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They Came…
这帖子我本来不想专门发出来的,但昨晚Google.com、Google 阅读器、Gmail、Google 文件等所有Google国际网站在中国境内无法访问,导致这一现象的原因是中共政府运用流氓手段对这些网站进行域名劫持。我不禁想起Martin Niemöller的那首世界著名的诗《First They Came》,于是我没有在沉默中消亡,决定在沉默中爆发了。
6月18日CCAV《焦点访谈》批判Google中国时,不仅找来自己的内部员工作为采访对象,还找来一些御用专家故意用专业的色情词汇去进行诱导式搜索。现在,焦点访谈所谓搜索“儿子”时会出现低俗提示的杀手锏也被识破——证据表明,这完全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Google的一个阴谋。
有匿名人士通过Google Insights for Search发现,从6月10日起,“儿子与情人”和“儿子母亲不正当关系”这两种搜索组合的搜索率直线上升,在6月17日(央视“曝光”前一天)达到峰值,而之前的搜索量则为0。并且这些搜索100%都是由北京的用户完成的。(详细>>)
还用说什么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阅读全文…)
支持郑渊洁退出北京作协
郑渊洁宣布退出北京作协了。尽管很多人认为这是大势所趋和大快人心,但我还是感觉意外。
此前我曾经在博客中表示过,我虽然不打算加入作协,反对任何由政府组建的作家组织的存在,但我也不赞成已经加入作协的人轻率退出作协。当时我还拿郑渊洁做例子,说郑渊洁就加入了北京作协,尽管他一直是批作协的先锋,但他并没有轻率退出。
我的理由是:既然你曾经选择加入作协,起码说明了两点:
一是证明了你曾对作协有着向往。而现在退出,从本质上讲属于“叛变”。
二是作协的确曾经能提供给你你需要的东西。或者是虚荣心,籍以成为自己炫耀的资本;或者是和其他作家交流的平台;或者是作协对自己的培养。而现在你在作协的帮助下发展起来了,就选择退出作协甚至辱骂作协,这并不光彩。
所以我说,我真正敬佩的是选择不加入作协的人,而不是加入了作协之后又以退出作协作为炫耀资本的人。
以上是我对“退出作协”的总的看法,其中有两个关键字:轻率。
郑渊洁这次退出作协有没有“轻率”呢?没有。原因: (阅读全文…)
感谢CCAV,让我知道了什么是boobs

前天,我通过Google视频搜索看了一段CCAV节目:一位专家大叔打开Google图片搜索,输入了几个字母,点击确认后,屏幕上竟然出现了异常奇妙的图像!
那是什么字母呢?CCAV怕我看不清,专门来了一个特写:b-o-o-b-s。
于是我对boobs这个陌生的单词充满了好奇,这个词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辗转反侧,心神不宁。要知道,我可是持有大学英语四级证书的英语高材生,什么boy什么girl什么make什么love我全认识,而独独不认识boobs,我羞愧无地;而那位大叔不但认识boobs还能够熟练运用,我对他充满了崇慕之情,人家到底是专家呀!
我查遍了各种英语词典,什么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什么朗文当代英语词典,都没有找到boobs的解释。可CCAV却说,中国的未成年人都可能利用这个词进行搜索。我震撼了!这意味着全国4亿少年儿童都知道boobs,而我竟然不知道! (阅读全文…)
我永远也无法“超越”的儿童文学泰斗——杨红樱
2006年,我在作为儿童文学作家新秀接受本地某媒体采访的时候,被问了两个问题。其一是“你认为你可以超越郑渊洁吗?”我坚定地回答我超越不了——起码目前还超越不了,这个回答让记者流露出略显鄙视的神色;其二是“你认为你可以超越杨红樱吗?”我不假思索地说,我从不把跑在我后面的人当成超越对象。
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
1993年10月3日我第一次邂逅《童话大王》,当时我去书摊买《故事大王》,书店老板犯迷糊给错了。回到家我发现后气呼呼地回去准备去换,一边往回走一边随手翻开一页,五秒钟之内我完全被掳获了。回到书摊的时候,我非但没有换杂志,反倒把所有剩存的《童话大王》全淘走了。这就是我对郑渊洁童话的感受。
2003年我第一次接触《马小跳》,看到在书店摆了一墙,我以为见到了第二个郑渊洁,遂买了一堆准备回家拜读。当晚我沐浴熏香坐在台灯下准备细细体味,可我发现无论从那一页翻起,五分钟之内都无法对我产生吸引力。我困惑了:《马小跳》号称发行量很高啊,据说小孩子都爱看,难道是我上大学上得智力退化了? (阅读全文…)
我不喜欢某位儿童文学作家的原因
我不喜欢某位儿童文学作家,原因如下:
1、她的书我无论从哪一页翻起,都没有兴趣坚持看上五分钟。
2、她不珍惜自己的笔下人物形象,不惜拿自己“儿女”去做教辅书籍赚钱。
3、她不尊重自己的忠实读者,让宾馆服务员模仿她的笔迹给读者签名。
呼吁我的读者抵制劫持未成年人的“綠壩-花季护航”流氓软件

6月9日,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在回答境外记者关于“綠壩·花季护航”软件的疑问时,以咄咄逼人的口气反问:
你知道这个软件是什么软件吗?……是屏蔽和过滤互联网上诸如色情,淫秽、暴力信息的软件……如果你有孩子,或者你今后将要有孩子,我想你能够理解广大家长对互联网上有害信息传播的这种担忧和关切。(来源)
看到这则回答时,我不禁想起了2007年6月6日发生在上海肯德基餐厅的儿童劫持事件。犯罪分子用刀劫持了一名女童,与警察对峙长达7小时之久,最终被狙击手击毙。
在我眼里,发言人拉来“保护未成年人”做挡箭牌,为这款臭名昭著的流氓软件狡辩,这不正和劫持儿童做人质的歹徒一样吗?而且一下就劫持了全国4亿少年儿童!更有无耻的御用专家视一边倒的舆情于不顾,公然指鹿为马称80%的家长对此软件持支持态度,他们是连儿童带家长一起劫持了。 (阅读全文…)
建议给每位新生儿的大脑植入不良信息过滤芯片
近日,工信部等部委斥资4170万元采购了一款名为“绿坝·花季护航”的不良信息过滤软件,要求从7月起必须安装在中国大陆境内销售的每一台电脑。尽管该软件从出身到德行都尽透着流氓软件的无赖气质,尽管这款天价软件被几个连高手都算不上的网民轻易破解了,可还是有专家认为该软件得到了80%的家长的支持,外交部发言人更是用“保护未成年人”的金钟罩来抵挡民意。我虽然不是亦菲,但我也情不自禁为这项英明举措大声喝彩。
鉴于国内自攒机市场大有人在,我在暗自担心此项政策能否全面贯彻的同时,向国家有关部门提议一个不留后患一劳永逸断子绝孙的方案:给每位新生儿的大脑植入不良信息过滤芯片。
该芯片的包含以下四大系统:
1、非礼勿听系统:植入者一旦听到任何敏感词汇或敏感腔调,立即激发一个义正辞严的声音在耳边轰鸣:过滤系统提醒您,您正在收听包含不良信息的声音,为保护您的身心健康发展,我们将强制性对您进行耳鸣三分钟处理,瓮—— (阅读全文…)
作家写高考作文是对考生的幸灾乐祸
高考一过,看到许多作家和网络写手忙不迭一试身手,自己来写高考作文。于是一时间“作家品牌高考作文”和“零分高考作文”遍布互联网。
一般来说,作家写高考作文不外乎三个因素:一是讽刺高考制度,二是借题反映社会,三是来一场自我秀。
应该说,这三个因素都属于正当使用范畴。高考制度确实应该批评,社会问题确实应该反映,自己秀一下文笔也无可厚非。可这三个因素也决定了作家在写高考作文时,不可能规规矩矩地去写,而是抱着一种调戏的心态,怎么个性怎么写,按照评分标准怎么接近零分怎么写,以期获得满堂彩。
写作纵然就应该怎么个性怎么写,可作家们在借高考作文张扬个性的时候,似乎忘记了体味考生们的感受。对于他们来说,参加高考尽管属于无奈,可必须去严肃面对。因为在目前的教育制度下,这场考试或许决定着他们的一生。考场内的紧张气氛不是作家们坐在空调房间一边喝咖啡一边敲电脑时能同日而语的。心态的确应该放轻松,但容不得戏谑。试想如果是你自己或者你的儿女参加高考,你还会这样“个性”吗?试想当你面临一件对你的一生至关重要的决战的时候,有人却在一边表示不屑一顾,甚至出言相讽,你会是什么感受?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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