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档

文章标签 ‘郑渊洁’

他不会向我伸出那只手

2007年10月23日

好消息。

我一直以为硬盘崩溃,使我永久性丢失了自2003年乐城建立到2006年4月间的论坛上传文件原版存档,但昨天我在无意之中发现某个角落里竟然被我塞着一个备份!真是天不绝乐城!

这个存档十分珍贵。现在乐城空间里保存着的上传文件都是被我压缩过的,原版都在这份存档里(那时候乐城的空间问题很紧张);这倒没什么,最珍贵的是我们辛苦搜集的所有关于郑渊洁的资料、图片以及“画说郑渊洁”图片等,在724事件以后全都被我从服务器上清空了,只有那份存档里有。

失而复得了这份存档, 乐城的下一步就更好走了。

有了这次教训,我更加加强了备份力度。除非地球爆炸,否则我不会让这些数据再丢掉。

 

也许是找回了存档,晚上梦见了郑渊洁。

我说不出话来,就像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他见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大度地伸出手来。

但我没有去握那只手,而是像前两次见到他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失声痛哭。

郑渊洁抚着我的头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但我知道,我梦见的那个人,并不是现实中的郑渊洁。我太了解他了。太了解了。

他不会向我伸出那只手。

不会。

生活与梦想

我不是边杰

2007年8月19日

零点时刻,昨天和我聊了一天的小美女吕颜发来一条消息,祝我七夕快乐。我的心里特温暖,我还记得去年次日写《戚惜七夕》的情景。至少这一天,已经变得不那么孤独寂寞。

但也就是在今天,我得知了前女友的一些情况。她生活得很好。我今天才知道地球上还有一个叫“外滩三号”声明显赫的地方。据说她经常去那。

 

“到底怎么了?”边杰盯着恋人的眼睛。盯得很仔细。

“咱们的……关系不能再…继续了。”罗素夫眼圈儿红了,他毕竟和他相处了将近20年。

“你说什么?”边杰在一瞬间体验到了高位截瘫的滋味儿,他觉得从脖子一下全都麻了,只剩下大脑孤单地挣扎,象悬在空中的直升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有轰鸣。

罗素夫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边杰觉得自己的声音事从身体外边的某个地方发出的。

“我又有人了。”罗素夫不想骗他。

“有人了?谁?什么时候认识的?”边杰看了看四周,象在看一个陌生的星球。

“这次去广州认识的。我们下个月去美国结婚。”罗素夫什么也不想瞒边杰。

边杰极力控制自己没有摔到。 

“为什么?”边杰看见了罗素夫手指上的钻戒。

“他有钱。我想过好日子。你不能给我这些。”罗素夫直率地说。

“我不笨,过去是没机会。现在开始有机会了,我也能挣大钱!”边杰维护自己的尊严。

作为男人,自己的女人因为钱跟另一个男人走了,表面看受伤害的是男人的感情,实际上被判死刑的是男人的能力。对于男人来说,前一种打击致残,后一种打击致命。

罗素夫的嘴角闪过一丝讥笑,他轻轻摇了摇头。

……

边杰的家人见边杰屡屡失败,都忧心忡忡。可以说,边杰的命运就是他们的命运。

罗素夫去美国结婚了,听说是坐奔驰去的机场。

边杰听到这个消息后一生不吭地看了我7个小时。看得我直发毛。

“我自己办个公司。”边杰在第八个小时对我说。

……

追边杰的漂亮小姐不计其数。边杰从不动心。他还从不和我探讨这方面的话题。

我觉得罗素夫对他的伤害是深入骨髓的。只有移植骨髓才能脱胎换骨。事业有成无济于事。我还觉得他不搬家是因为罗素夫来过这座房子。

……

正和院长边走边交谈的边杰猛地站住了。

他迅速扭头看那妇女。他的手突然伸进衣兜攥住我。五个手指三个冰凉,两个滚烫。

我知道边杰看见谁了。 

没有心脏这个编制的我,愣是感觉到心脏的狂跳。

……

边杰转身走了。前呼后拥。

罗素夫从窗口看见边杰上了一辆耀武扬威的轿车。开车门关车门都不是他自己。

“你认识边老板?”院长死攥着支票问罗素夫。

罗素夫放声大哭。

回到公司,边杰吩咐秘书在1个小时内不许任何人进他的办公室。

边杰将我从他的衣兜里拿出来放在巨大的写字台上。他一声不吭坐在皮转椅里,象一尊没有生命的雕象。

我佩服边杰当时根本不问罗素夫的处境和落魄的原因。好象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一个男人能经历的,边杰都经历了。

在这一小时中,他没和我说一句话。就是死盯着我看。

一小时后,边杰吩咐秘书派人去了解罗素夫的现状。 

……

“其实你应该感谢我。”罗素夫对边杰说。

“不。我恨你。如果让我再活一遍,我宁愿选择和你过一辈子普通人的生活。”边杰说。

——摘自郑渊洁《奔腾验钞机》之“五元钞”

 

但,我不是边杰。

我不会也不喜欢出入外滩三号。

但在我死后,我会让潘亮这个名字,永久地留在这颗星球上。

直到人类灭绝的那一天。

受刺激了。

生活与梦想