宽带而非电信ADSL,打了他们也不会发扬雷锋精神帮竞争对手客户解决问题。就算我是电信用户,恐怕他们也解决不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该页无法显示”都全国统一变成了这个样,便又随便输入了几一个乱七八糟的网址,都还是旧面孔。也就是说,这张错误提示网页是google专用的。世界流量空前的google网站在国内无法访问,不是天灾,而是人祸。google是做技术的,而不是做政治的。你非要在技术性的东西上强加上政治的印记,google再有本事也解决不了,google的无奈也在于此了!

另外,我们都知道,google.cn的搜索结果也被屏蔽掉了部分内容。 “为了在中国开展运营,我们在Google.cn的搜索结果中去除了部分内容,以满足当地法律、监管部门或政策的要求。”这段解释也充分体现了“人祸”二字,对此,google的附加说明却是:“虽然排除搜索结果与Google的使命不符,但不提供任何信息(或者严重降低、等同于没有信息的用户体验)与我们的使命更不相符。”google清楚,在中国,要么就屏蔽部分内容,要么就“不提供任何信息”,他别无选择。

但google毕竟是google,我相信这两段解释连同“报障”的提示网页都是斟词酌句别有用心。与其说google在叹息,倒不如说google在控诉,在争取广大网民的支持。

当世界有google的时候,中国人高傲地说:“我们有百度”。可是,我不禁想问:在无法真正实现“四通八达”的这片网络里,百度能驰骋起来吗?

互联网寻趣

天生忙碌的命

2006年8月17日

感觉自己是个工作狂,血液里面有那么一种根深蒂固死不悔改的基因:如果某样工作没有做完,就一直放在心上,别的什么也做不成,不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誓不罢休。

在上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申报五四红旗团支部、优秀班级的材料,坐在电脑前一连数日,每次吃饭的时间都是拖了又拖,一边急匆匆往嘴里扒饭一边满脑子高速运转。大四的时候写《龙珠传说》,一睁开眼就抱着稿纸奔向图书馆,晚上回来,躺在床上也得不到休息,不是为当日的神来之笔沾沾自喜就是为下一段故事而构思。还有建乐城也是如此,有时候为了网页上的一小块不起眼的地方,也要不断设计、不断改进,直到自己最满意为止。我并没有完美主义的倾向,只是想把事情做好。记得在开个什么会得时候,有个同学评价我“要么就不做,做就要做到最好”,我认为这是对我的最高评价。

经常熬夜,自己变成了咖啡罐。第一次喝咖啡的时候苦得难以下咽,从奶糖具备的三合一咖啡改成纯咖啡又是一次挑战。而如今,已经区分不出和喝白开水有什么两样了。有时候倒上了水忘记加咖啡,喝到最后看着一干二净的杯子才顿悟。再这么下去,“可乐无限”就变得有名无实了。

常常疲惫不堪,也乐在其中。身心是疲惫的,生活却是充实的。有时候怀疑这么下去究竟能活多久,巴尔扎克就死于长年熬夜写作和嗜黑咖啡成性。我很怕死,想多留在这个世界上几年,却也不想改变这种状态。熬夜能让我心静下来,咖啡能刺激我的灵感。天生忙碌的命。

前段时间我真是休息到家了,半年时间只字未写,也没怎么工作。我知道我的精神状态有多差,崩溃了,形容它我甚至用了“性命攸关”这个词,真的没有半点夸张的成分。但在心底,我知道自己并非只顾儿女情长,我也着急得要命,几乎每天都在对自己说:“快26岁了,一个耽误不起的年龄。”“机遇就在眼前,不能错过!”“你已经有了一个非常良好的开局,千万不能就此荒废下去!”可状态摆在那里,不是着急就能振作起来的。

这几天在做一个兼职编辑,又忙碌了起来,总算有了点儿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大学,回到了那种一中午参加三场“重要会议”而且我都是不可或缺人物的时代。前阵子迷茫的人生也开始拨云见日,这辈子怎么过,清晰起来。既然已经豁出去从待遇不菲的教师岗位上走出来,干嘛不走个彻底?写作,好好写,继续写书,多看书多学习,写好,还有投稿,我一直没有做好;当编辑,干好眼前的这份兼职,然后去西安,找个杂志社干干,干出成绩;还有乐城,网站,办好它……

当这些拟定的目标堆在心头,还没上路就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想要一气把它们全做完,可路毕竟还得一步步走。我也很会享受着路途中的快乐,每个阶段性工作完成后,哪怕再累,也都会感到极致的快乐和成就感,也对下一步路充满了勇气、信心和期望。而如果自己荒废了一段时光,就会自责个不停。对于“玩”这个词,我向来是带着负罪感的;我也想不出多少玩得名堂来,无非就是看电影、看书、旅游、找最好的朋友、上乐城灌水,不过最常见的是发呆;也只有完成了工作,无牵无挂,才可以真正玩得开心。

几天前李化对我说,建议我抓紧写书出版,先出10本,然后就有资历去干一些什么工作了。出10本书当然是我的阶段性目标,但不是为了找怎样安逸的工作,而是为了写下面10本,100本。我的终极愿望还是当专职作家,而不是以写书为手段抬高自己的身价再去干别的。如果那样的话,我的书便不再是我的“作品”,而变成了我的“文凭”,“写作”也就变成了“写作业”。

没出书之前,我还想着出了书要怎么怎么宣传,怎么怎么搞签售。书出了,反倒没了劲头,注意力转移到了下一本。前几天有个购物网站邀请我去搞活动,我就提不上兴趣。固然,书卖得好会给我带来莫大的快乐,可这种快乐只源于对自己作品的肯定。看来写作之趣,还是在写作过程中,写完了就没什么了。我知道成名是需要炒作的,我也希望成名,可我更希望通过自己的真本事成名而不是炒作。我的人生应该是实在的,而不能变成泡沫。

刚才说到文凭,我把QQ资料上的毕业院校改成了“徐州师范大学相声系”。对我来说,我上的不是生物系而是相声系。大学里没有学会多少生物方面的知识技能,也没有从事教师工作,反倒说了四年相声,在舞台上度过了四年。那张本科毕业证,估计派不上多大用场了,现在放在哪里我都记不起来了,找的话肯定要废一番周折。如果把它弄丢了,我肯定不会着急。每每在报纸上看到谁谁因为丢了毕业证而急得团团转我就感到好笑,多大的事儿啊!

杨老师告诉我,《一定要把老师“搞掂”》销售很好,在深圳书城摆了一垛,年底还会重印,《我们给老师打分吧》也没多大问题。我听了危机感大于兴奋感,第三本书的构思早已敲定,可迟迟没有下笔,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了。如果一辈子就守着这两本书的话,那可真够丢人的。

忙碌吧!记得学会休息。

生活与梦想

领了我的新身份证

2006年8月12日

把身份证做得跟银行卡一个模样,刚开始还真不适应。不过这身份证上的照片倒比以前的那张好看得多,身份证照能照成这个样可谓不容易。几乎每个人的身份证照都是他照片中最难看的那一张,而身份证恰恰是一个人最重要的证件,这么搭配恐怕是出于互补而考虑的,充分体现了中华文化中阴阳和谐的精神。

这是我的第三张身份证。第一张身份证办于1998年我17岁之际,签发日期为1998年10月22日,恰好是我高中喜欢的一个女孩的生日。后来我到徐州图书馆阅览室看书,需押放身份证,由于徐州图书馆工作人员的玩忽职守导致丢失,我多次找其理论均无功而返,在此再次鄙视一下。第二张身份证办于我上大学后的2000年,签发日期9月30日,这个日期大概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这是第三张,签发日期是2006年6月9日,2年前的这个日子我正在北京,那天我和团团、姗姗来迟、LKVV及其朋友第一次走进央视,和郑渊洁录制“童年”节目,晚上郑渊洁请我们到北京国贸大厦必胜客餐厅吃饭。这是我崇拜与信仰的鼎盛时刻,却也是消亡前的最后的时刻。

第一张身份证我除了用它到图书馆压着看书外,似乎没有派上过什么用场。第二张身份证曾被我用来办理手机卡、旅游住宿、求职等,甚至向在书店看书的小孩证明我就是潘亮,可谓大有用武之地。我用这张新身份证行使的第一项任务是当日到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网上银行口令卡。

派出所没有没收我的旧身份证,说可以自行保管,这对于事事都想留点纪念的我是求之不得的。我国将于2008年底基本完成第二代身份证的换发工作,是不是意味着在这段时间内,我具有“双重身份”呢?

这三张身份证有效期都是10年,第一张我使用了1年,第二张使用了6年,不知道这一张会不会寿终正寝。

生活与梦想

贺blogpost解封

2006年8月12日

blogger无疑是世界上最优秀的blog之一,但似乎“不遭人妒非英才”,我们亲爱的政府对待bloger的下属blogpost一直采取着荒唐的封锁政策,理由似乎仅仅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且不论blogger中的黑鸟白鸟到底有多少,仅仅看只封锁blogpost而不封锁blogpost,就足以见其中的欲盖弥彰。

今天,我很高兴地看到,blogpost解封了,至少现在是如此。我没有更换使用blogpost的计划,但看到解封,我还是感到高兴。在互联网上谈“封锁”“屏蔽”,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一个童话。

眼下我访问google还是无法访问的时间多于正常访问。其实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中国人自己的百度。但作为一个网民,使用任何合法网站都是我的权利,用不用是我自己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以此为理由将之剥夺。连google都敢封锁,是不是会有一天微软也会遭遇此等待遇呢?

blogpost解禁了,我很高兴。我还不想成为这个林子中的一只鸟,也不打算去这中看这鸟那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但如果有人在林子外放块牌子告诉我“禁止入内”,我会坚持把这块牌子砸掉,然后扬长而去。

互联网寻趣

可乐成佛了·徐州云龙山兴化寺

2006年8月8日

724以后,我就一直在寻找信仰。早就想拜佛了,不是为了信仰而拜,而是觉得自己的内心应该充实和敬畏些什么。8月5日,云不会哭来徐,我陪他到云龙山兴化寺。我从小住在云龙山边,对山上的每一草每一木都熟悉万分。但上一次上山,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拜佛,跪拜,顶礼膜拜。不懂得规矩,不知道在哪里点火,不知道该遵照如何的程序。问一个手持燃香拜谒佛祖者,他告诉我:“只要按照你所想的做就行了。”

↑ 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有我和佛祖知道。

↑ 用戴戒指的手持香,信仰到底在手上还是在心中呢?

↑ 各个方向,释迦牟尼佛像、三圣殿、十八罗汉殿……拜过一遍。弯腰的幅度代表不了虔诚的程度。而当礼毕后才发现,童年时的十八罗汉殿,现在已经变成了小卖部。

↑ 第一次跪拜在从小伴着长大的“大佛爷”——释迦牟尼像面前。

本来只是想虔诚地拜一拜,无所求。可在佛祖面前我的贪得无厌毕竟还是暴露无遗,我许了一个愿,但没有指望佛祖帮我实现。

↑ 北魏太武帝拓跋焘时依山雕凿的巨佛释迦牟尼半身像。高约三丈二尺(11.52米),而建立于山崖上的后墙仅0.5米,所以有“三砖殿覆盖三丈佛”的说法。该殿名为“大士殿”,门口供奉四个大字:“禁止拍照”。

↑ 我知道,拜佛是需要心静的。我努力让自己消除杂念,可在佛祖面前,竟然很难很难。

↑ 从大士殿走出来,似乎找到了点儿脱俗超凡的感觉

旅程与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